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很明白:“他們能圖謀我什麼呢?”我想到了馬翔鳴跟我說的那些話,忙問邴成軍:“邴叔,是不是想利用我來控制馬翔鳴?”
邴成軍搖搖頭說:“你跟馬翔鳴在一起有段時間了,你不知道他是個大孝子嗎?控制你是沒有必要的,只要控制了他爸,他就會聽他們的話了。他們應(yīng)該有別的想法的,不過,你不要怕,有什麼異常的就趕快聯(lián)繫我,或者盛偉都行。自己也注意點人身安全,要不要我們給你派一個保鏢之類的?”
我忙拒絕說:“馬翔鳴已經(jīng)派了一個保鏢給我的,要是再派一個,那麼我不能帶著一堆保鏢去上班吧?哦,對了,那個陳晨身體好了嗎?”
“你還想到問到他呀?他身體已經(jīng)好了,他現(xiàn)在在開出租車,隨時守在鼎天外面,只要你出來他就會跟著的。”邴成軍笑笑說。
我又同情心氾濫想把陳晨弄到鼎天來,但一想不能讓幾個人整天盯著我,這樣容易引起陳子誠的懷疑的。
我忙把話題扯開:“哦,對了,邴叔,我問個不好聽的問題啊。我今天接觸到陳子誠,我怎麼覺得他比陳黎更像一個集團(tuán)公司老總呀?陳黎給我的感覺就是不靠譜,沒正形,而陳子誠給我的感覺卻是穩(wěn)重,認(rèn)真勤勞。如果,我們把鼎天給陳黎搶回來,陳黎能管理得好嗎?”
邴成軍皺著眉頭說:“這也是我們以前糾結(jié)的問題,陳偶生不喜歡陳黎,喜歡陳子誠,我們也談這個事,可能除了他們各自的媽媽以外,他們自己的脾氣也是陳偶生選擇的原因吧。”
我不高興的說:“可惜了,鼎天是人家鬱家的家產(chǎn),不是他陳偶生的家產(chǎn),就算是他不喜歡也不能不把人家的家產(chǎn)給人家的子孫的。”
邴成軍點頭說:“嗯,是這個道理。管理方面不用擔(dān)心,他如果管理不好公司,我們可以幫他找來有管理經(jīng)驗的人來幫他管理。問題是他要是實權(quán)在握的人,不然,說什麼都是空的。”
我們又說了些別的話,這才掛了睡覺。
第二天一切都似乎正常,平淡的上班下班,馬翔鳴也沒有來找我,我也挺高興的。
只是,跟陳子誠來往的人可能是在那天市長請的宴會上也來過,他們看到我時都有些意外。
下午下班時,馬翔鳴來接我吃飯,我跟他說了陳子誠的有些客人可能知道我,他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馬翔鳴點頭說:“陳偶生陳子誠他們父子兩人這麼多年來結(jié)交了許多權(quán)貴,在燕京是枝繁葉茂的。其實,陳黎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如果他肯接受陳偶生的提議的話,每個月拿一點分紅,不要再鬧事,這纔是皆大歡喜的大結(jié)局的。”
我不贊同的說:“話是不能這麼說的,是人家的東西就是人家的,不管人家是丟了還弄壞了,都是人家的事。就算是人家不要了,人家給你,你纔可以拿,不能說是你去搶呀。”
馬翔鳴已經(jīng)對我很瞭解了,他笑笑說:“你畢竟太單純,鼎天是國內(nèi)外各行各業(yè)都有項目的,單單是國內(nèi)就有五萬多員工,還是不完全統(tǒng)計的。如果,鼎天真的交到陳黎手上,被他敗了,那麼將會有太多的家庭要發(fā)生變故的。陳黎,他現(xiàn)在過得也不差,只不過財產(chǎn)歸屬權(quán)還沒有最後敲定,他只能拿到陳偶生給他的一點零花錢。你有想過嗎?一個什麼也不做的人,每個月可以有五萬的零花錢,是你用得完嗎?”
我以前對陳黎也是反感的,他的行爲(wèi)不只是啃老,而且是啃一個並不愛他的爸爸的老。但是,我知道他在養(yǎng)著蓮妹母子後,我就不再這樣想了。
也許,他還在做著其他讓我噁心的事,但是,在我沒有看到之前,我不會再輕易的對陳黎有什麼好的或者不好的評價。
我和馬翔鳴已經(jīng)彼此熟悉,他會這樣說話,我不奇怪也不生氣,我會那麼看待問題,他也不再覺得奇怪了。
我無奈的說:“好了,我們不要再爭
論這些,吃飯吧。”
馬翔鳴有點高興的說:“嗯,以後,我們再有什麼事是意見不相統(tǒng)一的時候,我們就忙喊停。這樣,我們兩個人就不會太傷到感情了。”
我還是不贊成的說:“兩個人在一起,不管是什麼關(guān)係,同事、朋友、戀人或者親人,都會需要有個溝通。只是爲(wèi)了怕傷到感情就不溝通,你覺得這樣行?”
馬翔鳴握住我的手深情的說:“不行,但是,請等到我們結(jié)婚後,我們再溝通好嗎?我們結(jié)了婚,那時,我們說什麼我都不擔(dān)心你會跑掉,會離開我。現(xiàn)在,我什麼也不想跟你討論的。”
我不喜歡的說:“馬翔鳴,你以後能不跟我總是提結(jié)婚的事嗎?這個事,我沒有想過。現(xiàn)在,我們是什麼關(guān)係,我都弄不清楚。你這樣子,我不喜歡不舒服。”
馬翔鳴看到菜上來了,忙讓我趕快吃飯。
我心裡有些鬱悶,我不能總是活得這麼被動,我不喜歡。
我們正吃著飯,邴成軍給我打來電話,我看了來電忙跟馬翔鳴說我要上衛(wèi)生間,離席了。
我走到酒店外面,看著空曠的地方纔接起邴成軍的電話。
我們是約好了不白天打電話的,至少他們不能給我打,這樣我會不方便的。所以,我知道一定是有什麼急事了。
我接起電話來,邴成軍忙告訴我,我媽媽跑了。他安排盯著我媽媽的人看到她是去找三皮了,而同一天,三皮帶著他們一家人離開了明坤市。
“瑤瑤,我擔(dān)心他們會來找你麻煩,所以事先通知你一聲。我們在鼎天裡安排著一些人的,不過,你還是得小心一點。三皮已經(jīng)是個瘋子,你遇到他的時候,不要說刺激他的話,否則他有可能會殺了你的。”
邴成軍在電話裡著急的說著,我深深倒吸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我媽去找三皮是爲(wèi)個什麼,邴成軍給她買一個農(nóng)家小院,保姆什麼的都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