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無常,好事壞事都在同時發生著~~~~~
開幕賽的時間是晚上六點整,前面還有一些表演什麼的,16點之前就差不多該進場了。
而建國早上的時候還在寫論文呢,反正時間也不能白耗了。
公寓裡喜歡足球的人也基本上都會去看,就算沒有買到現場門票的也約好了小夥伴一起去啤酒罐或者廣場跟無數的球迷一起觀看。
中午吃過飯,建國才稍微地休息了一下。但是她躺在上怎麼都睡不著,心裡還惦記著拉姆能不能上場。
“各路神佛都顯顯靈。”建國雙手合在一起,放在腦門上祈禱著。
“突然就放棄無神論啦,你別這麼唯心了。我建議你還是去查查看這場比賽的裁判是哪國的,然後趕緊做個好菜送過去?!毖┝衷谝贿呎{侃著,但是她的臉色卻不怎麼好。
“你臉好白哦,雪林。”建國回過頭看向了雪林,卻見她一臉的蒼白,就連脣色都是有點白得發紫了,“不舒服嗎?”
“肚子痛,不知道昨晚吃了什麼。“雪林按了按自己的小腹,表越來越痛苦了。
“那去醫院看看啊,是拉肚子嗎?”建國走到了雪林的邊,摸了摸她的額頭,“體溫倒不高,沒有發燒?!?
“沒事兒,肚子痛而已。這場比賽也只有一個多小時,撐撐就過去了?!毖┝謪s是搖搖頭,“世界盃的開幕賽啊,能去現場看的,也許真的只有這一次了?!?
“那你熬不住了要跟我說啊?!苯▏斎灰膊幌脲e過這次比賽,但是她還是有點擔心雪林。只不過雪林的體一直都很好,她也沒想得太多。
“行,你記得多帶點紙就好了?!毖┝趾攘它c水,催眠著自己舒服多了。
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門口傳來了杏奈的聲音,“你們準備好沒有?。俊?
“差不多了,現在出發是不是太早了呀?”建國開了門,看到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杏奈。
只見她穿著一件抹款式的白色雪紡衫,□則是一條超短的紅色短褲。頭髮燙得很卷,還紮了一條珍珠黑絲帶的髮帶。
“六萬多人呢,你擠進去都要好長的時間?!毙幽紊舷麓蛄苛艘环▏瑓s是嫌棄地抽了抽嘴角,“你就這樣去看球?”
“杏奈大小姐,我們是去看球的,不是時裝表演?!毖┝謴娙讨贿m,還是要插話表達自己的意見。
“對啊,方便點好?!苯▏皖^看了看自己的打扮,白體恤,窄腳牛仔褲,馬尾辮,清爽又利落。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你作爲拉姆桑的女朋友,會被記者拍到嗎?”杏奈叉著腰,教育著兩個比她小一歲的女孩兒,“到時候上了報紙,你可別後悔沒好好打扮?!?
“怎麼可能有記者知道coco是菲利普先生的女朋友啊?”雪林痛得要死,卻是依舊反駁道。她試圖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用爭吵的方式。
“coco的票是拉姆桑給的吧,那她的座位肯定是在拉姆桑的親戚朋友邊的咯。記者最擅長什麼,捕風捉影啊。被拍到的機率大大的有啊?!毙幽握f著自己的推斷,她看了雪林一眼,又說道,“你大姨媽來了嗎?”
“不是……”雪林深吸了一口氣,卻是翻著白眼往上倒了下去。
“雪林!”建國嚇了一跳,趕緊撲到了雪林的邊,掐著她的人中。
“痛……,痛……”雪林的手無力地在空中抓著,她的淚水一下子涌了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杏奈雖沒尖叫,但是那分貝數也差不多上三位數了。
“發生什麼事了嗎,coco?”在隔壁的畢呂也聽到了這聲嚎叫,連忙過來敲門問道。
“雪林要死啦!”杏奈給畢呂開了門,誇張地說道。
“我去找傑克。”畢呂看了一眼躺在上直哼哼的雪林,轉就要上樓。
“雪林要死了你找傑克做什麼?”杏奈卻是沒想通這裡面的邏輯。
“傑克是學醫的?!碑厖谓o了她一個高冷的鄙視眼神。
“雪林你別嚇我啊!”建國一手握著雪林的手,一手摸著她的額頭,幫她擦著額邊的冷汗。
很快畢呂就跟傑克過來了,傑克簡單地摸了摸雪林的肚子,然後亮出了一口大白牙,“沒事,估計就是急闌尾炎?!?
“還沒事啊,闌尾炎啊,要開刀的!”杏奈一拳打到了傑克的手上。
“現在啊闌尾炎開刀也不會留疤的,別怕。”傑克卻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杏奈這一下還不如蚊子咬呢。
“我開車送你們去醫院吧。”畢呂開口說道。
杏奈看了一眼建國,突然站了起來,“沒事,建國你去看球吧,我陪雪林去醫院。反正我也不喜歡足球,看不看無所謂?!?
“可是……”建國看了看雪林,她的手抓著自己的,握得她都有些痛的,“不,杏奈你去吧。我和雪林的票,傑克你就和女朋友一起去看吧,不要浪費了?!?
“coco!”杏奈還想說什麼,卻被建國阻止了。
“雪林和我一起長大的,不跟著去我也不會安心的?!苯▏D頭看向了畢呂,“那就麻煩你了,畢呂?!?
“嗯,我去開車?!碑厖无D就走出了門,外面都是爲世界盃而瘋狂的球迷,什麼時候都開到醫院去都是個問題呢。
“傑克,票你拿去吧,就算是診斷費了。”建國伸手將頭櫃上的信封遞給了傑克,“要和你的女朋友去看哦,別告訴sunny?!?
“我也陪你們去醫院吧,足球其實我也不喜歡的?!眰芸藚s沒接,他本來也不是很想去看場球賽的。不過只是想看看拉姆,看看一個一米七的後衛到底有什麼魅力的。
“只不過是闌尾手術而已,你就不用去了,傑克。”建國用傑克的話把他給堵了回去,雪林有她陪就好了,沒必要去一大堆人的。
畢呂很快就把車開到了公寓門口,傑克還是幫忙把雪林抱上了車,然後纔給自己的女友打了電話,和杏奈一起往安聯球場出發了。
去醫院的路上果然是堵得一塌糊塗,無數的球迷從世界各地趕過來,去向那個擁有世界上最大停車場的球場。
到德國來之後,這還是建國第一次看見這麼多的人和這麼多的車呢。
“今天可真鬧。”建國忍不住感嘆了起來。
“……”畢呂沒說話,但是眉頭卻是皺著的,他最討厭人多了。
本來十幾分鍾就可以到的醫院,畢呂卻是開了快一個小時纔到。雪林的肚子是越來越痛,之後連哼哼的力氣都要沒有了。
人高馬大的畢呂抱起了手長腳長的雪林,直接衝進了急診室的大門。他把雪林放到了門口那張可推動的病上,立馬就撒開了手。
建國很感謝畢呂,雖然他那想要擺脫掉雪林的表不怎麼好看。
今天有球賽,還是世界盃的開幕賽,所以醫院就跟臨戰一般,早就做好了各種準備。只是他們沒想到,在開幕式的時候,還會接到一個闌尾炎的患者。
雪林很快就被推進了手術室裡,而建國和畢呂則是走到了醫院的大廳,看起來了直播來。
大部分的人都集中到了球場,啤酒館之中,這醫院裡冷冷清清的,除了一些病人的家屬外,就沒什麼人了。
“畢呂,今天謝謝你了?!苯▏粗娨曆e的文藝表演,心有點複雜,“我在這裡陪雪林,你回去先休息吧?!?
“我又不累,休息什麼?!碑厖螀s是沒打算走,在大廳裡坐了下來。
建國也知道畢呂的脾氣,她也沒多說什麼,隔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此刻的拉姆等待在球場的休息室,他摸著自己的護臂,祈禱著今天能遇上一個善心的裁判。
“放心吧,菲利普。就是你裝上盔甲,我也能把你撞飛。”小豬一股坐到了拉姆的邊,安全不像是在安慰他。
“我想菲利普應該不想要再被撞飛一次了?!笨寺鍧梢沧吡诉^來,拍了拍小豬的腦袋。
“巴斯蒂安你自己飛就好了?!辈ǘ酄査够鶆t是摸了摸拉姆的腦袋。
“菲利普,現在裁判有時間了?!北劝柣舴蜃吡诉M來,笑著對拉姆說道。
拉姆站了起來,像一個壯士一般在隊友們的注目之下走出了休息室。
“沒問題的,菲利普。”克林斯曼就站在門口,他神色輕鬆,金髮很是燦爛。
這場比賽的主裁判來自阿根廷,他一臉微笑地摸了摸拉姆的護臂,然後點了點頭。
“我能參加比賽嗎?”拉姆再一次地確認道。
“沒問題。”阿根廷的裁判也再次地點點頭。
返回休息室,拉姆在門前停住了腳步。休息室內的喧譁聲一下子暫停了,他們聽到了腳步聲,知道是拉姆回來了。
“噢,菲利普,別賣關子了!”小豬站了起來,直往門口衝。
拉姆這才走進休息室,一臉的笑容。
隊友們都走了過來,挨個兒地摸著拉姆的頭。因爲他們不敢拍拉姆的肩膀,更不能把他高高舉起。
作者有話要說:當年這場比賽的首發
拉隊這小板偏偏給了他一個最高的球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