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她的薄冰,臉上是嘲諷的笑,“白晨晞,你甭想用這個來打發(fā)我,除非你拿出真憑實據(jù)來,否則我絕不相信不管你怎麼說都隨便你。”
薄千薇這回倒是站在薄冰這一邊,“對,我也不相信爸爸會出事,白晨晞,你別再浪費口舌了,我不相信”
樂萱舒了一口氣,“本來就應(yīng)該如此,姑父怎麼可能會出事他在研究所裡待得好好的,昨天還給言哥打電話了呢。”
“呵,這是薄言跟你們說的”
白晨晞總算知道癥結(jié)在哪裡了。
“薄冰,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爲(wèi)什麼薄言會接到薄弘毅的電話,你卻沒有你想想看,你父親多久沒給你電話了”
“白晨晞,夠了,閉嘴”
盛韶華目光冷銳,盛氣凌人,他朝她走過去,“你是覺得自己很偉大,扭曲事實來欺騙,讓我們都被你耍得團團轉(zhuǎn),這樣很好玩嗯”
白晨晞冷笑,“韶華,你這曲解事實的本事,比我厲害多了。你那麼聰明睿智,難道看不出來這其中的蹊蹺”
“蹊蹺呵,倒是你會算計?!?
薄冰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也起了疑竇。
雖然白晨晞的話可能摻雜了水分,可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爲(wèi)什麼每次爸爸都不給她打電話,反而給蘇雪雲(yún),哥哥電話
是不是這其中有什麼蹊蹺
那次她確定蘇雪雲(yún)是在撒謊騙她,可是哥哥呢他說爸爸告訴他,沒時間回來參加婚禮了,她還爲(wèi)這件事哭鼻子了呢。
“冰兒,你真的相信她說的話嗎”樂萱走了過來。
蘇錦瑟收回了軟鞭纏在腰上,小跑著過來,“冰兒姐姐,萱姐說的有道理,白晨晞肯定是在瞎掰,你別上當(dāng)了。”
“是啊,冰兒。我覺得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去似水年華,宴席快要開始了,做爲(wèi)主人翁,可不能遲到啊?!边B穆蘭也在勸她。
薄冰深吸了一口氣,收斂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你們說的沒錯,我的確不能自亂陣腳,那我們過去吧。”
“這纔對嘛?!碧K錦瑟真的生怕今晚的婚宴給搞砸了。
“穆蘭,妍妍,你們陪著冰兒過去,我先留下來?!?
“好,我去叫三哥。”
盛韶華不想跟白晨晞糾纏,風(fēng)馳給他使了個眼色,他立即朝薄冰走了過去,將她抱上了轎車。
“冰兒,別胡思亂想,那是白晨晞的詭計?!?
薄冰點了點頭,可是她心裡卻很慌張,她沒敢開口,萬一白晨晞?wù)f的是真的呢
爲(wèi)了不讓他擔(dān)心自己,看出什麼異樣,她裝作淡定沉穩(wěn),可依舊掩飾不了內(nèi)心的慌亂焦急。
“言哥說他臨時有點事,晚點會去婚宴,讓我們先不用等他?!?
薄冰很想問,會是什麼樣的事,讓大哥連她的婚宴都要放在一旁去處理
蘇錦瑟看著婚車慢慢的離開自己的視線,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心裡卻無比懊惱,這個白晨晞,還真是不死心。
上一世,她和薄冰沒什麼交情,但是事後也聽說,是白晨晞攪亂了婚禮,而且爆出的大新聞,薄弘毅被人槍殺,薄冰和盛韶華的盛世婚禮被中斷。
緊接著就是薄弘毅的葬禮。
“又在盤算什麼亂七八糟的主意”慕容決擰眉,這個臭丫頭剛纔竟然那麼衝動的跑出去,子彈不長眼,萬一出了差池,他不敢想象後果。
“要你管”
“給我站住”
蘇錦瑟挑眉,“慕容少爺,我跟您非親非故,你管得著我的事嗎”
“你”慕容決氣得臉都綠了。
他們是隱婚沒錯,還是他要求的,不許把他們結(jié)婚的消息散播出去,這個蘇錦瑟當(dāng)真做到。
現(xiàn)在他倒是想公告天下,她卻不讓,甚至還威脅,如果他要是敢說出去,就跟他離婚
真是反了
他慕容決怎麼就栽在這個無理取鬧的丫頭身上。
樂子墨想把白晨晞給逮住,誰知她早有準(zhǔn)備,反正話已經(jīng)說出口了,薄冰既然不信,她沒必要留下,早早讓蒼狼做了措施,安全的撤離。
“孃的,竟然讓她給跑了”他狠狠的踹了一腳石柱。
樂萱卻盯著那輛車子,陷入了沉思。
樂啓年同樣的也心有感觸,不知低頭在想什麼,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子墨,給你們的局長打個電話,我要問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就讓白晨晞知道,我們反倒還被矇在鼓裡”
“爺爺,她說的話你也信”
“不是信不信的問題,如果當(dāng)真是事實呢我們就算裝聾作啞,難道事情就真的沒有發(fā)生嗎”
“可是”
“沒有可是快打”
薄冰和盛韶華出現(xiàn)在婚宴門口,賓客來得七七八八,他們還算是遲到了。
盛敏航拄著柺杖大步流星的朝他們走過來,“快去跟客人打招呼,賠禮道歉,他們可都等了好一會兒了?!?
“抱歉,爺爺,剛纔在禮堂發(fā)生了一點小事耽擱了,大哥回來了嗎”
“韶遠(yuǎn)在裡頭呢。”
盛韶華摟著薄冰的腰,“老婆,我們先過去打聲招呼,晚點還有儀式。”
薄冰雖然心裡很亂,可今天是大婚的日子,她不能失了分寸,“好?!?
“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
酒過三巡,盛韶華每一桌都去敬酒,薄冰因爲(wèi)身孕的緣故,不能喝茶也不能喝酒,只能隨意抿了一小口的牛奶。
“哥哥呢”
盛韶華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面對她那雙澄清的眼睛,謊話到了嘴邊,卻不知該怎麼說出口。
他不想騙冰兒。
“言哥他”
“他怎麼了難道又有事耽擱,還沒回來”
“應(yīng)該吧?!?
薄冰默默看了他好一會兒,雙手提著裙襬,“我去問韶遠(yuǎn)大哥。”
盛韶遠(yuǎn)是大哥的直屬上司,他能來參加婚禮,應(yīng)該不會在這個時候指派哥哥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
盛韶華在心裡嘆氣,心知她一定要問到答案不可,忍了這麼久,總算是忍不住了吧。
“我陪你一塊過去吧。”
“韶遠(yuǎn)大哥,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盛韶遠(yuǎn)挑眉看著自己的弟弟,不太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