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說了,姐……一會兒再跟你解釋,快點跟我出去!”溫曉航一邊解開夏雨沫手腳上綁著的繩子,一邊拉著她往外走。
“這裡是哪裡?那些人爲什麼要抓我?”她夏雨沫沒權沒勢,又不是什麼富家千金,用不著這麼興師動衆的把她擄來吧。
“他們抓得是炎文燁的女人…姐,你和炎文燁是什麼關係?”溫曉航怎麼也想不到跟著黃毛兒去執行任務,對象會是夏雨沫。
“我……我……”她該怎麼跟表弟交代自己和炎文燁的關係呢?說自己爲了大家心甘情願做炎文燁的情婦?她可說不出口。
“走這邊!”
此時剛過正午,烈日當頭,附近值班的人並不多,溫曉航領著夏雨沫避開所有人員,七拐八拐的來到後院,前面百米遠就是小門,跨出去就能逃離魔掌了!
馬上就能逃之夭夭,夏雨沫太過興奮,沒注意腳下,一個踉蹌摔在地上,雙手好巧不巧的撞上路邊草叢的一個暗鈴。
“叮鈴鈴!叮鈴鈴!”暗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在這靜謐的午後格外刺耳。果然,幾秒鐘的功夫,從拐角處、走廊旁涌過來幾個人,一邊大喊著叫人,一邊把夏雨沫兩人團團圍住。
“還想跑,膽真肥!”黃毛兒領了一羣人隨後趕到,命令兩個人駕住夏雨沫的胳膊,拖到一邊,狠狠的在夏雨沫臉上扇了一巴掌,然後轉過來一腳就把溫曉航踹飛在地,“是你小子放了這小妞的?你個吃裡扒外的王八羔子,竟給哥哥我添亂,人放跑了你能擔待的起?雷哥怪罪下來,我非得把你大卸八塊,把你丟到河裡去餵魚!”
他身後幾個人都是些溜鬚拍馬的小嘍羅,馬上圍住溫曉航就是一頓猛揍。拳腳相加,溫曉航被打得鼻青臉腫,口吐鮮血。
“住手!你們給我住手!不要再打了!”表弟才十七歲,哪裡經受的住這樣的暴打,夏雨沫顧不得臉上那一巴掌火辣辣的疼,此時急得怒火攻心。“你們再不住手,我就死在你們面前,看你們怎麼跟你
們老大交代。”
夏雨沫無計可施,只能以命相搏,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表弟爲了救她而捱打。可週圍的人壓根就不把夏雨沫的威脅放在眼裡,依舊沒有停手。
“砰”夏雨沫突然爆發出很大的力量,一下子掙脫束縛她的兩個人,猛地朝四五米開外的牆上撞去,力道十足,發出巨大的響聲,驚得大家停止對溫曉航的毆打。
他們打打殺殺慣了,常常在槍林彈雨中過日子,在刀口舔血中討生活,見慣了不要命的,但還沒見哪個女的會這麼不要命,鬧出人命可不是他們能擔待的起的。
黃毛兒不敢怠慢,命令手下把夏雨沫和溫曉航一起關回剛纔的小黑屋,自己馬上去向老大雷翼彙報情況。
雷翼就是雷幫的老大,也是炎文燁的死對頭,生意上、黑道上他們針鋒相對,步步緊逼,相互算計,相互制衡對方。連著丟了幾船貨,黃了幾樁買賣,損失慘重,本來雷翼就對炎文燁很是不爽,接著他雷翼的好兄弟,雷幫二當家霍剛被炎文燁手下偷襲,綁去打了個半死,現在還在醫院重癥監護室裡躺著,於公於私,他雷翼都要好好報仇雪恨不可。
“雷哥,炎文燁的那女人跑了,被兄弟們又抓了回來,沒想到她脾氣倒是硬的很,竟然撞牆自殺,兄弟們不知道怎麼處置,您看怎麼辦?”黃毛來到主樓頂樓雷翼的房間。
“怎麼跑的?”
“被溫曉航那小子放跑的,那小子英雄救美,想放了那妞兒,被我們逮個正著,狠狠教訓了他一頓。”
“溫曉航?他爲什麼要救炎文燁的女人?”雷翼正在處理幫務,聽到溫曉航的名字,放下手中的文件,擡頭詢問情況。溫曉航這個人他可是印象深刻,上次在巷子裡無意間看見溫曉航和一羣社會小混混打羣架,這小子身手不錯,行事果斷,思維敏捷,還頗有些小聰明,展現出少有的機智、靈敏,雷翼對他十分欣賞,直接讓黃毛兒把他招到了自己手下。
“回雷哥,這個……至於爲什麼,原因
還沒問……要不要現在去審問清楚?”
“不用……那女人怎麼樣了?”沒想到炎文燁身邊這女人骨頭這麼硬,他本來以爲賴在炎文燁身邊的女人,都是貪圖他的權勢和金錢,躲不過是些貪生怕死、唯唯諾諾的女人罷了,這次倒是讓雷翼刮目相看了,他突然很想見見那女人。
“那女人頭撞了牆,暫時暈過去了……應該沒什麼大礙!”頭磕破了皮,流了好多血,不過他來時看了看那女的鼻子還喘著氣,應該沒死。
“走……去看看!”雷翼內心突然莫名其妙起來,抵不過想去看看的衝動,跟著黃毛兒去了小黑屋。
“都讓開!雷哥來了……都一邊去”小黑屋裡本來就狹小,光線又暗,守著的幾個黃毛兒手下把小黑屋弄得擁擠不堪。
聽說老大來了,他們紛紛退後,讓出一條通道。
“人怎麼樣了?”雷翼被衆星拱月般的請到前面,他蹲下來查看那個躺在地上的面容憔悴,頭髮蓬鬆,額頭上滲著血的女人。
“這一巴掌……是誰打的?”如魔鬼般陰森恐怖的聲音,從地獄爬出來,讓在場的人都毛骨悚然,雷翼咬牙切齒的吼出這句話,咆哮一般,帶著十足的火藥味,他們這些手下跟隨雷翼多年,還沒見過他們老大這麼憤怒的樣子。
“是……是……我……”黃毛兒嚇得嘴打彎兒,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那你真該死!”雷翼猛地扭過頭來,臉上青筋暴起,對著黃毛兒就是一記重拳。
敢打她,敢打他的沫沫,他是不想活了!動夏雨沫一根手指,他都會替她百倍千倍的還回來。
“都給我滾開!快去找醫生救人!她有什麼事,我讓你們陪葬!”雷翼抱起昏迷的夏雨沫衝了出去,朝著自己的房間飛奔而去。
這就是他的沫沫,他朝思暮想的沫沫,他心心念唸的人,這鼻,這眼,雖然幾年不見有點變化,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張熟悉的臉,深深的刻在他的心裡,無法磨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