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以來,因爲害怕勾起陸博雅的傷心往事,所以她身邊的人不約而同地不在她面前提起淳于離,現在陸博雅對於淳于離的情況有些模糊了。
聽到陸博雅提起淳于離,還說自己放下了,李德偉狠狠地瞪了越荼一眼。如果不是他的話,陸博雅根本不用跟他們說這麼尷尬的話題。
越荼也知道自己理虧,什麼都沒說,只是將頭偏向了另一邊。
見到越荼這樣,李德偉只能無奈地對陸博雅笑著說:“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應該過的還不錯吧!來,我們吃飯吧!菜都快涼了。”
雖然陸博雅說她已經放下了,但是李德偉並不確定,所以只能轉移話題,免得哪一句話說不對,又讓陸博雅回去之後傷心好幾天。
陸博雅看著李德偉心虛的眼神,淡然一笑說:“德偉你不用替我擔心,我承受得住。我知道你肯定知道淳于離最近的消息,給我說說吧!就當是聽聽老朋友的新聞。”
自己已經用了一個月時間來恢復,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李德偉他們幾個肯定非常關注淳于離的消息。等著淳于離出點什麼小差錯,然後說給自己開心。更何況他們爲了公司的業務,也一定會對淳于離多加關注。
李德偉見陸博雅拆穿了自己的謊言,只能乾笑著說:“我倒是知道點他最近的消息,不過沒有什麼新鮮的,還是算了說吧。”
如果有淳于離的壞消息,現在李德偉一定會說出來讓陸博雅開心一下;只可惜最近淳于離順風順水,根本沒有什麼毛病可以挑。
對面的越荼見到李德偉這麼吞吞吐吐,不由得有些不耐煩,“小雅讓你說,你說就是了。”說著轉頭對陸博雅說:“不過他說的還真沒錯,最近淳于集團的業務都很順利,淳于離也沒有搞什麼大新聞出來,無聊的很。”
儘管越荼和李德偉互相看不順眼,但是在維護陸博雅這一點上他們還是很有默契的。
陸博雅吃了一塊豆腐,看看兩人微笑著說:“原來是這樣。那最近蘇曉盈怎麼樣了?淳于離既然已經把她接回去了,想必接下來應該有點動作纔對吧。”
“其實你們不用那麼擔心我會受傷。”看著兩人吃驚的神色,陸博雅笑著說:“都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就算再深的傷,也已經結疤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李德偉只能無奈地點點頭說:“其實也沒有什麼消息。只是淳于離把蘇曉盈接回去一個星期之後,邀請跟他們關係不錯的人舉辦了一個小型酒會。我沒有收到請帖,不過據說,淳于離在就會正式向與會的所有人介紹了蘇曉盈。”
這次李德偉說的是實話,當晚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他並不清楚。只是據那些服務生說,淳于離當時的確把蘇曉盈介紹給了淳于家族的長輩還有和淳于家族交好的朋友。
“這纔對嘛。我都已經跟他離了婚,他要是不這麼做,我還覺得有些奇怪呢!”陸博雅輕輕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笑著說:“要不然,淳于夫人的位置豈不是白讓了?”
當時淳于離的大姑媽淳于新著急讓陸博雅跟淳于離離婚,爲的就是給蘇曉盈掃清障礙。要是陸博雅一直拖著不離婚,對於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來說,終究要
背上一個私生子的名頭。現在好了,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生。
看著陸博雅臉上的笑容,越荼以爲她是在強顏歡笑,於是開口說:“小雅你放心,以後我們一定會給淳于離一點顏色看看。”
現在淳于集團在淳于離的帶領下蒸蒸日上,除非撕破臉,讓越氏集團和淳于集團的關係徹底變僵,不然的話,現在沒有人會找淳于離的麻煩。
這些東西陸博雅自然都懂,她笑著說:“你們有這份心就足夠了。不過我現在跟淳于離已經離婚了,要是再去找麻煩反而會讓他以爲我對他舊情未了,所以就不要在節外生枝了。大家各自做各自的生意就挺好的。”
越荼和李德偉對視一眼,陸博雅雖然嘴上說的很輕鬆,但是心裡到底怎麼想,兩人卻都不是很清楚,所以聽到陸博雅的話只是半信半疑。
不過李德偉眼珠一轉,笑著說:“小雅說的沒錯,大家和氣生財最好。小雅你們公司三期工程的資料都準備好了吧?我這次可是要向總公司提交審覈的。”
儘管不知道陸博雅是真的放下,還是嘴上故作輕鬆,李德偉還是把話題岔開了。
陸博雅點點頭說:“資料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正在複覈有沒有什麼問題。再過一兩天就能給你送過去。不過聽你的意思,好像前兩期的資料你沒有送到總公司?”
“總公司對亞洲分公司的業務是以季度考覈爲主,我們兩家合作才兩個月不到,所以之前的資料只是由我審批。現在季度考覈時間到了,總公司纔派人來進行例行檢查。”
“那看來你這次要倒黴了!”越荼聽到李德偉的解釋後笑著說:“這些總公司來的人最難打發,只要一個應付不好,你就等著被他們挑刺吧!”
這些審覈的人員手中握著大權,一般來說分公司的人還真不敢得罪他們。
看著越荼幸災樂禍的樣子,陸博雅白了他一眼,轉頭對李德偉說:“你應付這些人沒問題吧?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及時給我說,說不定能幫你什麼忙。”
陸博雅也知道以現在自己的能力和勢力,想要幫李德偉很難。只是不管能不能幫上忙,這個態度一定要表示出來。
李德偉看看一邊笑得興高采烈的越荼說:“沒關係,我在總公司也是有靠山的,不然你真以爲我光憑能力就能爬這麼高?那些審覈要是提點不過分的要求,我不是不能答應他們;但要是太過分,我也不是吃素的!”
說著李德偉對越荼說:“聽說越公子是個好玩的人,本地這些能玩的場子都知道你的大名。到時候招待這些人,還要請越公子多多幫忙纔是。”
越荼這麼幸災樂禍的笑話自己,李德偉當然不會忍著。於是表面上請越荼幫忙,實際上卻點出越荼花花公子風流成性的毛病來。
見到李德偉當著陸博雅的面揭自己的短,越荼頓時笑不出來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陸博雅,隨後謙虛地笑著說:“李總客氣,我對這些地方也不是很瞭解。你說的那些,只不過是外面的人以訛傳訛而已。”
雖然越荼平時的確喜歡玩,但並沒有李德偉說的那麼過分。更何況現在在陸博雅面前,他當然更注重自己的形象。
三個人吃完飯後,越荼接到老爺子的電話要回去,李德偉也要回公司準備一下需要審覈的資料。於是三人互相道別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公司。
剛剛在辦公室坐下,沈彬彬就敲門進來,將一份上午覈對好的資料交給陸博雅。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陸博雅忽然問道:“沈部長,淳于離跟蘇曉盈是怎麼回事?”
今天中午李德偉在飯桌上雖然對陸博雅簡單地說了一下這件事,但是陸博雅看得出來,李德偉並沒有全部都告訴自己,而是故意隱瞞了一些東西。
聽到陸博雅問起這件事,沈彬彬遲疑了一下。這件事他倒是知道的很清楚,畢竟陸博雅之前是淳于家的女主人,想要探聽一下淳于離的消息還是很簡單的。只是他不知道,該不該把事情告訴陸博雅。
見到沈彬彬遲疑,陸博雅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斷,正色對他說:“沈部長,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有什麼話都會對你推心置腹;我也希望,你不要對我有任何隱瞞。”
沈彬彬見陸博雅給自己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立刻低頭說:“陸總,我對您不會隱瞞任何事。在把蘇曉盈接回去一週後,淳于家搞了一個小型酒會,在酒會上,淳于離當衆宣佈,蘇曉盈是他的夫人,並且把她身懷有孕的事情也告訴了所有人。”
這個並不出乎陸博雅的預料,她點點頭說:“還有呢?”
“隨後,淳于離宣佈,爲了感謝蘇曉盈給他帶來的這個孩子,所以他將淳于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送給蘇曉盈,並且等蘇曉盈分娩之後,會請她擔任公司的董事。”
聽到這裡,陸博雅的瞳孔微縮。今天中午李德偉隱瞞的就是這個消息。想來他是怕自己知道後情緒不穩,所以纔會推說不清楚當晚的情況。
“還有別的消息嗎?”
“除了這兩個消息之外,淳于離再也沒有說過別的。只是在酒會後,蘇曉盈還是在曙光公司上班並沒有直接在家裡安胎。”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聽著話語中隱藏的怒意,沈彬彬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呆在這,點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等到沈彬彬離開很久之後,陸博雅才冷笑著說:“真是大手筆,剛剛接回去,就送了這麼大一份禮物,怪不得德偉不敢跟我說。”
淳于離跟陸博雅結婚一年時間,他從來沒有提過要送陸博雅淳于集團的股份。可是現在蘇曉盈剛剛接回去,他就送了她這麼多股份。
陸博雅並不是眼紅那些股份,只是她心中有些不甘,自己跟淳于離結婚一年多,甚至爲他流產了一個孩子,可是自己從來沒有要求過什麼,甚至就連離婚,自己都是淨身出戶。
蘇曉盈不僅剛進門就拿了那麼多的股份,而且以後還是淳于集團的董事,這樣的待遇比當初的陸博雅強太多,這不得不讓陸博雅心中感到憤怒,憤怒淳于離的區別對待,憤怒自己當初的天真無知!
過了好久,陸博雅終於將心中的那份怒火壓了下來。自己既然已經跟淳于離離婚了,那麼就不要管他跟別人怎麼樣,那已經是別人的事了。
就在這時候,秘書忽然慌慌張張推門進來,一臉驚恐地說:“陸總,不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