庫勒達奮不顧身救下夏雨沫,還因此而慘死,焱文燁本來對他感到有些愧疚,想著看在他的面子上,饒恕吉娜這次胡作非爲,沒想到吉娜是動真格了,竟然殘忍的對夏雨沫下手。
她動誰都可以,動夏雨沫就是罪大惡極,碰觸了焱文燁的極限,就別怪他不留情面。
“你死定了!”
焱文燁不是在控訴,也不是在威脅,而是在陳述事實。
吉娜在對夏雨沫動第一刀的時候,她在焱文燁心裡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你以爲我還怕死?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我哥死了,我還能獨活?不過……我死之前,至少得拉一個墊背!”
吉娜憤怒的扭過頭來,對準焱文燁的腹部就是一刀,然後抽出染著鮮血的刀反過來又把矛頭對準了夏雨沫,拉起她的胳膊,就在手腕根部的動脈血管處狠狠劃了一刀,鮮血像洪水般涌了出來。
夏雨沫一絲力氣也沒有,也感覺不到疼痛,胳膊垂到地上,一大灘血跡觸目驚心,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好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流逝。
焱文燁手捂腹部,顧不得疼痛,勉強擡起另一隻手覆到夏雨沫的手腕上,用盡力氣繃緊血管,可鮮血還是肆無忌憚的流著,順著他修長剛硬的手指流了滿地。
眼睛瞪著吉娜,眼神裡有一種嗜血的憤怒,宛如一個恐怖的惡魔,懷著毀天滅地的滔天恨意,隨時準備把吉娜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焱文燁現在滿腦子都是夏雨沫躺在血泊中悽慘、迷離的模樣,強迫自己擡起一隻手,用盡全部力氣狠狠的掐中腹部血流沽沽的傷口。
倒抽一口氣,焱文燁疼痛的難以附加,額頭上汗珠滾滾,確因爲巨大的疼痛刺激而意識清醒了起來,四肢乏力的狀態也稍微緩解。
趁著恢復的少許力氣,焱文燁一手撐著地面,以身體爲支撐,在地面扭轉一百八十度,擡起修長的雙腿,一腳把吉娜手中的刀踢落在地。
吉娜手腕處被踢中的地方青紫一片,手上筋脈好像斷了一般,整個手臂疼的失去感知,被焱文燁踹的後退幾步,跌在地上。
那敏大叔端著剛配製好的藥汁小心翼翼的往夏雨沫營帳裡走去,一邊走一邊還擔心著藥汁裡參雜的安眠
藥草,應不應該揹著夏姑娘把她弄昏迷。聽焱文燁的吩咐,剛配好的藥裡面加了一定劑量的安眠草藥,說是夏雨沫情緒不穩定,給她的藥裡面加些安眠藥,可以直接帶著她離開,回去以後再好好穩定她的情緒,讓她接受現實。
剛走到營帳外面不遠處,那敏大叔就聽到裡面吉娜囂張、極端的怒斥聲,偷偷靠近聽了一會,才弄清營帳裡的狀況,焱文燁和夏雨沫兩人都倒在地上,滿地血腥,危險重重。
那敏哪裡還敢耽擱半分,疾步如飛一般的跑去找人。
武江打點好好回去的行程安排,正要向焱文燁彙報,手下告訴他焱少此刻正在夏姑娘的營帳裡,他又調頭去夏雨沫的營帳,剛走沒多遠,就被迎面跑來的那敏大叔攔住去路,拉扯著他的胳膊往夏雨沫營帳跑去,上氣不接下氣的把目前的危險情況描述了一遍。
聽到老闆身處危險中,生命安全受到很大的威脅,武江大驚失色,慌張的召開不遠處值班的幾個手下,朝著駐紮地最寬大最豪華的營帳衝去。
幾人趕到帳內時,吉娜正捂著右手手腕趴在地上,疼痛難忍的呻吟出聲來,而他們的老闆坐在地上,摟著夏姑娘的身體,額前頭髮有些凌亂,神情慌張,一邊呼叫著夏雨沫的名字,一邊替她止血。
“老闆……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武江衝進來,趕緊過去摻扶坐在地上的焱文燁,那敏行醫多年、見多識廣,早就聞出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斷腸草燃燒的煙燻味道,知道兩人無力的倒在地上是中了斷腸草的毒,片刻功夫就拿來他的醫診百寶箱,拿出現成的解毒薰香,放在焱文燁和夏雨沫的鼻孔處,給兩人解毒。
“那敏,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她交給你了,務必確保她安然無恙!”
那敏大叔的解藥確實效果顯著,片刻功夫,焱文燁就沒有了剛纔雲霧繚繞的眩暈感,瞬間感覺神清氣爽,體力恢復不少。
顧不得腰間血流不止的傷口,焱文燁抱起夏雨沫放在牀上,吩咐那敏大叔趕緊給她診治。
“不用你說我也會好好醫治的,倒是你,腰間這一刀著實不淺,不及時處理可不行呀!”
這一刀雖然沒有傷中要害,確也有七八釐米深的傷口,不及時處理的話,不是失血過
多,就是傷口感染,難以癒合。
那敏在醫診箱裡翻來翻去,找出他以前配好的幾貼止血藥和止血用的紗布和繃帶,塞到武江的懷裡,讓武江務必給他包紮處理傷口,然後這才放心的著手醫治躺在牀上虛弱無比的夏雨沫。
焱文燁不讓武江替他包紮傷口,只是拿過紗布和繃帶,自己簡單的處理了下傷口,然後一層一層的裹起來勒了兩圈。
經常在道上混,風裡來雨裡去難免會磕著碰著,刀傷或者槍傷也中過幾次,他從來都是自己動手處理,一般不需要怎麼治療,這次也不例外,眼前事情還沒解決完,夏雨沫又在生死邊緣徘徊,他怎能放心的下!
跟著武江跑進來的幾個手下制服了掙扎的吉娜,等著焱文燁發落。
“把這個女人給我帶出去!”
焱文燁把剩下的一截紗布纏在手背上,頂著腹部包的嚴嚴實實的一層繃帶,率先往外面走去,後面兩個人架著吉娜緊跟在他後面跟了出去。
焱文燁是真的怒了,走到駐紮地外面一個空曠的場地上,等不及吉娜被拖拖拉拉的帶出來,他已經快步返回,拽著吉娜的衣服,拖著她飛快的往前走。
吉娜根本來不及掙扎和反抗,被焱文燁強硬的扯著,向拎著一隻受傷的小雞。
焱文燁停下腳步,藉著猛力把吉娜甩出去好遠,又緊跟著上前在吉娜身上猛踹幾腳,接著把痛苦不堪的她又提了起來,一拳拳如暴風雨般往她身上打去。
“怎麼樣,舒服嗎?”
焱文燁每一拳都力道十足,打在要害,繞是吉娜在草原上練就了一副強硬的身板,也抵擋不了這密密麻麻的拳打腳踢,此時已經口吐鮮血,蜷縮在地。
發泄了足足二十分鐘。
焱文燁瘋狂的虐完吉娜,看著她痛苦呻吟的樣子,才稍微滿意的站穩身子,把手上纏著的,沾滿鮮血的紗布取下來,玩味十足的綰成一團,像丟垃圾一樣隨手扔在一邊。
“拿把刀來!”
焱文燁語氣和緩、輕聲細語的命令到,一會兒功夫,一把美式彎刀遞到他面前,焱文燁優雅的伸出,接過刀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殘酷的眼神中,像地獄走出的惡魔,四周縈繞著恐怖和死亡的味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