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翔鳴皺著眉頭說:“可是,如果,沐一塵不加入的話,我們輸?shù)目赡軙蟮摹!?
“如果,他加入的話,我們輸是肯定的。”我堅持說。
馬翔鳴想了想說:“上次,他也幫你了呀。如果不是他,我們兩個還不可能認(rèn)識的,你說是吧?”
我點頭說:“是,如果不是他,我根本沒有機(jī)會認(rèn)識你。可這也不能說就是可以讓他加入的原因呀,反正這事沒得商量。”
馬翔鳴苦笑一下說:“你態(tài)度那麼堅決,是不是因爲(wèi)趙夢潔的原因呀?這樣吧,你以感謝沐一塵爲(wèi)由,我們請他吃飯,然後,我們聊聊。我們不說我們的計劃,只聽聽他是怎麼說的。等他走了,我們商量一下再決定要不要他加入,你看這樣行嗎?”
我知道,馬翔鳴一定想沐一塵加入,肯定有他的理由,比如沐一塵是鼎天總經(jīng)理的身份就是個理由。不管怎麼樣,我都應(yīng)該賣給馬翔鳴一個面子的。
我只好點點頭,馬翔鳴笑了起來,打電話給沐一塵說要請他在家裡吃飯。
沐一塵聽了也挺高興的,嘩嘩嘩的點了好幾個他愛吃的菜,讓馬翔鳴用心做。
敲定了之後,馬翔鳴帶著我去超市買食材。
等到了超市後,馬翔鳴那個挑剔,讓我什麼叫精以求精。
一個松子,他有本事把燕京的各大超市都跑過來,比較了之後纔買定。
好在約的是明天,我們買好東西后回來時已經(jīng)是晚上了,還有點海鮮產(chǎn)品認(rèn)好了,沒有買,明天他自己直接過去提貨就是了。
我們這一天邊買邊吃,吃了一肚子的小吃。
其實,我也是有吃貨的潛質(zhì)的,只是以前太窮,哪還敢講究味道,只要是能把肚子給哄飽的東西都行。
想想也夠可憐的,我一個十歲的小姑娘就開始這樣過日子,別人在我這麼大時,全都滾在爸媽懷裡撒嬌騙東西,而我卻要爲(wèi)了跟我媽要生活費而鬥智鬥勇。
有時候要守
在大門口見她就往院裡大叫;有時候要跟她吵架,威脅她如果再不給錢的話,我只能自己去警察局裡睡著,讓警察來跟她要錢。
我媽也耍過賴,我媽有段日子輸錢輸急了錢,我的學(xué)費剛好要交了,她死活不給我錢。我沒有辦法只能真的去派出所裡告警察了,警察來跟我媽要我的學(xué)費,我媽本來還準(zhǔn)備跟警察繼續(xù)耍賴的,可是,警察守在他們家裡,他們的麻將客人不敢進(jìn)來,麻將館沒有生意,老陳只好給了警察錢,讓警察趕快走。
我聽去的警察說,老陳願意給錢,我媽死活不同意,說要讓我不要上學(xué),直接到警察局裡吃他們食堂過一輩子好了。
警察們男女都爲(wèi)這件事氣得要發(fā)瘋,可是,我早就麻木了。警察把錢交到我手上時,我忙接過來數(shù)了一下這幾張錢後,跟他們鞠躬道謝離開了。
這些事說給馬翔鳴聽時,他什麼話也沒有說。
等到紅綠燈時,馬翔鳴去拿紙擦眼淚時,我才知道他哭了。
馬翔鳴是一個沒有吃過大苦,除了被個女人欺騙過感情以外的男人,他善良而心軟,所以他爸媽很爲(wèi)他擔(dān)心。
如果是我養(yǎng)了這麼一個兒子,我也會爲(wèi)他擔(dān)心的。
頭天晚上,我們吃過飯後,就開始做一些準(zhǔn)備。
準(zhǔn)備其實也簡單,馬翔鳴洗了一些菜暴醃著,準(zhǔn)備明天吃。
“天熱,暴醃一天就夠了。但是,如果連十個小時以上的時間都不能保證的話,那麼味道就不行了。”他邊做著菜,邊說。
我笑笑說:“馬翔鳴,以後誰嫁了你,她真是有福氣。”
馬翔鳴沉默了,我也覺得自己嘴太快,這是他的傷疤,怎麼要總提呢?
第二天一早,馬翔鳴就做松子豆腐。我們快速的剝著松子,然後用榨汁機(jī)榨漿,再煮,煮的時候放一點點鹽。煮得時間不能太長也不能太短,時間長了,松子香味會沒有的。時間短了,不熟。
弄好了之後用一個長方形容器裝
好,他是用個玻璃飯盒裝的。
再靜放兩三個小時,等松子完全凝固後,再拿出一套土陶餐具。這套餐具是些很好看的小碟小碗,不走尋常路線的,比如細(xì)長的,橢圓的,三角的等。
餐具上上了彩釉,很是漂亮。
松子豆腐就是切成小片被放進(jìn)這套小餐具裡面,一個人三片,上面點綴了一片薄荷葉子。
這道菜做好後還剩下一大半在玻璃飯盒裡,我激動的把它全部吃光了。
馬翔鳴看著我的吃相搖頭說:“你要品,要嘗味,你這樣大口的吃,這是暴殄天物。
我不答他的話,忙著把松子豆腐吃完才問:“你是怎麼想到要這麼做菜的呀?哇,太好吃了。”
“我是吃著豆腐又吃著松子的時候想到的,但是,我覺得這東西應(yīng)該是有的,很可能我也吃過的。因爲(wèi),做出來後,味道很熟悉。”馬翔鳴笑說。
我點頭說:“你們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只要想吃的東西都能吃得到。我小時候,我爸媽離婚後,我媽跑了,纔開始我直接是餓著肚子,餓得不行了,找我媽去,我給點錢,我買了麪條煮熟就吃,什麼都不放。”
馬翔鳴皺著眉頭說:“瑤瑤,你不要再說了,我決定了,我要做一輩子的飯給你吃。”
“算了吧,你現(xiàn)在是可以這樣說,等以後你結(jié)了婚,你還敢這樣說嗎?雖然說我們是姐妹,但是,我們又沒有血緣關(guān)係,到時候,你老婆會派發(fā)一個小三的帽子給我戴著丟我們季家祖宗的臉的。我現(xiàn)在跟著你,能吃一頓算是賺到一頓,吃到你有女朋友,我就趕快知趣的躲起來。”我一本正經(jīng)的說。
馬翔鳴有點難過的說:“你的經(jīng)歷讓我覺得心很痛,你能不這樣嗎?”
我苦笑著說:“來吧,我們抱抱,算是你已經(jīng)安慰過我了,以前的事我都忘記,以後我要好好過日子。你的擁抱算是你這個做姐姐的對我的祝福吧,反正,我也長大了,現(xiàn)在就算是心痛也沒有用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