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向聖使先天邁進的一大步,他現在進入了空靈冥想中,自己似乎就已經化成了十萬八千座大山高嶽,散佈在宇宙之間,每一座威力,都是一條山河之力,這些山河之力凝聚在一起,就好像一頭遠古蠻獸一般,充滿爆發力。
在這一刻,秦天彷彿觸摸到了九穴化星一線境的絲毫奧秘,十萬大山組成了星辰,如一顆尚未覺醒的星辰一般,在浩瀚無垠的宇宙星空中沉浮。一旦覺醒了這星辰胚胎的威力,那麼就當真就堪比舉手之間掌握星辰。
“這速度,還不錯!”秦天嘴角掀起一抹弧度,第五主穴神闕穴就要覺醒了,到時候,不但是本身的靈氣會得到增幅倍餘,而且,山河之力也會雄渾很多,擁有四十條遠古山河之力!到時候很快就可以從微變到操控完美,進入五段聚靈境的地步,讓他足夠的把握讓所有聖使六變下的強者,在他面前顫抖。
今天,他已經讓所有的族人跌爆了眼球,可以想象沒過幾天,秦家的人在突然之間發現他晉升到達了五段的境界,那會什麼精彩的表情?
四段修爲到五段修爲之間,平常人最起碼都要艱苦修煉十餘載,甚至一些平庸之輩窮其一生,也無法跨越過這道鴻溝。而秦天只用了幾天的時間就達到?沒有這個可能。
他這一場大戰,以兩處靈海的渾厚都消耗地劇烈,靈氣在體內浩蕩,虛龍古丹又被煉化了一些,才能夠這麼迅速的有希望跨入下一個境界。
“啪啪啪”
“秦天,早在前幾年還是頂著家族廢人的頭號,我也觀察了你整整一年,確是過著平庸的日子,但眼下我又不得不從新自視自己的眼光了,你能夠以四段的修爲,擊敗六變的強者,實在是驚人,這天才的名頭,名副其實。我倒是眼拙了,想和你過上幾招較量一番如何?”一個步伐沉穩的年輕人,從人羣中排衆而出,面對秦天,拍了拍手掌,黑髮無風飄揚,氣宇不凡。
“原來是家族中的傳奇,秦玧堂哥,你早就是我們年輕一輩仰望的天才,早在十五歲就打出了一片自己的勢力,僅僅三變就敢於和五變的強者硬撼,現在的修爲恐怕可以和一些聖使九變以下的老傢伙抗衡了吧,不過你似乎比我年長了十多歲吧?”
秦天心中一冷,來人居然是秦家年輕一輩,排名第一的天才,秦玧。在十年前,也就是他正當十五歲的時候,就號稱最有希望踏步到那一線境的存在,往後的十多年,突飛猛進,不僅打下了他自己一脈的分支,爲家族每年都帶來了不菲的收入,而且心計城府可謂莫測。現在他是家族中年輕一輩最強修爲的高手,聖使七變先天境界的高手,靈氣意象,凝聚實體,甚至已經可以到達了凌空虛渡的實力,非同小可。
很有可能,秦玧會在三十歲之前,踏入八變先天境界,運轉靈氣出神入化。
三十歲修爲聖使六變的強者,在整個玄靈大陸上都是極爲罕見的天才。
此時,秦天知道自己眼下遠不夠敵對七變境界的高手,方纔擊敗六變的秦羽,也是借用謀略手段,依仗神體強橫的力量,暗覓對付破綻,爆發出來無以倫比的威能,加上神力源泉汩汩而流源源不絕,才一舉得手,況且秦羽還不是四變先天境中的絕頂強者。
靈玄境界和聖使先天,截然不同,可謂天壤。
不過,秦天有“造化會元功”在身,不用多時,秦天自覺可以很快達到了聖使境界,一舉九穴化星,成爲九變之下,第一人。
“天兒,過來,你今天的表現,很不錯,讓整個秦家都徒增了顏面,爺爺臉上也倍感榮耀了。”秦震一招手,再次站立起身子,搖搖晃晃,面色還是不好,泛著可怕的青色,秦天急忙一個瞬移到了老人的面前,攙扶著他坐下,憑藉他的感知,老人的體內可以說是比想象的還要糟糕,一者就是中毒時間太過久了,一直被秦震以實力壓制下去,往往毒性爆發要來的更加猛烈。二者便是傷上加毒,毒入經脈侵入全身,非常棘手。
“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你秦玧堂哥早在十年前就已經不是你這個境界了,現在更不可同日而語,修爲強橫無比那是肯定的,無論是各個方面,你都沒有能夠與他交手的可能,必要的時候,還是得隱忍下去”
一直陰沉著臉色的秦隴在用餘光觀望著秦天,當下知道有老爺子出面,這場打鬥很難進行下去了,若是再讓這小子成長一段時日,就果真難以壓制了。對著下面的人使了幾個眼色,而後他心中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麼了。
“秦天大少?家族的比試難道就這麼結束了,是嘲我們秦家年輕一輩無人,還是自以是天下無敵對之手了?纔剛如此囂張,連叔輩秦隴都敢頂撞,現在只是同輩的族人,交流經驗,就不敢交手了?”在幾番示意下,終於一個青年站立了出來,抱著起鬨的心態道。
“呵呵,我剛也是窮途末路罷了,剛纔的威風不過是使用了秘法而已,不然,傳出去也沒幾個人會相信當年的秦家少爺有這個實力。”又一個青年陰陽怪氣的道,似乎很期待這場混亂。
“年輕一輩的交手,互相促進,磨鍊,本就是一個家族的手段,倘若都不將這比試看做事,那麼這條不成文的規矩就被推翻了。”一個老者陰惻惻的道,一番言語雖然不長,但給足了陰狠。
雖然他們知道,秦天此時能夠取得這樣的成績,已經是向著天才成長的趨勢發展了,不用多日,家族必定要多出一位能夠抗衡與聖使先天的強者,但秦天鋒芒太盛了,必須得要壓一壓。
“秦天,你是想說秦玧比你修煉的時間要長遠吧?不會是找藉口等到無人在旁的時候,就向秦玧求情討饒了吧,哈哈修煉一途,本就是如此殘酷,難不成在敵我雙方對拼時,難道還有人跟你講公平不成。”有**笑了起來。
“哈哈,就是,這個藉口不好,秦玧比你大了七、八歲,難不成要等待到幾年後再和他比試吧,不過他依然還是比你多修煉了幾年。”
“幾年?呵呵”秦天笑了笑,擺了擺手,道:“不用幾年,只要半月足以,這些天我手頭上還有些事要辦,靈力消耗得太過劇烈,總歸還是不好的,從今天開始,半個月之後,我再和你比試,反正半個月的時間之後,就是我們秦家所謂的家族推選之日,到時候一分勝負如何?”
秦天這一句半月之後,可謂讓人再次發懵了。
“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知道這話意味著什麼嗎?你以爲你是得到了聖人的傳承了?敢誇下如此海口,半個月就想和家族年輕一輩的第一人相抗?哈哈簡直就是笑話!”一位年輕的高手,當即就站了出來,他不相信,以秦天現在的修爲,半個月之後就能和聖使六變的強者抗衡?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若是沒有聖人的醍醐灌頂,就算是絕頂高手強行灌輸靈力也不可能,半個月達至那等境界,那是不可能的,修煉一途都是以一步一步參悟的,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得以成道的。若不然,天底下也就沒有那麼多的巔峰高手,因爲那僅僅的一線,而含恨而終了。
“秦天,此話可當真?”秦玧眉頭挑了挑,在他的認知裡,世上沒有絕對的庸才,只有懂得隱忍的稚虎,他認爲秦天就是這樣的人,所以纔不惜花了**,整整觀察了他一年的時間。
“當真。”秦天斬釘截鐵的道:“今天在座的各位,無不是家族的精英佼佼者,還有大多的家族長輩,我總歸不至於在整個家族面前,誇下無虛有的事吧,我可以承諾,半個月之後,家族推選之時,放手一戰,無論誰人,我都一一迎戰,無與例外!。”
“哈哈好大的口氣!”秦玧大笑,心中同時升起一股怪異的想法,他既然敢放出如此大話,想必也有所倚仗吧。但他不認爲秦天可以威脅到他,對於這種境界的人,他完全可以在彈指之間,湮滅上千。
“初生牛犢不怕虎,好狂妄,不過堂弟你既有此意,我豈有不應之理?”
當下,秦天也不在意別人怪異的眼光,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半月給爺爺找到解藥的時間,夠了”
在秦家老一輩的高手注視下,許下承諾,半個月之後的秦家家主推選之日,再分勝負。
衆人都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場比鬥而已,自古以家族中的推選就是效法古之大賢的讓位的傳說,而立的。這是推選出家族中最有實力,同時威望與謀略都是缺一不可的。
這是家族中的盛舉,幾乎浩動家族所有高手,一起競爭比試,同時共同創進了武學修爲,一位德高望重的家主,足以保持家族的興盛,這是家族中必要的手段。不論是否心懷異意,一旦家主被推選出來了,相信無人在敢異議了,因爲無人敢做這出頭鳥,同時也懼怕家族那嚴酷的手段。
基本上,玄靈大陸之上,以武力爲尊,對於一個家族的領頭人的修爲,更是嚴謹,畢竟一個家主就能夠決定一個家族的興盛與衰敗。
秦家每次的聚會,都會藉機考覈整個家族年輕一輩的實力,年輕一輩是否出色,是決定一個家族昌盛運行的至要問題之一,總的來說,所有的家族豪門都是看誰的實力修爲更爲厲害,誰就可以獲得種種利益與名聲。
聖地學院亦是如此。
“天兒,你真的有把握能夠力敵與秦玧?要知道咳咳哎,罷了,總之你一切要小心行事,秦玧這個人不簡單。我們這一脈的榮譽就全部壓在你的肩上了”秦震看見了整個過程,都忍不住心下暗驚,一縷神識傳音到了秦天的耳畔間。
“爺爺請放心,我有絕對的把握。”秦天迴應過去。
“很好,等這家族會議結束了,你也要將精力放在修煉上,我所中的毒,我自己能有辦法壓制住,你就放開心,好好的一搏!讓家族的人放亮眼睛,看看我們這一脈的榮耀是不容質疑的!以前不能,以後更不能!”
秦震擺了擺手,整個大廳立即安靜了下來,掃視了整個會議大廳之中的衆人,緩緩的開口道:“諸位,這次你們前來聚集在這裡,無非是爲了二十年一次的家主推選,現在協議的基本上已經達成了兩點,第一,家族沒有領導,而讓王家乘隙而入了,這是我的錯,但是!難道你們就這麼坐視不管嗎?倘若他們攻到了秦家核心,難道你們再趕來?你們能夠來得及嗎?我之所以坐在這裡說起這點,就是讓你們明白一點,家族這個核心是一個家族運行的至關重要點,誰若是敢無視家族條規,誰就跟我滾出秦家,誰若是敢犯,我們就要斬回去!”
秦震雖然聲音虛弱,但語氣不容質疑。
“那些心裡打著算盤的分支,我也不一一點名了,在日落之前,我要看到家族核心中多出雙倍的供奉。”
秦震站立起來,在衆人的目光中摸了摸家主座位上輝煌的金色龍紋,這是代表一個家族的至高,是無上的輝煌燦爛的榮譽。
“第二,家主推選的日子也快到了,大家的心情我都能夠理解,但是你要想坐上這個位置,就要有相當的實力,不然難不成讓一個庸才帶領著整個家族,去揮霍?我相信大家也不容忍這種事發生的,一句話,還是老規矩,拳頭與謀略。什麼陰謀家,集結盟友,亦或者在這半個月裡埋頭苦修,這些我都不管,我看的是最後的成果,只要你成功了,你就是王,是這個家主的領袖,我相信,無論是出於什麼手段,最終的目的,還是爲了家族,但要記住,這不僅僅是一個人的的榮譽。”
在場的數百人,不能敢啃聲,因爲這個老人的聲音不大,但卻直直的刻在了心裡,永不能磨滅一般。
“最後一點,是我個人的事了,你或者你,如果當上了家主,那意味著什麼,你們都該清楚,若是在以後的時日裡,家族的威嚴受到了磨損,別忘了上任家主可以號召出元老以及長老們的審判,就算上任不在了還有上上任,任何一個家族中人,都可以提出對家主的不滿,我相信,我不會看到,家主被推翻的場景。還有,我已經受了重傷,我們這一脈,就由我的孫兒秦天,參加家主的推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