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夫人,我們一起走吧。”阿玄走在宋淺的前面,後面的五個人很自然的包圍住了宋淺,對他們來說,宋淺就是保護的對象。
後面的五個人都是人高馬大的,還帶著一副墨鏡。看起來就像是黑社會的,隔著墨鏡還能夠感受到他們眼中的兇狠之意。臉上也是僵硬沒有任何表情。
宋淺先是愣了一下,她還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陣仗。看起來有點害怕。她只能默默的跟在阿玄的後面。就在這時鄭警官一路小跑走了過來。
“鄭警官。”阿玄停了下來?整個隊伍都停了下來,阿玄很有禮貌的衝著鄭警官點了點頭。這個是陸少庭很尊重的人,他自然也是很敬重。
“你們這是要去哪?”鄭警官氣喘吁吁的。其實他早就看見阿玄了。他知道他肯定是來找陸少庭的。而他心裡面也很自責,自己沒有保護好他。
“我們要去醫院。”阿玄端端正正的說道,依舊是很有禮貌。
“那個……你們去醫院幹嘛?”鄭警官立刻磚頭略帶緊張的看了看宋淺。還以爲她是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宋淺也注意到他的目光。
“鄭警官,是我要跟他們去的。我們去找江道。我要去問問他,他走之前少庭到底是在哪裡被困住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一定要找出少庭。”宋淺的眼睛帶著堅定。
鄭警官的臉色放鬆了一下,這也是他想做的事情,自從地鐵線塌方之後,他就一直想知道陸少庭到底是在那個地方,他也想確定。
只是江道一直都在昏迷。直到上了救護車還是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他想問都問不了。
“好,你們去吧。順便看看他現在怎麼樣了,還有孩子。”鄭警官的眼眸垂了下去,他搓了搓自己的手有些侷促不安。
“好,鄭警官我們有什麼情況看馬上就會彙報給你。”宋淺衝他微微一笑,消瘦的臉上煞白煞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都是一種頹廢的感覺。
僅僅是兩天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已經瘦了整整一圈了。本來有些圓潤的臉此時變成看正真的瓜子臉,感覺就是一層薄薄的皮貼在她的臉上。大大的眼睛也深深的陷進眼窩。
鄭警官點了點頭。阿玄衝他點了點頭便擡腳走了。宋淺看了鄭警官一眼便跟在阿玄的後面走了。
“淺淺!淺淺你去哪!”許芳遠遠的在帳篷裡面衝他喊著。宋淺一行人停下腳步看著許芳。只見許芳噔噔的衝出帳篷。不一會就衝到他們一行人的面前。
“淺淺你去哪?”許芳皺著眉頭打量著宋淺身後的人。她對著宋淺使眼色。
“許小姐好。”阿玄轉過身很紳士的朝許芳微微低頭。
許芳聽見阿玄的聲音微微一愣?,轉過身看見阿玄正低著頭看著她。她驚訝的看了看宋淺,她剛剛看見宋淺被人帶走她便很著急的跑了過來,她還以爲是什麼人要把宋淺帶走。
“阿玄你好。你們這是要帶淺淺去哪啊?”許芳的臉上略略尷尬。畢竟自己剛剛沒看見他。
“我們
現在打算去醫院,芳芳你要不要一起去,我們去問問江道當時少庭到底還在哪個地方,我決定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宋淺用堅毅的眼神看著她。
“好,我也跟你去,我們一起去看看栩栩。”許芳拉著宋淺的手。
“好,阿玄我們走吧。”宋淺說道,阿玄跟著他們?後面的五個人沒有跟上來?是阿玄不讓他們進去的,畢竟這裡是醫院?就他們的樣子估計會嚇到病人吧?
許芳很宋淺坐在阿玄寶馬的後坐上,其他的幾個男人再坐一輛華晨金盃。一般的小轎車也裝不下他們的身板。
四周的景物又許許多多的植物慢慢的變成一點點低矮的建築物又變成一棟棟高高的樓房。他們已經到了S市的市區了。車輛停在人民醫院的大門。
許芳拉開車門走了下來,她直直的看著這棟建築。她僅僅是兩天沒有見到這裡,而就是僅僅的兩天時間,她的生活就已經翻天覆地了。
阿玄將車鎖住,走到許芳跟宋淺的面前。“夫人,許小姐,我們現在進去吧。”宋淺沒有遲疑的跟上阿玄的腳步,一步步踏上醫院門上的一層層的階梯。
“芳芳你在發什麼呆呢?我們現在快走吧。”宋淺轉過身看著站在車門的發呆的許芳。
“好,我現在就上去。”許芳收回了目光噔噔噔的跟上他們的腳步。
許芳是江道的老婆,醫院裡面的人自然認得她。她走到了前臺護士面前。前臺護士馬上就認出了她。她還打量了一下她身旁的宋淺跟阿玄。
“院長夫人,請問有什麼指示?”前臺護士恭恭敬敬的說道還衝她甜美的笑笑。她可不敢對她不禮貌。若是她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隨便在院長的枕邊吹吹風,那她的工作就不保了。
“江道在哪個病房?栩栩呢?”許芳沒有理會她多餘的殷勤。
“好的,我看看,院長是在貴8,栩栩也是在那裡。”前臺護士看著電腦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許芳轉過身拉著淺淺直接上了員工電梯。每天在醫院看病的這麼多人。普通的電梯很多人,而且要等很久。員工電梯就方便多了。
貴8是他們醫院的頂級的VIP病房,裡面所有的配置都是他們們整間醫院最好的。裡面的設備也很好。也很齊全。
許芳嗯下了六樓的電梯。那就是貴8所在的樓層。許芳緊緊的抓著宋淺。宋淺回握了一下。
走出電梯,他們的腳步踏在光潔的地板上,上面乾淨得都能夠照出他們的人影。六樓很安靜,他們的鞋子敲擊地板的聲音在整個走廊迴盪。
這個樓層的病人只有上流社會的才能夠住的起。光是一天的住住院費就差不多是別人半個月的工資了。走廊人很少,就只有l一兩個行色匆匆的人快速的穿過走廊往電梯走去。
六樓好像是裝了真空玻璃一樣,他們根本聽不見樓下商業街的嘈雜。宋淺跟著許芳慢慢的穿過走廊,純白色的帶著浮雕的一間房間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門上
鑲著像是一塊綠色石頭。上面刻著VIP。這就是江道跟栩栩的病房了。宋淺透過門上玻璃往裡面看去,不過這塊玻璃是磨砂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許芳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輕輕敲了一下房門,清脆的敲門聲在整個走廊迴盪。
“進。”這是江道的聲音,許芳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微微一愣,這就是她一直在想念的聲音。
宋淺看她愣在那裡。自己忍不住推開門走進去。一進門便是一扇巨大的屏風,上面畫著翡翠竹葉。還有一兩隻鳥在上面,看起來古色古香。十分的漂亮。
宋淺忍不住驚歎,沒想到這就是醫院VIP的構造這個也太好看了吧。許芳拉著宋淺繞過屏風。阿玄跟在她們的後面。
腳下踩得的乾淨的木製地板,這樣深色的地板在純白的環境中也不顯突兀,反而是有一些撞色給人的衝擊感,還挺舒服的。
屏風的後面就是一張大大的病牀,宋淺瞪大了眼睛,她還沒見過這麼大的病牀?這分明就是家裡面的大牀嘛!
江道跟栩栩此時正躺在上面,病牀的旁邊便是一張小小的櫃子,上面擺著一盆翠綠的植物。而在植物的旁邊,便是白色的紗質窗簾。微風吹來很是好看。
江道此時正拿著一本書,安安靜靜的在看著。許芳直直的走過去拿著他的書。“你醒了爲什麼不告訴我。”許芳嘟著嘴巴說道。
“我…那個宋淺你們好,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嗎?”江道放下了本想搶許芳手裡的書的手。他看著宋淺,以及宋淺身後的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江道,那個,不好意思,這麼冒昧的打擾你。”宋淺有些拘謹。
“沒事的,有什麼你就說什麼。”江道擺了擺手?他這個人最喜歡的是有話直說,不然他也不會喜歡許芳了。
宋淺看了許芳一眼,“就是,我想知道,在你出來之前,陸少庭是被困在什麼位置?”宋淺滿懷期待的看著他。江道皺了皺眉頭,他在思考著。
“我出來之前?怎麼了?陸少庭怎麼了?”j江道撓了撓自己的頭。他還不知道地鐵線塌方的這件事情。他這也纔剛剛動完手術剛剛醒。許芳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宋淺愣了一下,她忘記當時江道將栩栩抱出來之後他就暈過去了。
“怎麼了?陸少庭怎麼了?”江道的語氣有一些慌了。他看著許芳問道。
“哪個……你出來之後陸少庭沒有被救出來……”許芳遲疑說道,她之前還在想怎麼跟他說這件事情。他知道了心裡面肯定不好受。
江道的眼眸慢慢的垂了下來,“怎麼會沒有就出來呢,他怎麼可能…”江道喃喃的說到。他還記得陸少庭當時那個堅毅的眼光。就是那個目光在激勵著自己的前進。
“就在你出來之後,我們剛剛要派人去救陸少遊,可是……可是後面塌方了。陸少庭現在被壓在下面,我現在就想你告訴我陸少庭當時具體的被困地點,他是死是活我都要將他帶回去。”
宋淺走到江道的前面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