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弗太德退回去以後,就開始做起了防禦工事。所有的防禦炮臺全部推上前線,擺了開來,軍工廠也在加緊了移動炮臺的建造。總的來說,弗太德已經做好了全方面的防守準備,打算和卡維多來一場攻防戰。
張旭陽在KMA-6軍港指揮部裡,下達了全軍整備,於3月1日發起對弗太德的進攻命令。我們剩下那可憐的40艘戰艦,被派到前線做起了偵察工作。
在卡弗邊境線上遊逛著,我一直在和張國威討論著這場戰爭。
“艦長,你說是弗太德的防禦強一些,還是卡維多的進攻強一些?”
“老張,我們不要管他們兩一邊強,現在只要讓他們開打,打到你死我活,有一方被滅掉,或者來個兩敗具傷,對我們的艦隊進入艾維爾都會很有幫助。”
“艦長,我們只有幾百艘戰艦,能在艾維爾做些什麼?”
“呵呵,老張,我們那幾百隻戰艦,也夠在這裡橫著走一次了。我現在最擔心的是老虎這個人怎麼就突然沒了呢。”
“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海盜,像這種拿生命作賭注的事,他是不會去做的,臨陣逃跑,也不奇怪。”
“但是他跑的也太急了吧,部隊也不帶走,錢也不要。這些都不像是一個海盜的作風。”
“艦長,現在我們還是關心一下弗太德的情況吧,畢竟我們現在是和卡維多同一陣線,如果卡維多戰敗,我們多少也會跟著遭殃的。”
“遭什麼殃,我們待在罪犯集中營裡,還怕什麼。不過我們的第一艦隊可真的要遭殃咯。我估計這場仗打完,我們的第一艦隊也就解體了。”
“就算我們現在退出,剩下的這幾十艘戰艦,也得解體了。”
“呵呵,現在退出我們一毛錢都賺不到,不如在這裡把戰艦都沉進去,這樣我們還可以拿到一筆賠償金。”
“用那些船員的生命來換錢,艦長,是不是太殘忍了一點。”
“戰爭哪有不死人的。再說了,他們戰死,家裡還會拿到一筆撫卹金。哪像我們,戰死了,連個來收屍的都沒有。唉。”
“呵呵,在星際戰爭中戰死,哪有什麼屍體來收。”
“呵呵,也對。。。。。。”
我和張國威在一陣沉默中結束了這場對話,我們的艦隊在邊境線上來回的巡邏,一切都那麼安靜,偶爾有幾艘商船從商用通道通過,就成了我們盤查的對象。
日子慢慢的熬到2月31號,我們結束連日來的巡邏工作,返回KMA-6軍港。卡維多的艦隊也已經整裝完畢,在軍港外列隊準備出發。
3月1日凌晨1點,在張旭陽的一聲令下中,卡維多10支艦隊2400艘戰艦一起開動,向弗太德方向前進。我們的艦隊依然被派在最前方,當作雷達來用。
大部隊進入弗太德境內,在我們的指引下,很快的找到了弗太德軍的第一個據點,600艦巡洋艦,200艘CRM-1型巡洋艦,防禦炮臺10座,移動炮艦10艘。這些東西窩在兩顆大隕星之間,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堡壘。
張旭陽下令第三、第四艦隊從上下兩個方向開過去,進行腹底和艦頂攻擊。其他艦隊對弗軍進行包圍,並釋放消息干擾裝置對這一地區進行信息封鎖。
兩邊對峙了半天,卡維多第三艦隊首先攻擊,從腹底對弗太德的艦隊進行了縱向魚雷和主炮攻擊,接著第四艦隊從上方也開始發動攻擊。弗太德的600艦巡洋艦分兩成隊,向上下兩個方向衝過去,10艘移動炮艦也開始向我們這邊移動,試圖將我們納入他們的射程範圍。
張旭陽下令艦隊後撤,和敵人移動炮艦保持在射程距離之外。再按照我們提供的座標,不斷的進行魚雷攻擊,弗太德在無法探測到我們正確位置的情況下,只好向這邊無差別的發射M4型導彈,張旭陽命令第七、第八留在這裡繼續用魚雷吸引弗太德CRM-1型巡洋艦隊的主意力,其他艦隊從旁邊繞過去,從後面對弗太德的防禦炮臺進行偷襲。我把艦隊推到最前面,告訴了他們後撤時要保持的速度,然後命令罪犯集中營號跟著卡維多第一艦隊,一起前進。
我們從左側繞了一個很大的圈子,來到弗太德防禦陣線的後方,6支艦隊同時最大戰速衝出去,一通主炮齊射,一千幾百道離子射線把10座**朝著我們的防禦炮臺連同一百多艘CRM-1型巡洋艦滅掉。
艦隊衝了上去,和第三、第四艦隊一起全奸了弗太德的600艘巡洋艦,接著8支艦隊全力向我們來的地方衝過去,包夾了剩下的敵艦。
這場戰鬥持續4個小時,以弗太德全滅告終,卡維多也損失了300艘戰艦,我們損失了17艘戰艦,進一步的把我們推向艦隊解體的境地。
戰鬥結束,張旭陽讓不能參戰的戰艦返回KMA-7軍港進行維修,其他戰艦原地整裝完畢後,繼續後弗太德中央前進。
在航行了2天之後,我們的雷達上終於出現了一大片綠色的標記,我鬆了一口氣,將信息報告給張旭陽:我們找到最終目標了。
艦隊停止前進,等待著最終命令的下達。張旭陽和我進行了一次電子會談,對弗太德的實力進行了研究分析:弗太德擺在那裡的防禦炮臺25座,移動炮艦20艘,CRM-1型巡洋艦100艘,CHS-1型巡洋艦350艘,BC3型戰列巡洋艦50艘,CR2型巡洋艦400艘,CH4型驅逐艦400艘。
面對弗太德組成的強大的防禦工事,張旭陽又開始頭痛了。不管從哪個方向攻過去,都會被敵人的防禦炮臺和移動炮艦鎖住,再加上那50艘BC3型的戰列巡洋艦,弗太德這次可以說是銅牆鐵壁打不透呀。
看到張旭陽有點想打退堂鼓,我當然是不能同意了,我問張旭陽:“張總指揮官,難道卡維多就沒有那種可以發射導彈的戰艦嗎?”
“我們的導彈發射裝置都是地面的,從來沒有裝備到戰艦上,唉。”張旭陽無奈的說道。
“可不可以拆下一些導彈發射裝置,臨時搭在戰艦上。”
“這是行不通的,導彈發射時的數據判定和導力推算,都要經過嚴格計算,才能和戰艦搭在一起使用。”
“那怎麼辦,現在明擺著弗太德的攻擊範圍在我們之上,如果我們沒有遠程攻擊武器,這仗是沒法打了。”我也是點泄氣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一處防禦力最弱的地方,進行強攻,用戰艦的數量來彌補攻擊距離上的差距。這還得靠你來幫忙。”
“沒問題,探測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把艦隊留在了這裡,我們開著罪犯集中營號開始繞著弗太德的防禦圈轉了起來,唉,自從打仗開始,我們的最強戰艦竟然淪爲了探測戰艦,讓我越想越是惱火。
正當我火氣十足的時候,王可兒報告說:“艦長,前方發現敵人的一支運輸艦隊,看樣子是商船,我們要不要先在這裡停一下,等他們過去後再前進。”
“不用了,繼續前進,說不定那是弗太德的軍用物資船。”我下令道。
“是!”
罪犯集中營號繼續以最大戰艦向前駛進,那一支運輸艦隊的旗艦上,弗太德軍事物資儲備局的年輕幹事龐克焦急的問著:“副官,我們還有多久才能進入弗太德的防禦圈。”
“艦長,按照我們目前的速度,再過1個小時,就可以安全進入防禦圈。”
“還要1個小時呀,希望不要出什麼差子。”
“艦長,現在卡維多的艦隊全部在正面結集,我們這裡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希望如此吧,現在弗太德還急等著我們這批物資呢。如果我們沒有把東西安全的拉回去,弗太德就撐不了多久了。”
“艦長,中央儲備局應該還有些很多物資儲備吧,爲什麼還讓我們從外面運回這些物資?”
“中央儲備局是有很多物資,可是現在弗太德一半的軍事力量都集中在這裡,以前原本供應兩支艦隊的軍事物資,現在要供應這麼多艦隊,當然是不夠的。”
“艦長,你剛剛說一半的‘軍事力量’?那就是說我們還有艦隊在外面,可以回來應援我們咯!”
“沒錯,我們的第四至第七艦隊自從打完加米洛可斯之後,就一直在FMA-11軍港裡整修,現在正往這邊趕來,到時候內外夾攻,哼哼,卡維多全部戰艦都要沉在這裡。”
“艦長,左側發現不明型號戰艦一艘,正向我們駛來!”就當龐克在自己的幻想裡放聲大笑時,一個船員打斷他的美夢。
“什麼!把影像發上來。”龐克吃驚的說道。
“是!”那個船員打開高晰攝像機,把影像傳到主電子屏上。
“這不是我們弗太德的戰艦,通知艦隊做好迎敵準備,先發射魚雷,讓那三艘沒有武器配置的運輸艦先走。”龐克下令道。
這支運輸艦隊15艘運輸艘一同打開魚雷發射孔,75枚魚雷向我們這邊飛來。
“艦長,前方發現小集羣魚雷,25秒後命中我們。”
“果然是軍用運輸艦隊,哼!打開護盾,我們也用魚雷還擊。”我輕蔑的說道。
罪犯集中營號上的30萬度護盾開啓,75枚魚雷撞在上面,只打掉了0.04%的能量。楊中正開啓魚雷管制,一次鎖定了那15艘運輸艦,75枚VR5型魚雷還擊回去,直接擊沉7艘,剩下的那8艘運輸艦,也被打殘。
“艦長,查理斯和川島太郎發出作戰請求。”清源愛這時報告說。
“同意作戰請求,讓他們速戰速絕。”我說道。
“是!”清源愛回答說,“艦載機艙管制室,艦長已經同意艦載機外出作戰,請作好準備。”
“艦載機艙一切準備完畢,請求打開SC1、SC2通道。”查理斯坐在單人護衛艦上興奮的說道。
“SC1、SC2已經打開,通道清理完畢。”小艾一邊說著一邊做著。
“制動栓解除完畢,SFR1啓動!”查理斯的單人護衛艦卸掉固定用的金屬抓,推進器啓動,從SC1通道飛了出去。
“制動栓解除完畢,SFR2啓動!”川島太郎緊跟著查理斯從SC2通道飛出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