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若楠看到何豔豔那慌愕的表情,甚是覺得有趣,繼續(xù)戲弄她,“何小姐,你剛纔不是說要我替你出口氣嗎,可你還沒告訴我那個罵你又打你的女人是誰呢?”
“嗄——”何豔豔臉上的表情全攤了,僵得五官都變了樣,連笑都笑不出來,生硬說道:“呵呵,馮爺,其實,其實這一切都只是個誤會,誤會而已。”
白雨晴冷屑一笑,譏諷詢問:“真的只是個誤會嗎?”
突然被攔住了去路,白大志和白小澤覺得莫名其妙,但當他們看清段離忘那張臉時,都震驚不已。
段離忘陰沉的看了她一眼,總覺得有問題,但又不知道哪裡有問題,乾脆不再多想,上車離開。
“想睡就睡吧,到了我會叫醒你。”段離忘早就發(fā)現(xiàn)白雨晴是死撐著,看到她想睡又不敢睡,乾脆就叫她睡。
“這——”
“你放心,我不是這樣的人,說了送你回家就一定會送你回家。”
段離忘沒聽清楚那些竊竊私語的話,但看到白雨晴臉色不大好,所以關(guān)心問問:“怎麼了,他們是不是說了些讓你難過的話?”
事已至此,何豔豔也不敢再多說,識相離開,即使心有不甘,但不得不甘。
“可是我卻一點都不覺得剛纔的事是個誤會。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來找馮爺做主嗎?”
白雨晴沒心思去理會段離忘此刻在想什麼,努力撐住,就算再困再累,也不讓自己在車上睡著,就這樣死死的撐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撐到頭了。
這種疲憊無奈的哀求,段離忘聽了心疼不已,就算再捨不得也答應下來,“是我的錯,明知道你昨晚沒有休息好,還帶你出來折騰,走,我現(xiàn)在就送你回家。”
白雨晴突然覺得很無聊,不想留在這種地方,直接說明白,“兩位老同學,你們自個慢慢敘舊吧,我要回家了。”
“是,總裁。總裁,您回去吧,病纔剛好,應該回去好好休息纔對,拜拜。”白雨晴面帶微笑,輕輕揮手,站在原地不動,目的已經(jīng)很明顯,要目送段離忘離開。
“舅舅、寶貝,你們可別打我手機,別亂發(fā)信息啊!”
白雨晴很無奈,只好任由段離忘拉著走,不過她真的很累了,此刻只想回家,所以顧不得那麼多。
“不是這個原因,那還有什麼原因,還是說,總裁您並不希望我回環(huán)球國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
看到段離忘開車離去,白雨晴總算是鬆了口氣,然後挺著疲憊的身子往樓上走去,回到自己家裡,發(fā)現(xiàn)白大志和白小澤不在家,於是想給他們打個電話,這纔想起,之前她換衣服的時候沒把手機拿出來,手機這會在駱晨風家裡。
“不用,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家。”
當然是白雨晴的錯,這個女人每次都壞她的好事,實在可惡。
何豔豔不放棄,追上去,正要繼續(xù)哀求,卻發(fā)現(xiàn)段離忘在場,嚇了一大跳,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段,段總裁,您怎麼也在這裡?”
“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上來,用驅(qū)趕的語氣說:“何小姐,請離開吧。”
馮若楠覺得有點心煩,於是給一旁的手下下命令,“把她趕出去。”
“我——”何豔豔無言以對了,只能在那裡乾著急,更顧不得此時此刻自己的狼狽樣,想盡辦法平息自己的愚蠢而掀起的浪潮,“馮爺,一切都是誤會,是我不好,我不該小題大做,馮爺,您替我向白小姐求個原諒,好不好?”口僵官可。
“反正也差不多快到了,不睡也沒關(guān)係。”
“沒關(guān)係的,我能行。”
白雨晴坐在段離忘的車上,眼皮太重,時而忍不住閉上,想睡覺,但理智不斷的提醒她,撐住撐住。
然而她這個樣子,反倒讓段離忘覺得有點不太對勁,瞇了一下眼,狐疑的盯著她看,問道:“雨晴,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馮若楠稍稍打量了一下何豔豔此時的穿著,眼裡閃著輕蔑的目光,嘲諷的問:“打球,你穿成這樣來陪我打球嗎?”
“嗄——”
段離忘冷屑一笑,懶得理會何豔豔,沒把她當回事。
她要是在車上睡著,駱晨風一定會直接把她送回家裡,到時候就糟糕了。
“咦,這不是跟我們同住在一棟樓上的女人嗎,似乎旁上大款咯?”
“我昨天沒有休息好,今天沒什麼精神,昏昏沉沉的,很累很困,更何況這裡很無聊,所以我想回家睡個好覺。如果你希望星期一那天我按時去上班的話,那就請讓我回家休息吧,別再折騰我了。”白雨晴疲憊相求,壓根不想捲入這種有錢人骯髒爭鬥的世界。
不等白雨晴說完,段離忘就打斷了她的話,“星期一,照常來上班。”
一聽到白雨晴說要回家,段離忘就急,“不是說好了今天陪我的嗎,怎麼突然變卦了?”
他剛纔還以爲只是自己眼花,當真真正正親眼看到時,這才相信世上有人長得如此像他。
此時是下午一點多,小巷子裡偶爾有些人走動,每個人走過都瞄看段離忘一眼,有些還低聲竊竊私語。
“何小姐,請離開。”
“也對。”“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像總裁您這樣的人物出現(xiàn)在這裡,他們自然要多看幾眼,議論幾句,這是很正常的事。總裁,我已經(jīng)到家了,您就回去吧,星期一那天,我會按時去上班。”白雨晴爲了讓段離忘快點離開,儘量說些好話,免得他一直賴著不走。zVXC。
段離忘眉心一蹙,有點點不悅,但也沒說什麼,把這點不悅?cè)級涸谛难e頭。看來她還是沒完全相信他。
不管哪裡有問題,總之這個女人別想從他身邊溜走。
只是巧合嗎?
“之前你一直想著要離開環(huán)球國際,怎麼現(xiàn)在會輕易回去?”
“糟糕——”
“別忘了,她還有個拖油瓶呢,大款能看上她嗎,說不定只是玩玩而已?”
“什麼這個、那個的,走吧。”段離忘不向馮若楠打聲招呼,直接拉起白雨晴的手,帶她離開。
“真的只是這個原因?”他還是有點不信。
“這個免談。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去打擾你的家人,我送你到樓下就好。”
“你是害怕睡著之後,我會對你做什麼事嗎?”
“不是行不行的問題,而是誠意的問題,你沒有誠意陪我打球。何小姐,我這個人向來尊重女士,既然白雨晴已經(jīng)教訓過你,那我就高擡貴手,不再和你計較今天的事,你可以走了,從我眼前永遠消失。我不喜歡那些亂七八糟的媒體報導,所以今天的事,你最好守口如瓶,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白雨晴一走,何豔豔就鬆了口氣,不像剛纔那麼緊張了,臉上重新露出妖媚的笑容,勾.引馮若楠,“馮爺,他們都走了,我來陪你打球吧。”
白大志和白小澤出門買菜,此時正沿路邊走回來,白小澤手裡還拿著一個冰淇淋,一路吃得津津有味。
“馮爺——”
“沒關(guān)係,再過不久就到了,我還能撐得住。”她就是不睡,非要撐著。
“當,當然只是個誤會。白小姐,剛纔的事多有抱歉,還請你多多原諒。”
“這個嘛,這個是因爲,因爲之前不想和他有所牽扯,而且我們七年前說好了不再相見。如今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見也見著了,我何必跟自己的前途過不去?總裁,您要知道,外頭有多少人想進環(huán)球國際都進不去呢,所以請總裁以後對我這個秘書別要求太過苛刻,不然我很難在環(huán)球國際混下去的。”
段離忘開車經(jīng)過,無意中看到白小澤那張臉,過於震驚,直接踩住油門,把車子停在大路中間,想了想,決定上前去看個清楚,於是下車,衝的跑上去,攔住白大志和白小澤的去路,兩眼瞪大的盯著白小澤看,簡直不敢相信他眼前所看到的。
她訕訕笑的回答,“我哪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啊?是你自己疑心太重了。”
她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和馮爺套上一點關(guān)係,現(xiàn)在搞得一點希望都沒有了,誰的錯?
要想隱瞞小澤的存在,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瞞得好累啊!
“我爲什麼要幫你求?”馮若楠說得很無所謂,把何豔豔涼著不管,走到旁邊,和段離忘與白雨晴坐到一起。
永遠消失——這個詞讓何豔豔聽了心急萬分,即便不敢招惹馮若楠,但還是壯著膽子請他原諒,“馮爺,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給我一次機會吧。”
白小澤把頭一歪,認認真真的看段離忘,總覺得有一種親切的感覺,於是扯了一下白大志的手,天真無邪的說道:“舅公,你看看這個大叔叔,長得好像我哦。”
“嗄——”白大志急得一頭冷汗,已經(jīng)大致能猜得出擋道的人是誰,很害怕白小澤的身份被識破,所以緊張詢問:“這位先生,請問你擋住我們的去路,有什麼事嗎?”
他雖然沒有見過駱晨風,但雨晴曾經(jīng)說過,小澤長得很像駱晨風,由此可見,這會站在他面前的人,就是駱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