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執意要出院,那就隨他,都是成年人了,難道連照顧自己這種簡單的事情都不會?”陸少庭說話的尾音上翹,帶著些許諷刺的意味。
“我...”宋淺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不過他說的也對,
“行了,等過兩天我們就去看看他,放心了吧我親愛的老婆?”陸少庭的語氣裡面帶著寵溺。
宋淺癟著個嘴,就算她不想不可以改變什麼。她總覺得最近大哥總是在躲著她,至於爲什麼,那是一個他們都願意提及的問題。
算了,還是讓它順其自然吧。要是管得太多了反而會適得其反。
宋淺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赤著腳跳到了牀邊鑽進了被子裡面。陸少庭的大手適時的伸過來,摟著她的纖纖細腰。
“淺淺她...她同意你出院了?”許芳拿著手機詫異的看著繼續收拾東西的宋止。
宋止連頭懶得擡起來。“不然呢?我要做的事情,誰能夠阻止得了?”
“那,淺淺呢?”
“她已經是過去了,現在我要做自己。江道,好好照顧好許芳,我先走了。”宋止說話的時候眼神黯然了一下。他拎著一個行李袋,走了出去。頗有一絲滄桑的感覺。
許芳呆愣了一會,回味著他剛剛說的那句話。轉身卻發現宋止已經走遠了。
江道走到了她的面前,摟著她。“芳芳,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現在的纔是最重要的,你說呢?宋止想去做什麼就讓他去吧。我們要過好我們的生活。”
江道的話既是安慰許芳,也是叫她不要再關心宋止那麼多,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要一直走下去。
“恩。”許芳擡眼看了一下他,又看向了宋止消失的走廊,是啊,珍惜現在纔是最重要的。
“恩?江道,你不用工作的嗎?”許芳推開了他。
“那個...偶爾偷偷懶也是可以的嘛,最近醫院的也穩定了,怎麼?你不希望我陪你啊?”江道掛了一下她的小巧的鼻子。寵溺的說道。
“不是...希望是希望,就是我不想影響你的工作。”許芳低著了頭說道。
“沒事的,我自有分寸。你現在還沒吃早餐吧?走,我們去吃早餐。”江道的大手親暱的撫上了她纖細的腰肢。
“江道,栩栩說他想要去遊樂場,你什麼時候沒那麼忙得到時候我們就跟他一起去吧。”許芳期盼的眼睛看著他。
自從他做了院長之後,自從她將公司轉讓給其他人之後,她就好閒!天天都待在家裡面看書都成鹹魚了。現在看到書就想睡覺。
“好,明天是週末,我們就明天去。”江道帶著微笑看著她。在他的眼裡,只要她想要去做什麼,他也想跟著。
“江道,謝謝你。”許芳將頭埋在他的懷裡,滿是眷戀的說道。
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微笑,江道輕輕的拍著她的頭。“傻瓜。”
兩人親密的相擁著走出了醫院。
陳哥原名陳浩,曾經在S市最有名的賭場裡面做保安,就是在那個時候結
識了不少了黑社會裡面的人,個個都是亡命之徒。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久而久之,陳浩也經常跟著一幫人出入殺場,跟著自己所謂的老大去跟人拼命。去肉搏。
在這一行幹了幾年都沒有死的,就算是很不錯了。幾年後,他的地位理所應當的得到了提高。成了引領幾十號人的老大,有小弟爲了他出生入死,就像他曾經一樣。
今天這事本來不用他出馬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自己帶著幾個小弟去了。
宋媛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得手。
正值幼兒園發放學的時候,人多又雜,接踵而至。他趁著家長接人的人時候裝成家長,隨意的走到了栩栩的身邊。用手輕輕的在他的肩膀拍了一下。
栩栩瞬間就暈了過去。他s迅速的將栩栩抱起來。轉身一邊跑一邊喊“明明?你怎麼了?別急,爸爸這就帶你去醫院。”周圍的人都以爲那是他的孩子,只是生病了而已。
“好了,你現在過來吧。”陳浩看了還在睡夢中的栩栩一眼,掛了手中的電話。那是宋媛的。
陳浩的人車剛走,許芳跟江道的車就停在了門口。
“剛剛那個路口實在是太堵車。等一下我們要繞路,不然回到家都已經天黑了。”許芳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說到。
“恩。那我們就繞路。”江道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走吧,接栩栩去,他肯定等著急了。”推開車門,許芳下了車。
幼兒園門口此時的人已經不多了,最有幾位小孩子跟老師站在幼兒園門口。許芳仔細打量了一下。卻沒有發現栩栩。
難道回去上廁所了?許芳皺著眉頭想著。不然栩栩肯定會在這裡等著他們的。
小周“老師,栩栩去哪了?”許芳的神色有些焦急,此時小朋友已經寥寥無幾了。
“栩栩?他不是在……”老師轉身看了一下身後?,卻發現空無一人,環視了一下週圍。哪裡有栩栩的影子!
她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栩栩剛剛不是還在這裡的嗎?怎麼會不見了呢?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她想起之前那個男人找自己要栩栩的頭髮,難不成…是他把栩栩給抱走了?很有可能!
都怪自己剛剛沒有注意看,以前栩栩都是特別的讓人放心。總不會出岔子。
“我……我先去裡面看一下。肯
可能栩栩回去上廁所了也不一定。”小周老師支支吾吾的說道。因爲心虛她的聲音微微的顫抖。
“我跟你一起去。我去看看教室裡面。”江道說道。雖然說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心裡面早已心急如焚。
“江道,我也要去!”許芳拉著他的手。
“恩。”三人一起進了幼兒園。江道拉著許芳走進了教室一間一間的看著,看有沒有栩栩的身影。而小周老師則是找每個樓層的廁所。
她走到廁所裡面,掏出手機,向外看了一眼確定沒有過來。她劃開了手機,雙手顫抖的點擊著屏幕上面的數字。
打完
一串號碼下來她的手都無力了。她的心跳的很快。
播出了號碼,她的指尖因爲害怕而變得冰冷,臉色慘白。身子微微顫抖。
“喂。”一聲慵懶的男生傳過來。對方似乎還在睡覺,聲音有點沙啞。就是那個男人的聲音。
“是我。”她定了定神,故作鎮定的說到。
“幹嘛?”對方的語氣很不悅。
“你把那孩子綁架了是不是?”她質問到,沒想到自己真的是害了那個孩子。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沒什麼事就掛了,別打擾我睡覺!”男人低吼道。
“我問你,你是不是把那個孩子給綁了?”小周的語氣也不好。她必須搞清楚是不是他綁的。
“我沒有,我只是幫人辦事,拿了他的頭髮給那個人而已。”男人嘆了一口氣解釋到,看來那個女人動手了。
“那是誰叫你辦事的?誰綁了他?”小周歇斯底里的喊道。她的心跳的很快。
“我怎麼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啊?至於找我辦事的那個人?,抱歉,無可奉告。”男人冷漠的說著。
“我……我求求你,你告訴我好不好?孩子……孩子他現在不見了,怎麼辦?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小周的語氣立刻軟了下來。她現在的精神快要崩潰了。
最近她就老是在做夢,夢到栩栩出事,每一次都會在夢中驚醒過來。她現在的精神快要崩潰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現在問我也沒用啊。”男人的語氣裡面帶著不耐煩,直接掛斷了電話,小周無力的靠在冷冰冰的牆上。順著牆滑落下來,蹲坐在溼答答的地板上。
廁所裡面霎時安靜下來,只有水龍頭一滴滴滴水的聲音。
“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冰冷的女聲鑽入她的耳朵。小週一個哆嗦,她猛的回頭,許芳正站在廁所的門口,她的眼睛不知道是因爲哭過還是因爲憤怒而紅紅的。
“我……我……”小周看見許芳頓時驚慌失措,她從地面上站起來,走到許芳身邊想要解釋。她的腦子現在嗡嗡的在響。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幹些什麼。
“我問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許芳朝著她尖銳的怒吼道,聲音響徹整個教學樓。
“剛剛那個電話跟栩栩有什麼關係!你快說!是不是你把栩栩給綁了的?是不是!”許芳抓住她的衣領,用力搖晃著。
小周的領子都被她扯得變形看。她抓住她的手想要她鬆開。但是許芳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掰不開。
聞聲而來的江道看見這情景馬上拉住了她。
“芳芳,這是怎麼了?”江道將她拉著小周的手鬆開。看著她滿是淚痕的臉的,他的臉上寫滿了心疼,
“她!就是她勾結別人綁架了我們的栩栩。她剛剛還跟那個人帶電話,我都聽到了!”許芳用手指著小周的腦門,歇斯底里的喊道。
“不!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小周擡手拉著許芳的手。她的眼睛裡此時充滿著後悔?充滿著愧疚。她知道現在她做錯了,真的做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