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一切跟上官凌雲(yún)脫不了干係莫非,是他搞出的這一切可是,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蘇錦瑟微微皺眉,“其實我也不太確定,但是這件事跟他有關(guān)肯定沒錯,至於是不是他在背後策劃的,還有待查證。”
“他,真的回來了”
“也有可能。冰兒姐姐,你千萬要小心再小心,他詭計多端,不知跟了什麼人,說不定哪天他還把醫(yī)院都給炸了。”
薄冰只當她是在開玩笑。
可是蘇錦瑟心裡明白,這種事情上官凌雲(yún)絕對幹得出來,就因爲那一次的爆炸,讓盛韶華身受重傷,甚至
她不敢繼續(xù)想了。
不過她在心裡告訴自己,既然她重生了,冰兒姐姐也是她的好朋友,好姐妹,這次她一定會幫她避開這些災(zāi)難,就算再艱難,她也一定要辦到。
薄冰本來很想張嘴問她,她一個學(xué)生,怎麼會知道這些東西還知道的這麼詳細,好像親身經(jīng)歷過一樣。
可是她答應(yīng)過錦瑟不追究,不問的,雖然心裡真的很好奇,她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冰兒姐姐,你肯定有很多疑問,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找被他們用黑曼控制的人。”
蘇錦瑟一臉真誠,不像是在說謊,何況騙自己有什麼好處錦瑟是調(diào)皮刁蠻了些,可心地是善良的。
“被黑曼控制的人”薄冰不明所以。
“冰兒姐姐,你是醫(yī)生,應(yīng)該明白,很多新藥都是需要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試驗才成功的。醫(yī)學(xué)上不是有什麼小白鼠這種試驗品嗎但是,你可曾聽過用人當試驗品的”
“你是說”
蘇錦瑟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也想到了,“有志願者肯做爲新藥試驗的話,那也一定是合法的,目的就是爲了研製能治癒治病的藥。”
她的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份上,薄冰要是再聽不懂,就枉爲醫(yī)生了。
“他們既然能把醫(yī)生都給殺了,自然也能把病毒或者細菌種在活人身上,目的就是爲了測驗藥效和藥性,我早該想到的。”
“他們已經(jīng)喪失了良心,哪裡還會管別人的死活,草菅人命對他們來說還是正常的。”
蘇錦瑟的瞳孔裡,突然迸射強烈的恨意。
就是因爲那場災(zāi)難,讓她和母親天人永隔,她爲了照顧母親,也因此被傳染了黑曼,她最後雖然得救了,可卻失去了一切,家破人亡。
而她自以爲是一輩子依靠的男人,卻拋棄了她,甚至還出賣她,前世悲涼的結(jié)局,是她死在了槍下。
想到前世的下場,她渾身就被寒意籠罩,四肢百骸都流竄著凜冽的寒冷,她不像再經(jīng)歷那些非人的遭遇。
如果重生一回還是不能改變什麼,那老天讓她重生又有什麼意義
“錦瑟,錦瑟”
她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就看到薄冰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她。
“咳,我想到一些往事,抱歉,我走神了。”
“沒什麼,每個人心裡都有放不下的執(zhí)念,我不會笑話你的。但是有些事情,如果能放下,就放下吧,這樣自己也能輕鬆些。”
蘇錦瑟笑著點頭說是。
“冰兒姐姐,相信我,你有那個能力去控制黑曼,也只有你能做到。”
薄冰只是笑了笑。
“我看慕容決也沒有你像的那麼清冷,他還蠻關(guān)心你的。”
“呸,我纔不要他的關(guān)心,冰兒姐姐你不知道,他這個人沒心的,不管我做了多少,在他眼裡都是笑話,我只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蘇錦瑟說到最後,聲音逐漸低了下來,語氣中難掩落寞。
“真是的,我跟你說這個做什麼冰兒姐姐,你現(xiàn)在懷著身孕,我本不應(yīng)該求你的,可是黑曼真的很恐怖,比蝗蟲過境還要厲害,希望你能早點想到應(yīng)對的辦法。”
“我盡力。”
兩人聊了許久,直到盛韶華察覺天色已晚來敲門,不然只怕還不知要說到什麼時候。
薄冰經(jīng)過慕容決身邊的時候,擡頭凝視了他片刻,又想到錦瑟年紀輕輕的臉上偶爾表現(xiàn)出來的世故和蒼涼,她就想跟慕容決說點什麼。
“錦瑟是個很好的女孩,慕容決,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她,別讓她再受到傷害。”
從錦瑟的言行舉止來看,她以前肯定遭遇過刻骨銘心的事,還沒從傷害中走出來,對誰都不太輕易產(chǎn)生感情。
慕容決眉頭幾不可見的蹙了下,沒有吭聲,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
回去的路上,薄冰心情沉悶,她感覺自己肩膀上好像瞬間就背了一個沉重的包袱,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她跟你說了什麼你的表情很不好看。”
她笑了笑,原本想裝作很輕鬆很不在意,可嘴角剛彎了下,就耷拉了下來。
“黑曼是種很可怕的病毒,傳染力很強”
她把蘇錦瑟說的話,簡單的傳達給他聽。
“可信度有多少”
“我相信她,她沒必要跟我撒謊,危言聳聽對她沒有好處。而且我從她身上看到了淒涼,我不想懷疑她,也沒必要。”
盛韶華頓時沉默。
“你不相信她說的話”
“不是不相信,只是蘇錦瑟的話太過匪夷所思,她只不過是個大學(xué)生,去哪裡得知這些信息,又怎麼知道上官凌雲(yún)牽扯在裡頭”
薄冰輕嘆一聲,揉了揉眉心,“其實我也質(zhì)疑過,可她不肯說,就算我問了,她不見得會回答。”
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老公,我有點怕,心裡悶悶的,亂亂的。”
萬一黑曼病毒真的爆發(fā)了,榕城就會被牽扯進去,許多人可能會因此喪命,連她自己都不能保證能控制住。
她只是個很普通的人,也會害怕失去。
盛韶華把車子停在路邊,伸出手臂抱緊她,“不會有事的,有我在,沒人能傷害得了你。”
他的安慰不僅沒有讓她心安,反而更心慌。
“乖,先不要自己嚇自己,要對自己有信心,要是連自己都不相信了纔可怕。”
“嗯。”
錦瑟信誓旦旦的告訴她,她一定有能力控制病情的蔓延和傳染。
也不知錦瑟哪來的自信,她連自己都不敢輕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