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座精力旺盛的城市,不管24個小時在什麼時間都是永遠地那麼的喧囂,永遠都是那樣的繁華,夜色下的上海在各種燈光的照射之下顯得是那樣的光彩動人。
車來車往的馬路邊上一個黑色的影子快速的移動著,路邊的人感覺到一陣黑色的風(fēng)從身邊略過卻沒有感覺出來什麼異樣。而後這個黑色的影子又從馬路邊上跑到了馬路中間,不停地一輛車另一輛車中間穿梭。許多正在開車的司機見了都嚇了一跳,當然他們所看到的和路人是不同的,他們看到的是一個一身黑衣的青年在奔跑,許許多多的司機剛剛開始會對其報以微笑,可是當他們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他們是在開著車而外面那個和他們微笑的人是跑著的。驚嚇過後在這樣車多的馬路上可是引起了不小的動作,許多的車差一點撞在一起,瞬間馬路上亂作一團。而那個跑得極快的男子卻是帶著一臉嘲諷的笑容悄悄地離開了。
黑色的影子在離開了喧囂的市中心之後一路向東,一直跑到了西面大海邊,他每天的晚上都喜歡在這裡靜靜地吹著海風(fēng),在腦海中胡思亂想。
就在遠處城市的喧囂隨著夜的漸深開始歸於沉寂,在男子的身邊只剩下海的聲音。
“夜已經(jīng)很深了呢,時間過的真快啊,又該回去了,否則明天又會遲到了,真不願意去上班啊!哎···…”男子低吟一聲,起身準備向身後沿著來時的路跑回去。
就在他剛剛轉(zhuǎn)身準備起步的瞬間,在距離他不遠處的海邊突然傳來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照亮了半邊的天空。
“咦?是在進行什麼軍事演戲?可是沒聽說哪個國家的軍演會選在城市當中進行啊,可是這光亮又是什麼東西發(fā)出來的呢?”男子在好奇心地驅(qū)使下慢慢地走向了那到強光發(fā)出的那片區(qū)域。
男子悄悄地靠近了那邊,躲在一塊礁石的後面偷偷地看向那個方向,可是當他看到剛剛發(fā)出光亮的那塊土地上並沒有他所想象的大批的部隊,而只是三個人在那裡的時候不禁地吃了一驚。
那三個人兩個對一個,兩個高高大大的人長著一副典型的西方人的面孔,一身白色的教袍,手中還拿著西方傳教士手中的標配《聖經(jīng)》,而對面的人卻是和這兩個人完全相反,一身黑衣一個瘦小的老頭,雖然又瘦又小,但是這個老頭看起來並沒有一副老態(tài)龍鍾的樣子,相反卻是十分的精神,腰桿筆直地立在那兩個西方人的面前。
“慕容宮,你雖然是神秘的東方家族的組長,但是我們兩個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黑暗氣息,你一定和哪些骯髒的黑暗生物有著不可分離的聯(lián)繫!快說最近東西方封禁處的黑暗封印鬆動了,一定是那個黑暗傢伙復(fù)活了,他在哪裡?”兩個西方人其中一個惡狠狠地對著對面那個瘦小的老頭說道。
“哼,什麼封禁?什麼黑暗?兩位使者在說什麼,慕容有些聽不懂,我東西方有什麼封禁嗎?”老頭的臉上顯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回答對面的兩個西方傳教士。
而躲在遠處礁石後面的尹寧一字不落地全部都聽在了耳朵裡,此時她的距離與那三人的距離不可以說遠,但是依舊不近,對於他現(xiàn)在可以清楚地看見那三個人的形象,而且清楚地聽到他們的談話,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原因,就是在他18歲生日過後的第一天,一覺醒來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視力、聽覺還有行動能力都較常人靈敏了不知道多少倍,就像他剛剛在城市中與汽車賽跑一樣,那還不是他的極限速度,對於自己到底可以跑得多快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者說他沒有去試過。
見老人並沒有實際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以一種裝傻充愣的姿態(tài)來回答了他們,兩個西方人怒不可遏,率先對著那個名叫慕容宮的老頭髮起了攻擊。
兩個人雙手合十將手中的那本《聖經(jīng)》拿到了胸前,迅速地吟唱了一段咒語,但是吟唱的什麼尹寧並不知道,不是他聽不見,而是他聽不懂,兩個西方人吟唱的是英語,他的外語成績在上學(xué)的時候一直都是吊車尾的,能簡單地說出來幾個單詞已是他刻苦地在學(xué)習(xí)了。
兩個西方人在吟唱完之後他們手中的《聖經(jīng)》開始在手中迅速旋轉(zhuǎn)起來,然後從他們的手中飛了出去,飛到了空中,在空中畫出了兩個巨大白色十字架,閃爍這刺眼的光芒,在光芒的後面十字架上面還燃燒著青色的火焰,巨大的壓力使周圍的一切彷彿都跟著那青色的火焰燃燒起來,尹寧感覺到自己藏身的這塊礁石也在漸漸地升溫,甚至他發(fā)現(xiàn)海面上也飄起了巨大的水霧,巨大的能量將海水也在開始蒸發(fā)。
然而在這個巨大力量壓力面前,那個瘦小的老頭的臉上卻是什麼表情都沒有,甚至尹寧從他的臉上好像看到了一種輕蔑神情。
“這麼巨大的能量攻擊在他的面前,他居然還能輕蔑地笑?這個人不是有大的能力就是一個呆子!”尹寧在心中暗暗思忖到。
“咔!”兩個西方人口中同時傳來一聲怒喊,那兩個巨大的十字架十分快速地向著那個老頭飛了過去。
在這麼強烈的攻擊面前,那老頭卻並沒有躲閃只是依舊靜靜地立在那裡,或許是躲不掉吧,兩個十字架在半路漸漸地形成了半包圍的形狀,不管是在這裡的誰都不會絲毫的懷疑,如果一旦老頭有什麼躲避的動作這兩個十字架會迅速將他完全包圍並且進行打擊。
可是那個老人依舊是那個樣子站在那裡,紋絲不動,臉上也不見慌張,而對面那兩個十字架很快就要到達他的身邊了,就連遠處的尹寧都爲他捏了一把汗,而對於尹寧來說在他的心裡更傾向與那個老者,不管怎麼說畢竟那個老者是一個東方人,而對於外國人,尹寧心中是沒有太多喜歡的。
看著老者依舊沒動,尹寧心中不禁大急,但是他也在暗暗欽佩老人的臨危不亂,如果這個時候換做是自己估計早就嚇癱了吧。
就在尹寧在這邊胡斯亂想的時候,戰(zhàn)場的一邊兩個巨大的十字架已經(jīng)到了老人的面前,下一秒鐘老人可能就要灰飛煙滅。
就在這個千鈞一髮之際,在老人的腰間瞬時閃過一道黑光,衝向了那兩個巨大的十字架,雖然那黑光和兩個巨大的十字架比起來那一點點微弱的光實在是太過渺小了,用瑩瑩之火與日爭輝來形容也都有些牽強。
但意外總是會發(fā)生,就在老人的黑光碰到那兩個巨大的十字架的瞬間,黑色光芒大漲,頃刻之間那兩個巨大的十字架就摧枯拉朽一般被大破,包裹消融掉了,一點點的光亮都不存在了,世界又重新歸入了黑暗之中,就好像剛剛所有的光亮都是夢幻之中的一樣。
在場的四人之中,只有那個老人依舊保持著一份從容,不論是那兩個西方人還是尹寧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明明威力那麼強勁的攻擊,眨眼間就被眼前這個老人消滅,而後對方又是那麼的從容。
就在三人呆在那裡的時候,兩個西方人突然感到胸口一陣劇痛,低頭看下,在他們的胸前赫然一人一個長長的血痕,老人是什麼時候傷到他們的?誰也沒有看到老人靠近他們,所有人看到的都只是老人將那兩個十字架的攻擊打破了而已,但是現(xiàn)在在他們的胸口赫然有著兩道血痕,劇痛襲來,兩個西方人也顧不得老人是在什麼時候傷到了他們,轉(zhuǎn)身消失在了夜色中,如果下一刻再不做治療處理,他們不敢保證老人的黑暗攻擊會留他們的性命到何時。
一陣風(fēng)吹過來,老人依舊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風(fēng)吹起了他的黑色長衫,這個時候在尹寧的眼裡這個老人好像沒有那麼瘦小了,而是變得高大了許多,臨危不懼,他的冷靜和他最後狠辣,不禁有些讓尹寧膽寒,現(xiàn)在的他只想趕快逃離這裡,他並不知道老人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他,而發(fā)現(xiàn)他之後又會發(fā)生些什麼。
尹寧悄悄地縮回了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身體用他此時躲藏的礁石掩蓋起來,然後再圖謀離開這個鬼地方,剛剛兩方的攻擊不亂是誰的落在他的身上都會毫無疑問地將他的身體碾碎,到了那個時候不論他的動作有多快,耳朵有多靈,視力有多好都是沒有任何的用處的。
尹寧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又偷偷地探起身,準備再像那邊看一眼,看那老人走了沒有,如果老人沒走他還真的是不敢輕舉妄動,他並不敢保證擁有那樣的力量的老人會不會同樣擁有和他一樣的視力或者聽力,如果被抓了他又該如何去應(yīng)對呢?
尹寧悄悄地又將身體從礁石後面探了出來,他現(xiàn)在是多麼的希望老人已經(jīng)走了,可是當他的眼睛落到那裡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想的太簡單,那個老人依舊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這可急壞了尹寧,眼看著天就要亮了,一旦天亮了,他的異能就會沒有,他就會變成一個普通人,到了那時讓他怎麼跑回去上班呢,要知道以他當時和汽車一樣的速度他可是跑了兩個多小時纔到了這裡,一旦天亮了變成了一個普通人的他在囊中羞澀的情況之下是沒有辦法回去上班的,這可急壞了本來工資就不高眼看著又要被扣薪水的尹寧。
許久過去了,老人還是在那裡一動不動,尹寧看著天空已經(jīng)開始有光亮放出了,急得直跳腳,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又過去許久老人還是站在那裡,眼看著天馬上就會亮了,尹寧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心一橫,退到礁石後面,轉(zhuǎn)身就要跑。
可是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到了尹寧的耳朵裡。
“既然來了,幹嘛著急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