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柳枝葉漫天飛舞,金黃的柳葉早已代替了原有的墨綠,夕陽的餘暉隨意地灑在水泥的街道上,建築的影子也被拉得修長。雲邊金光激射,天上如著火般,肆意地燃著。而其它枝頭,茍延殘喘的黃葉早已禁不住這傍晚的蕭瑟的秋風。
我路過漫畫店沒有思慮便擡腳走了進去,兩個尖尖的刺眼射入眼球。《阿衰》?最近班裡的人老看這些,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都已經被我收了好幾本了,自己想看的漫畫還沒出新版,只能落魄的回家了。天已經黑了,就好像被怪獸吞進肚子裡,幽黃的燈光照射下,更顯陰森恐怖,樹梢上金色的消失,給它重新渡上了黑黃。
回到家中,我翻開《阿衰》看看,想知道是什麼內容這麼吸引同學。待看完之後才知道,原來《阿衰》這麼搞笑,我拿著書坐在書桌前冥思了下,不如我也拿個小本子記下學校搞笑的事,反正學校搞笑的事多了去了。
第二天,我頂著秋日的陽光來到了學校,一進教室便開始晨讀了,我要隨時留意教室的動向記下開心時刻。
經過一天的學習,下午看著滿滿一黑板的作業就頭疼。林欣哲似乎才反應過來,看著黑板,頓時一臉震驚。
“噗!”一時沒忍住我居然笑出聲來了,剛剛他那動作太搞笑了,可能是因爲我聲音太大驚動了他,等我反應過來時,正好對上他的眼睛。
之前排位置時只是粗略的看了下,現在這麼近距離得看……還真是好看啊!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長睫毛,又濃又密,眨眨地像星星一樣。
看入了迷,突然一句,“你在笑什麼?”這是他的聲音,這麼幾天了還是第一次這麼跟我說話呢。好聽。
“我,我,覺得你好好看,爲什麼,這眼睛比我都好看。”我花癡般的看著他,差點就動手去摸了,幸好我意志力夠強大。
“哦,謝謝。”他又不好意思了。
我剛剛說了什麼?不是吧,他不會覺得我輕浮吧。我立馬把剛剛那一刻記錄了下來,這表情夠我笑一學期了,哈哈哈。不過好像也因禍得福了,至此,他好像和我越來越熟了。但是這劇情發展路線爲什麼不對呢?
幾天後,我正在畫畫,畫的就是他。一個小人,頭上一坨屎,坐在位置上,面帶微笑。畫著畫著,我不知不覺就揚起嘴角。
“這……畫的是我嗎?”
“對啊,怎麼樣,形象吧?”我邊畫邊說著,越畫越起勁,心裡就好像花骨朵初開一樣。
“這是我嗎,爲什麼我的頭上會有……這種東西?”
不對這聲音……我立即擡頭看向和我說話的人。這,完了,畫人家肖像還當著人面說。他一臉調侃地看著我,這是他嗎?爲什麼和之前感覺不太一樣啊。還沒等我說話,他立馬將我的畫本搶過,快速地翻過,然後拿著我的畫本就跑了。這,可能是下意識反應,我立馬追了出去。
“喂,林欣哲,你把本子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