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身軀在狂暴氣息的轟擊下,如太古期間天地共存的神闕一般,任憑衆聖的鑿道,巋然不動。等到勁力擊殺下來,他突然變化身形,游龍一般,連續盤旋,對方攻勢兇猛,他就來個避其鋒芒。
氣Lang滔天滾動,氣勁無處不在,充斥滿整個天地,所過之處到處爆破,秦羽氣勢磅礴如山嶽,居高臨下,如撼山倒嶽一般,手掌呈現出一座無比龐大的山嶽,幾乎蔽天如聖山倒塌了一樣壓迫下來,企圖一舉將秦天就此擒拿。
衆人看見整個大廳的中央,秦羽就好像整個人都化成了一座荒古巨山一般,在天穹上鎮殺而下,一次一次的撲擊,聲勢浩大的無法想象。
而秦天就好像是天網恢恢中唯一漏出的人,躲開了那幾乎能夠摧毀一切的巨山,在洶涌澎湃的氣Lang之間遊走,面對無上的威能,好幾次險些被轟擊在身軀之上,但是在天壤塵埃之間,都會閃避過去,使得秦羽不斷的消耗靈氣,卻是徒勞無功罷了。
秦羽也當然知道他自己此時的狀況,但卻無計可尋,如果不趁著這靈氣源泉尚還涌流時,一舉拿下他,等待到之後,怕就是任人魚肉了。
“這小子,身法如此神秘莫測,體魄要強橫到一種什麼程度?纔可以將微變至極的身法施展到這種地步?”
看到了這一場震撼交手的人,都紛紛忍耐不住心頭的震驚。
秦天施展出來的氣之軌跡,可謂比那些玄門奇術還要上乘的多,換句話說,他這種速度是沒有限制級的,隨著修爲的增漲,肉身的變強,都可以增加這種速度的程度,就算是與聖使五變,六變的高手都還要來的快,因爲他完全可以追尋氣流的軌跡,掌握塵埃一般的微變化。
像秦天這樣,在一座蔽天大山轟擊下逃出來的身法,並不多見,因爲秦羽採取的是覆蓋式的攻擊,毀滅整塊秦天所過的地域,從而一舉擊敗目標。
“好好不錯!不愧是我秦震的孫兒!沒有讓大家失望。”秦震的眼神此時全部都是驚喜,但面色卻是越來越差了,跌跌撞撞的站立起身子,他身邊立刻有人擡來了擔架,但看見家主那發怒的眼神,他們作爲下人,當然懂得察言觀色,當下只好退下。
秦震雖然身上還有劇烈的毒源,但神智卻是清醒的,看著秦天與秦羽之間的戰鬥,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欣慰,他知道就算此刻就此離開這個人世間,他也能夠放心了
“老爺子你還是別激動的好,一旦毒氣蔓延下來,會對身體不利的”經過秦逵的示意,一位青年才俊上前說道,他也知道這位老人的性子,當下心中一動,安慰道:“少爺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只不過家主還是以身體爲重纔好,若是在此時你一旦支撐不住了,少爺他也少了一分精神上的支持,再想敗敵恐怕就難了”
秦震望了一眼這家族中的年輕人,暗想一下,是比較在理,就被他攙扶著坐下來了,接受幾位元老的運功調息。
“我還不能倒下。”秦震閉著雙眼道。
“這些分支一旦認爲我再沒希望復原,就會大舉放肆,到時候,無論是家族內外都面臨著不弱於當初涅槃時期的打擊啊。”
“呵呵你也一把年紀了,就放寬心一些吧,我看那秦天小娃,倒也有幾分成大事的氣魄,這無疑也是磨礪他的好時期啊”秦逵在秦震已經麻木的身軀上,一點一點用靈元滋潤著,彌消蔓延而上的毒氣。
“天兒雖然獲得不小的奇遇,但他身上的秘密,實在非同小可。”秦震道:“這次是天不絕我們這一脈,眼看已經天昏地暗了,卻又有一絲光明的生機,哎,希望這孩子能夠在這道上走的更加長遠吧”
“別想那些沒用的了,就算有一些不明手段,我相信天兒這孩子福緣甚廣,定會逢兇化吉的,眼下,你看這兩個孩子都是家族的精英種子,天兒雖然心性沉穩,見聞不俗,但總歸在實力上的差距太過於大了,不如我們這幾個糟老頭,就來玩上一把。”
“秦逵老兒,就你這小老頭最能弄事,說吧,這次你看重了我的什麼東西。”秦邳也算是針鋒相對過來。
“就賭了你的六正品的小造化丹,正好能夠讓我消耗的靈氣補充回來。”
“老小子!你可夠狠的,好,我就壓秦羽勝,不過你若是輸了,就要拿紫金雲葫蘆來換!別的沒有商量。”
“好,輸了的可就不準反悔了。”秦逵算是老謀深算了一番。
“哼,輸贏還不一定,你看秦羽雖然攻勢見緩了,但也不是秦天那種境界能夠撼動的,一旦一直保持現狀,得到靈海得以運轉,到時候,可謂猛虎下山,你的葫蘆可就歸我了。”秦邳雙手負在後背,看著兩人戰鬥過後的場面。
“我看也有點懸,這靈玄四段與聖使四變的差距太大,會不會”一旁一直很少說話的秦牧谷,也小有興趣的觀望著兩人的打鬥。
“無妨,天兒的氣息悠長,靈氣渾厚幾乎源源不絕,不免已經在尋找秦羽破綻處的端倪了,而秦羽一味猛攻,久戰下來,必然露出絲毫的破綻,到時候攻勢受阻,靈氣不支。最不濟,天兒也能保持不敗之地,平手而分。”秦震的雙目如炬。
秦震能夠看到這一點,當事人秦羽更是感受深刻,他爆發出無比熾烈的威能,以撼天之勢的巨山屢屢轟擊了過去,但是卻沒有給到秦天教訓,反而自身卻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靈氣消耗劇烈,再這樣下去,真就落敗了。
這種忌憚不亞於搏命的激鬥,如果聖使四變的先天境被一個靈玄四段的聚靈境所擊敗,這是整整一個階級的差距啊,那麼實在沒有了臉面,從此之後,再也無法擡起頭來。
唯有血洗了這份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