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著大地上一道道快速倒退的黑影,秦天思緒緩緩飄開,這地形難道是天然形成的一道屏障?羣峰壞繞下的詭異地勢,其中又當隱藏著怎樣的未知神秘。
秦天感受著氣流軌跡,螺旋氣場配合著氣流順向,頓時一道快如閃電的身影越過蜿蜒的羣山,斷魂山脈地界十分遼闊,北方連綿羣山,西方一片荒涼的沙漠,南邊連接著汪洋大海。而整個斷魂崖如同大蚌上一顆璀璨的珍珠。
“到了到了”半個時辰之後,小傢伙捏著秦天的耳朵,緊張兮兮的小聲道。
秦天剛要說話,卻是看見小傢伙手指放在嘴邊“噓!”
緩緩放慢了速度,螺旋氣場慢慢縮小,方纔由高空降下來,秦天身子一個蹌踉,靠在一顆大樹上。
身影順著小傢伙所指的方向,一陣破風聲傳出,整個人如同獵豹一般迅速奔跑,穿過顆顆參天巨樹。
小傢伙一陣指手劃腳,秦天先頭還是覺得很遲詫異,但是聞著一股股血腥味與震天吼聲,秦天緩緩才發現斷魂山脈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神秘,那股吼嘯聲中,隱隱帶著書籍上所記載著的隱秘,那似乎是傳承著上古血脈的妖獸
小傢伙兩根手指頭在秦天的背上,不時的比劃著,經過幾次,秦天緩緩明白了小傢伙的意思,他是把自己的後背,當成了方向盤,左右操控,似乎還有剎車飄移
秦天頗爲驚愕的望著眼前的原始森林,秦家幾代家族的族譜裡,似乎從來沒有提過斷魂山脈,只依稀的記載著先祖大戰。
而且整個王城京都幾乎都沒人提到過斷魂山脈。
如同對這山脈毫無所知,秦天回憶著古籍上的記載
“峩奫戢天山”秦天驚愕的想到了古語上的一段話:“馭神渺緲,聖源之帝,成靈通之術,至古天之一番”
那本殘籍正是聖祖擒天決。
“峩?應該是巍峨的意思,指的應當是山峰。”秦天腦海中暫時這麼分析著。
秦天喃喃:“峩奫戢天山”腦海思量幾次,他在琢磨,可是隱隱覺著有些難以透徹。
“奫?這裡似乎是指很深很廣,萬仞深淵的意志,表達出不安的意思。”秦天無奈的搖了搖頭。
半響,擡頭望著那輪殘月。
“戢,是什麼?”秦天有些不解,“按照表面的意思是干戈形狀的兵器,並且收了起來,有一種停止的意思。”
“而後,天山這似表達一種畫面,似乎想要襯托出一種通天氣勢,頂天而立,直逼蒼穹!”秦天目光炯炯,一邊行走著,一邊琢磨著。
“馭神渺緲,聖源之帝,成靈通之術,至古天之一番”秦天不敢繼續思考下去,那股精神透力實在強大,僅僅一個“馭”字,何謂“神”,秦天十分驚愕:“駕馭神之上?”
嘴角泛起一抹苦澀,微微搖了搖頭
斷魂山脈愈是深處愈是了無人跡,先前幾條山路,還有著淡卻的腳印,在過去的悠久歲月中,王城只有極爲少數的強者纔敢踏足這裡。
“噓!”小傢伙在秦天背上比劃著,整個身子也逐漸的略微發抖,小手緊緊勒著秦天的脖子,小腦袋整個的貼在秦天背上,兩顆小指頭,指引著方向。
“終於到了麼?”秦天喃喃道,在翻山越嶺過後,穿過藻澤沙泥潭,竄過了上百里的棘刺叢林,甚至有時候要屏上呼吸趴在地上。
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秦天兩人終於踏出了叢林,來到了一片遮天大樹的地界,秦天望著夜空上點點星斗,道:“子時了麼?”
這裡藤木奇異,秦天抱著尋寶的心思望著地面上的琪花瑤草,卻忽然發現似乎自己不認識這些
小傢伙在背後不斷的哆嗦,秦天漸漸的感覺到了不妥,也同時慶幸此時是夜晚不少巨獸的呼嚕聲傳出,幾道陰影從頭頂掠過,除去幾道森冷的呼嘯聲,漆黑的夜晚顯得有些森寒恐怖。
秦天當下硬著頭皮,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心底略些發毛,牙齒狠的一咬,也不管哆嗦的小王子,繼續向前邁出步伐。
“西南,北東”秦天探出手掌感應著氣流軌跡。
“小屁孩往哪個方向?”秦天也不顧及,咧聲輕道。
弱小的輕聲,卻在這原始森林中不斷的迴盪迴盪
望著小傢伙的一陣仇視,秦天訕訕的摸了摸後腦,弱弱的指著前方?
小傢伙揚起腦袋,翻了個白眼,望著秦天惡惡的目光,頓時一個哆嗦,無辜的點了點頭
“有動靜!”秦天眼神一凝,雖說是黑夜,但是武者一般的靈魂感知就很強,加之秦天獨有的氣流感應,對於黑夜真當如魚得水。
順著氣流軌跡,一股股刺鼻的血腥味傳入鼻孔,秦天頗爲謹慎的邁動步伐,蹲伏著身子,放下小傢伙,對著小王子一陣手勢
小傢伙翻了個白眼,對著秦天耳邊道:“前方是最危險的地方就連鬼爺爺都隱隱的壓制不住。”
秦天略微皺著眉頭,咬定注意,這是探尋陵墓的必經之路,就算是什麼兇獸在前方,也要硬闖過去!
在半個時辰後,小傢伙小手掐了掐秦天后背上的肌肉,小指頭指了指前方一灘血跡,而後,雙眼一翻,搖晃著胖嘟嘟的身子,隱隱的要有暈倒之勢。
秦天惡惡一笑,手掌探入衣裳內,小傢伙頓時立馬精神抖擻,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嘟著小嘴,可憐兮兮的望著秦天。
“小屁孩”秦天暗自好笑,現在才發現原來這裡與先前的地域如此遙遠,這傢伙能夠一個人穿躍過那麼遠的原始森林,還在這裡裝可憐
緩緩逼近那處血跡,小王子拉了下秦天,示意下來地面,終於忍不住大口的嘔吐起來。
秦天也是嘴角一抽搐,聞著那股刺鼻的臭氣,靈力屏住呼吸,方纔好受了些,望著地面上一團血肉模糊的殘渣,恐怖的一個個**,深白的骨髓,可怕的一堆血水,隱隱有著十米開外的長度,這傢伙生前定然不小。
如此恐怖的吃法,居然只留下一點殘渣血水,該是什樣的惡獸才能做到如此兇殘。
突兀,殘餘下來的其中一個**裡,緩緩蠕動著,秦天一陣膽寒,仔細的盯著其中的
“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