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喝得醉眼朦朧的羅天雅跌跌撞撞行走在這所奢華酒店頂層的走道內(nèi),腳步有些蹣跚,她努力瞪大眼睛,一排排掃過房間號碼。
“唔……1086……”找到了今夜的目的地,她憨憨一笑,手指輕輕碰上房門,門吱嘎一聲開了,屋子裡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裡面的動靜。
有些不太適應(yīng)的瞇起眼睛,張了張口剛想喚學(xué)長,還沒來得及出聲,手腕已被一隻大手猛地握住,腳下一個踉蹌,直直跌入房中,撞入一個熾熱的懷抱中。
這是,學(xué)長的體溫嗎?
真是溫暖呢。
男人低沉的呼吸噴濺在她的耳垂上,引得羅天雅嬌軀一怔,一股陌生的心悸,在胸口爆發(fā)。
前方抱著她的男子危險的瞇起眼,他矯健挺拔的身軀逆著星光站著,容顏模糊不明,邪肆的眼眸猶如一泓枯井,看著懷裡明顯情動的女人,閃過一絲譏諷與不屑。
微涼的手指擡起她的下顎,狂風(fēng)驟雨般窒息的吻,落在她的脣上,龍舌蠻橫地撬開她的脣齒,似是要將她嘴裡的甘甜通通奪走,霸道且強(qiáng)勢。
羅天雅在他猛烈的攻勢下,丟盔棄甲,雙腿發(fā)軟,口腔裡的空氣被對方剝奪,腦袋一片混沌。
突然,身子被橫抱了起來,她心一驚,知道下一秒就要發(fā)生什麼事,房裡面一片漆黑,只聽得到兩人彼此的呼吸。
心裡既害怕,又期待。
接著,她被粗魯?shù)姆诺搅藸椛希词购攘司疲院械乃€是緊張得閉上了眼睛,任由那火熱的脣一下子就堵上了她的櫻桃小嘴,她開始輕輕的迴應(yīng)。
學(xué)長平時的溫柔似乎都被這離別的不捨佔(zhàn)據(jù)而去了,否則,這粗暴而掠奪式的狼吻根本不像是她的學(xué)長平時應(yīng)該有的溫柔和體貼。
“唔……”羅天雅被吻得喘不過氣來了,而身上的男人似乎沒有要溫柔起來的意思,她口中的香甜似乎讓他欲罷不能。
羅天雅覺得奇怪,身上這個男人無論感覺,還是他混身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都令人感到可怕的霸道,學(xué)長究竟怎麼了?
她心裡的狐疑還來不及求證,男人火熱的脣放過了她被啃得紅腫的小嘴,轉(zhuǎn)戰(zhàn)到了她嫩白的耳垂,那要命的男人氣息通過耳膜直達(dá)全身每一個細(xì)胞,她忍不住低聲喘著氣,全身的酥麻感忽至,都說男人在牀上像個禽獸,她現(xiàn)在纔信了。
他的脣順勢而下,開始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吸吮……
“唔,痛,痛。”她嬌聲提醒道,那聲音在男人聽來卻像是得到了鼓勵,反而變本加厲的在她身上每一個地方啃咬起來。
她軟綿綿的身體就像一個魔咒,絲綢一樣質(zhì)感的肌膚在他的身下就像一塊軟軟的海綿,讓他欲罷不能,幾乎想要把她吞掉,男人的呼吸越發(fā)粗重起來。
“輕點(diǎn)……求你輕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