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啊……”
不一會兒車廂裡面就響起來女孩兒隱忍的聲。
“以後還敢不搭理我,給我擺臉色嗎?”霍辭邊欺負(fù)宋年邊問。
“……”宋年聽到霍辭這話,咬住脣,忍住聲。
“說話。”霍辭這就是不滿意了,更加的努力,誓要逼出她的聲。
“不敢了,不敢了。”
宋年被逼的沒有辦法,喊出來。
“乖。”
男人越來越厲害。
宋年感覺自己都是要飛了,被男人的動作……
至於其他人的感覺,恩,這裡指得在外面走的人,畢竟這特麼的在大街上,還是大白天,能沒有人?當(dāng)然是有的。
那些人雖然看不到霍辭和宋年,看不到男人的動作,聽不到女人的聲,但是依著車子的……程度,他們能夠猜測,這是何等的激烈,他們都忍不住臉紅心跳。
……
“以後還敢不理我,給我擺臉色,擺一次,我就收拾你一次。”
事畢,霍辭抱著宋年躺在車後座休息,吃飽喝足後,男人的表情十分饜足,連語氣,這樣的帶著命令人的語氣都是溫柔了很多。
……
運(yùn)動了一番,宋年有些的餓了。
她腦海裡劃過些什麼,望著霍辭,試探的開口:“霍辭……”
“恩?”
聽到宋年的聲,霍辭低垂下頭看向她,見她頭髮凌亂著,他伸手給她順著。
宋年被霍辭這樣的動作弄得懵了神。
“要說什麼?”霍辭等著宋年繼續(xù)往下說,卻沒聽到她的聲,一副呆愣愣的模樣,開口,大手順帶著劃了劃她的小鼻子。
一抹寵溺乍現(xiàn)。
“就是……”宋年回神,對上男人灼灼目光又是有點(diǎn)兒的晃神,不過這一次還好,沒有特別的被男人迷得失了心智,說話稍微的停頓了一下就算是回神,說道,“我餓了,你待會兒能不能給我做點(diǎn)吃的?”
霍辭:“……”
他怎麼樣也沒有想到宋年要說的居然是這個。
這小女人是一個小吃貨兒。
霍辭忍著笑,道:“家裡有廚師。想吃什麼讓廚師做。”
“我不想吃廚師做的,我想吃你做的。就做咖喱雞排飯,香辣蟹,怎麼樣?一下子就弄好了。”
“不樂意。”
“爲(wèi)什麼!”宋年惱了,“我都任你擺弄了,你給我做點(diǎn)吃的怎麼了!”
其他的什麼都可以無所謂,吃的,尤其還是他做的吃的,就不能無所謂,特別,重點(diǎn)是,之前啊,不想還沒什麼,現(xiàn)下她想了,就特別的想吃,再不吃,她是要饞死了!
“憑什麼?”
“不是說了嗎!等價交換,我任由你擺弄了,你就該給我做吃的。”
“那是你作爲(wèi)妻子的義務(wù)。”
“那……那,給老婆做飯也是你作爲(wèi)丈夫的義務(wù)!”
“丈夫的義務(wù)?”霍辭拉長尾音,“你這意思是承認(rèn)我是你的丈夫?”
“恩。”宋年點(diǎn)頭,一下,兩下,三下,哎?是有點(diǎn)兒不對勁。
“不是,丈夫不是你。”
“恩?”
“是,是你。”
得,這下的,宋年自己都是要繞暈過去了,她要表達(dá)的意思是:他是她的丈夫沒錯,但她不喊,就不想在他的面前承認(rèn),他們不是恩愛的關(guān)係。
可這會兒,他逼過來,事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就不得不承認(rèn)了來。
如果,好吧……如果承認(rèn)他是她的丈夫能換來等下回去,他給她做好吃的,這特麼的也是值得的,反正他們已經(jīng)是登記過的夫妻,她再怎麼的想要否認(rèn),都是不可能的,還不如拿著這個和他換點(diǎn)東西,比如說吃的。
“恩。乖。”
霍辭聞言,嘴角盪開笑,不再是那種戲謔的,而是發(fā)自真心的,雖然很淺,但能在他臉上浮現(xiàn)出笑容,已經(jīng)是非常難得的。
霍辭擡起大手摸摸宋年的頭,邊懶懶地道:“喊一聲來聽聽。”
這,怎麼是有點(diǎn)兒怪異?宋年覺得這會兒她好像是一條狗,那種寵物狗,然後霍辭是她的主人,他拍她的頭,讓她叫喚。
“老公。”
啊呸,她纔不是狗呢!誰特麼的是狗!
宋年搖晃了下小腦袋,將腦子裡面的那想法搖掉,然後軟著聲音喊了霍辭一聲。
恩,爲(wèi)了吃的,也真是把節(jié)操都扔了,秀了一把下限。
“乖,再喊一聲,聲音再軟一點(diǎn)兒,嬌一點(diǎn)兒。”頓頓,霍辭又補(bǔ)充道,“就跟剛剛你喊的那樣。”
可,可這男人特麼的得寸進(jìn)尺啊!
然後還有,剛剛,她哪裡喊了,她怎麼不記得了,這男人滿嘴的胡話!
“我不吃了。”
雖然剛剛丟了節(jié)操,但誰說丟了就不可以撿起來?還是可以撿起來的,恩,士可殺不可辱,這吃的,她想明白了,她不吃了,不吃還不行嗎?她吃家裡廚師做的還不行嗎?那廚師做的飯菜已經(jīng)很好了,幾乎可以媲美星級餐廳大廚的水平,也很滿足了!
哼,她不稀罕他做的了!
“不吃了?”霍辭挑挑好看的眉,“確定?再喊一聲就做給你吃了。你想吃什麼都給你做。”
“不吃。”
再喊一聲就給她做吃的,還她想吃的什麼都給她做?
宋年立場有些的動搖。
不過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不能這麼沒有骨氣,好不容易纔把節(jié)操撿起來,怎麼可以再丟!
說不吃就是不吃。
“好,你說的。”
“對,我說的。”
……
後悔,後悔了。
當(dāng)回到家裡,當(dāng)男人推著輪椅進(jìn)了廚房搗鼓了咖喱雞排飯以及香辣蟹出來擺到她的面前……卻不喊她吃,讓她聞著那香味,眼睜睜的看著……宋年後悔了。
什麼吃家裡廚師做的就好了。
一點(diǎn)也不好,她想要吃他做的。
嚶嚶嚶,聞起來好香好香,嚶嚶嚶,看起來是好好吃的樣子。
“霍辭。”
咕咚咕咚嚥了幾口口水,宋年終是沒有忍住,對著坐在她對面的男人開口。
“恩?”男人原本低垂頭著,聽到對面人兒的聲,擡起頭。
“這個,你不吃嗎?”
男人沒動筷子,是,他也沒吃,就這麼的把這麼一些美味佳餚擺在眼前,看著,仿若欣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