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驅(qū)趕,慕婉青還是不想走,跑到段離忘面前,兩手握著他一隻手臂,淚流滿面的說:“晨風(fēng),我是婉青,你看清楚,我是婉青啊!”
“神經(jīng)病。”段離忘用力的把自己的手臂抽回來,不讓慕婉青碰,然後再次向李如勝下命令,“李經(jīng)理,你打算讓這兩個人在這裡撒野到什麼時候?”
“總裁,我馬上叫保安。”李如勝說做就做,拿出手機,打電話叫保安。
駱家成雖然很生氣,很想打人,但只能極力忍住,拉著慕婉青走,“我們走。”
如果現(xiàn)在和駱晨風(fēng)翻臉,頂峰唯一的希望就沒有了,所以不管怎麼樣,他都不能和駱晨風(fēng)翻臉。
“晨風(fēng),難道你真的把我忘了嗎?”慕婉青一直哀傷的問,哭得稀里嘩啦,如果不是被駱家成拉著走,她恐怕還要問。
七年了,這七年來她第一次見他,心裡有太多的話要說,可是——
段離忘看著駱家成把慕婉青拉走,再冷怒的罵了一句,“全都是神經(jīng)病。”
白雨晴把他罵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但卻不做聲,認真的整理辦公室,把心裡的疑問全部都壓下,不讓自己去多想。
反正這些事跟她一點關(guān)係都沒有,想那麼多幹什麼?
駱家成和慕婉青一走,辦公室裡就安靜了下來,段離忘看著白雨晴,還擔(dān)心她剛纔被砸中的事,於是把她拉到面前,命令她,“站直,不準(zhǔn)動。”
白雨晴有點驚訝,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不過還是聽令行事,站著不動,讓他瞧。
段離忘把白雨晴的劉海全部都撥開,仔仔細細的看她的額頭,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的額頭上有一個小小的紅腫點,眉頭頓時不悅的鄒起,氣憤的罵道:“該死的女人。”
那個賤女人,居然敢弄傷她,可惡。
白雨晴還以爲(wèi)段離忘是在罵她,帶著一絲不悅,問:“總裁,你罵我?guī)致镅剑咳绻沁t到的事,是你允許我十點之前趕到的,我已經(jīng)趕到了。”
“沒罵你。”他沒好氣的回答,還在生慕婉青的氣。
“不是罵我,那是罵誰?”她已經(jīng)猜到了七八分,但還是要問。看來駱晨風(fēng)是真的不喜歡慕婉青。
也對,如果他真的喜歡慕婉青,七年前也不會——
算了,過去的事不必去想。
“總之不是罵你。你額頭上的傷要緊嗎,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他還是不放心她的傷,此時已經(jīng)把駱家成和慕婉青拋到腦後,完全沒把他們當(dāng)回事。
他改名改姓,意味著斷絕和駱家的一切,又何必管他們?
“我不是什麼嬌嬌女,這點小傷連上藥都不需要,去什麼醫(yī)院啊?”白雨晴用手把自己的劉海整理好,不讓段離忘再看,後退一步,和他保持距離,恭敬的問:“總裁,請問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段離忘知道她在刻意和他保持距離,於是讓自己清醒一下,嚴肅的說:“去吧。”
他對她的關(guān)心是不是過頭了一些?
似乎是,看來他要清醒清醒才行。
“是,總裁。”白雨晴點頭回答,然後轉(zhuǎn)身離開,自始至終都表現(xiàn)出一副和段離忘不曾認識的樣子。
他已經(jīng)不再是駱晨風(fēng),所以他們本來就不曾認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