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全線反擊
思君戀君,心向君,忘我隨雲,奈何身不隨心,空任孤心對流雲。
思念注伊人,心已離我身,癡狂迷惑相,竟自不知津。
“喂!”被晾在一邊的少年不滿的朝相擁的兩人喊,“你們什麼關係啊?!她怎麼是我母親?”
被這一嗓子打斷的兩人也稍稍分開,回頭看著一臉疑惑的少年。手冢國光本來還挺疼愛這個孩子的,但是有一天突然長大之後就完全變了脾氣,自己跑去找到了亞克拉姆投奔了人家就再也沒回來,把他氣得半死。他冷著臉說,“我是你父親,她是你母親,你說是什麼關係!”
其實小愛的心裡也很納悶,她記得小肉球只是個嬰兒啊,怎麼一下子長這麼大,喝的那家奶粉長得這麼快?
“真的是母親大人嗎???!”少年看起來特別高興,小虎牙被陽光照得閃閃發光,要知道小時候的記憶裡那個溫柔的懷抱給了他多大的幸福啊,可是自己長大那天向年輕的小爸爸問的時候,他卻不肯對自己說,在他生氣出走的時候這個亞克拉姆告訴自己可以爲他找到母親,自己纔會跟他混的。所以母親到手了,自己也可以回家了。
對此,都在亞克拉姆的料想之中。
最終,談不上溫馨和睦倒也是結局尚好的三人回到了安倍府上,而安倍晴明已經擺好了酒席迎接在了前廳中。得到消息趕回來的泰明也已經坐在了師傅身後,當年被自己一腳踹下水的小丫頭竟然變化這麼大,不僅僅是氣質,力量,還有……呃……還有這麼大的兒子……
房內點著師徒兩人都很喜歡的菊花香,淡淡的甜氣平靜了久別重逢的悸動。不過小愛有點受不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大兒子,怎麼心性跟嬰兒沒什麼兩樣,非得粘著她!她看了看國光的臉色,果然是臭到不行,這也是難免的吧。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對自己的老婆又摟又抱的還不許自己搶,這放誰身上誰都受不了吧!
“那個~”小愛用力掰開這個大兒子摟得死死地手,找個話題,“你叫什麼名字啊?”她記得自己一直管他叫肉肉或者肉球這樣的代號,還沒有給他起過名字。其實原本之前小愛也沒有一點做母親的自覺,畢竟這不是自己孕育的孩子,而是從身體裡分出去的純能量體……
接過話的是安倍晴明,他用扇子半遮著臉,“幻愛姬不介意是我取得名字吧。畢竟也算是家族裡的長輩… 明月二字如何啊?”
“是!我叫明月哦!”少年開心的挽著小愛的胳膊,“我要做永遠照亮母親大人的天上明月!”
月……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第一反應竟然想到了人世時候那個溫柔照顧他的市丸銀,但是馬上又意識到這是不可能的,明月的含義應該就只是他剛纔說的吧……
“明月……”小愛又想到,安倍晴明,安倍泰明,我家這個明月,感情他們仨都是明字輩兒的嗎?不過這也只是她一時腦抽而想到的而已。“那姓什麼呢?我已經沒了姓氏,明月要怎麼辦?”
“自然是隨父親的姓氏!”安倍晴明看向手冢國光,這傢伙那張冰山臉上竟然出現了疑似害羞的紅暈,不仔細看絕對無法發現哪……
手冢明月……
小愛這張老臉就算再厚實,被身爲長輩的安倍晴明這麼一取笑,竟然也會覺得不太好意思,還真有點剛剛新婚的感覺。可是明月就不樂意了,他耍脾氣的把嘴一撅,沒有出聲,沒有血緣關係的不能算是父親,他明月只是母親大人一人的明月!但是,這個優秀的男人是母親大人喜愛的人,自己怎麼也不能太過放肆。
“我餓了,該吃飯了吧!”他推了推小愛,然後拉著她坐下,整個席間壓根兒就沒給小愛和國光兩人交談的機會。就連飯後的休息時間也是,小愛被他拉著在安倍府上到處轉,直到太陽下山,小愛實在累得不行了才肯罷休。
“明月去找泰明去吧,我累了啊~”小愛抽出一直被他捉著的手,然後轉身就往後居走,好不容易和國光相見,她真的沒心情在外面玩,可是明月的心情也要顧及,難道這就是父子爭寵的現狀嗎?
呆呆的望著小愛離開的背影,明月微微笑著,“我也有母親大人了啊!”
吃過晚飯之後,小愛就以身體疲憊爲由躲在房裡沒有出來了,明月也被她拜託給了泰明照顧。而她自己則把身體完全的放倒在手冢國光的懷裡,靜靜的享受著他的撫慰。纖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不疾不徐的,一遍遍體會著那種絲滑。
“國光~”小愛拉下他的頭,送上自己顫抖的脣,很多年沒有相互觸碰竟然有些緊張。涼涼的手指碰到他的脖子被那裡高溫的皮膚燙的馬上縮了回來,卻在半路被捉住又送回脖頸上,那雙大手帶著同樣的高溫滾燙了小愛的心。
那脣柔軟至極卻又堅韌霸道,吻上了就不肯挪開,滑溜溜的舌頭探入到小愛的口腔裡面一遍遍的撩過舌牀,戰慄著激情……
還要隱忍嗎……天知道手冢國光忍的有多辛苦,他將小愛軟下來的身子放倒在地板上,自己則壓上去加深這個天雷勾動地火的溼吻,正當他準備野獸模式全開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明月的聲音。
“母親大人,我晚上要和你睡!您在嗎,母親大人??”明月輕輕的敲著門。
小愛推了推身上不肯下去的國光,坐起來將身上被扯亂的衣服拉扯平整,她也不想停下來啊!!但是兒子想跟媽媽睡也不是什麼非分的要求吧,她在國光已經恢復平穩呼吸的胸口上摸了一把楷了點油,然後對門外的明月說,“我在呢,進來吧。”
明月輕手輕腳的將門推開,意料中的看到了那個男人放在母親腰上的手,佔有似地環抱。他把懷裡面厚厚的棉被放在地上,就開始鋪起來,連同小愛和國光兩人的一併鋪好。他笑的開心,兩個酒窩看起來甜的不得了,一雙晶亮的葡萄色眼睛閃著喜悅的光,“我終於可以和自己的母親這麼近了,真好啊~”他躺在最邊上,看著還在坐著的兩人,“就讓我們一家三口川字睡吧!”
川?小愛躺在中間,國光挨著她在邊上。的確是一家三口,但怎麼就是這麼彆扭呢??小愛看了看自己身上纏上來的手臂,果然還是沒有適應生命裡突然出現的這個孩子呢。不過,他熟睡的臉看起來非常滿足,也許在他的心裡真的一直渴望著母親的關懷吧,自己真的可以給與他那樣的溫暖嗎,畢竟沒有過做母親的經驗哪。她擦去睡夢中明月眼角的淚滴,心中也不免有些酸楚,雖然不知道他一天之內就長大的原因是什麼,但是與自己相通的情感不會錯,想要貼心的耳語,想要被溫暖的抱著,
黑暗中國光的手捉住了她的,傳遞著感情,今生有他陪伴就不會怕任何的事。小愛將頭微微靠過去,靜靜地聽著他的呼吸,淡淡的卻踏實,就這樣的過一生吧……
也許幸福就是因爲短暫纔會顯得那麼的彌足珍貴。
和國光,明月的平靜生活在那之後的第三天就被打破了,當聽到拜訪人的名字的時候,小愛的那種壞預感就來了。
元宮茜此行帶著八葉來到安倍府上只爲請晴明大人幫助他們對付鬼族。可要說是命運的巧合嗎?小愛都想要將天上的諸神通通的斬殺。那個所謂的元宮茜,竟然就是十年前的那個四楓院櫻!還真是個錯亂的時代……
驚訝的不只是小愛一人,現在的元宮茜看到小愛時候也覺得很有熟悉的感覺,卻沒辦法想起來,不過當她看到站在小愛身邊的手冢國光時竟然會覺得心臟很痛,原來自己真正愛的人不是亞克拉姆,而是這個與之極爲神似的男人,這個自己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四楓院櫻,在十年前已在戰鬥中陣亡。
此時的元宮茜只是元宮茜。她強壓下心中的的不安,靜下心來恭敬地請求安倍晴明能幫助他們,可是晴明卻意味深長的笑笑,看向了臉色極爲難看的小愛,“這位是幻愛姬大人,狐族現今的王,請她不是更好?”
元宮茜幾乎都沒有考慮,只要是能接近這個男人,請誰又有什麼關係?她鄭重的朝小愛失禮,“幻愛姬大人能否幫京都的百姓擺脫鬼族的侵擾,脫離苦海?”如此的說辭怕是誰都無法拒絕的吧,官務繁重的晴明大人想必也是怕無法推脫纔會將難題拋給了這位少女。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身著巫女服的小愛身上,不得不說即便是如此的素服也掩蓋不住她所散發的魅力,那種使人想要飛蛾撲火的死氣明明是邪惡的東西,但是卻無法生出厭惡的感覺,反而可以滌盪內心,使人平靜……果然是狐族的王嗎?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她會同意的吧,這樣造福百姓,救助百姓的事情……
可是這位女王,只是朱脣輕啓,輕描淡寫的吐出幾個字,“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