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萱終於答應(yīng)了步瑾瑜的求婚,對步瑾瑜來說,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這幸福真的來得太突然了,他還以爲(wèi)她需要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考慮,再跟他慢慢的培養(yǎng)感情,他們才能修成正果,可是現(xiàn)在,她卻答應(yīng)了,還是主動跟他提及的。
步瑾瑜激動的都有點語無倫次了,他抱著樂萱在半空中轉(zhuǎn)了一圈,“萱萱,你告訴我,我沒有在做夢對不對?你真的答應(yīng)我的求婚了對不對?我的求婚成功了,對不對?”
他一連說了好幾個對不對,讓樂萱覺得很好笑,瞧他一副傻傻呆呆的樣子,還真的挺可愛的,不過她心裡卻十分的高興,這說明他對她真的有很深的感情,否則怎麼會如此激動得失了態(tài)?
“對,你沒有在做夢,我答應(yīng)你的求婚了,你求婚成功了。”
樂萱很耐心的回答他的問題,覺得這樣的步瑾瑜,沒了平常的精明,真的很傻很可愛。
步瑾瑜圈著她的腰,深情的眼眸凝視著她的眼睛,“萱萱,我真的很高興,真的。我們終於要在一起了。”
他的話讓樂萱十分鼻頭一酸,這男人到底是有多愛她,纔會如此,她真的挺幸運,碰到瑾瑜這樣的男人,是她的福氣。
“瑾瑜,你不介意嗎?我可能還沒有完全忘記他,但是我會努力試著去忘記的。”
“沒關(guān)係,我們還有很多的時間,跟我在一起,我相信你會真的忘了他。就算忘了不了,只要你心裡有我的位置存在,那就足夠了。應(yīng)該說,我愛你,已經(jīng)足矣。”
他會對她好,會將她當(dāng)成寶貝一樣疼愛著,這是極其容易的事,最重要的是他們能在一起,攜手到老。
站在不遠處的景辰,將這一幕都盡收眼底,他插在口袋裡的手頓時捏成了拳頭。
步瑾瑜向樂萱求婚成功了。
這意味著,她即將要跟步瑾瑜結(jié)婚,成爲(wèi)步太太嗎?
景辰?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表情和眼神都很陰森,恨不得把步瑾瑜放在樂萱腰間的爪子給剁了。
時間就像是沙漏裡的細沙,流逝得很快,在你不經(jīng)意之間,它就已經(jīng)隨聲而逝了。
樂萱在經(jīng)歷了薄冰妹妹的婚禮,隔天又參加了姑父的葬禮,她的心情大起大落的,沒想到人生如戲,變化會如此巨大。
冰兒因此還差點小產(chǎn),把所有人都嚇到了,幸好沒事,否則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拖著疲憊的身軀,準(zhǔn)備關(guān)了店鋪,最近她心情也不佳,沒什麼心思工作,乾脆早點關(guān)了店門回去休息。
步瑾瑜這幾天因爲(wèi)工作上的事出差了,她自己一個人也沒什麼好記掛的,而且她和瑾瑜的婚期已經(jīng)定下來了,就在八月份。
她見過瑾瑜的父母,一對很和藹親切的老人,步媽媽似乎很喜歡她,三天兩頭給她打電話,老人家還特意從國外飛回來操辦婚禮,務(wù)必要讓她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嫁進步家。
樂萱其實還蠻心虛的,她跟步瑾瑜的感情,一直以來都是他在付出,他對她好得不像話,她也試圖在迴應(yīng)他的感情,只是她的心中還藏著一個景辰,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把他的身影剔除出去。
她打了個哈欠,剛落下店鋪的門,就接到了景辰的電話。
本來她不想接的,可能今晚心情不好的緣故,想跟他吵幾句,她就鬼使神差的接了。
電話那頭的背影環(huán)境很吵,不是景辰的聲音,對方報了身份,讓她到月色朦朧酒吧去領(lǐng)景辰,說他喝醉了要鬧事,一直嚷嚷著她的名字,纔會拿景辰的手機給她打電話的。
樂萱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景辰一直喊著她的名字?
“萱萱小姐,你快點過來吧,再晚要出事了,他跟別人起衝突了,先這樣,我先攬著他。”
樂萱看著掛斷的電話,想了想,最後還是拿起了皮包和車鑰匙,直接開車到月色朦朧,打算把那個混蛋給拽回來。
景辰喝得醉醺醺的,樂萱剛進去,就看到他和好幾個男人吵起來,他竟然還拿著酒瓶,狠狠的朝對方的頭砸了過去。
樂萱嚇得差點連心臟都停止跳動了,撥開人羣衝了過去,一邊拽住景辰的手臂,“景辰你跟我走,發(fā)什麼酒瘋啊?”
“走?沒那麼容易!看他把我兄弟的頭都打成這樣了,今天他要是想走出這個門,就必須給我磕頭賠罪!”
景辰冷笑,一手撥開樂萱,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的朝地上砸去,“跟我景辰鬥,就只有這個後果,我告訴你們,別……”
“閉嘴!別說了。”
樂萱看到那個人滿臉都是血,已經(jīng)嚇都臉色都發(fā)白了,再看對方有五六個人,手臂和身上都有紋身,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景辰要是再胡鬧下去,吃虧的肯定是他自己。
“嗝,你是誰啊?走開!”
樂萱氣得臉色都鐵青了,“我是誰你沒看清楚啊!你個傢伙,現(xiàn)在馬上跟我回家。”
景辰搖搖晃晃的,也不知喝了多少酒,桌面上都堆滿了酒瓶,他眼睛猩紅,臉色難看,“都走開,別妨礙老子喝酒!”
那幾個人立即圍上來,爲(wèi)首的老大揪著景辰的衣領(lǐng),一個拳頭就揮了過來,“臭小子,敢惹你爺爺,你還是第一個。”
景辰很快就淹沒在那些人的拳頭下。
樂萱大驚失色,“別打了,別打了,快住手!”
她的制止根本就沒用,那些人反而還打得更狠了。
樂萱眼淚都流出來了,她嚷嚷著讓旁邊的人報警,一邊還要撥開人羣想去護住景辰。
“你們放開他,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別打了,再打下去他會死的!”
好不容易那些人才鬆開景辰,景辰已經(jīng)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還滲著鮮血。
樂萱眼淚簌簌的落,連忙衝到他身邊,一邊用手擦著他嘴角的血,一邊詢問,“景辰你怎麼樣?還好嗎?”
景辰痛得已經(jīng)快要說不出話了,他睜著迷濛的眼睛看著她,“萱萱,萱萱,真是是你?”
“是我,是我。”
“咳咳,你來看我了?真好,你沒丟下我,你沒丟下我……”
樂萱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眼淚不停的掉,“沒事的,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我扶你起來。”
“誰說他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