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另一名股東王總接話道,“這次是跟顏氏的合作出了問題,你又跟顏宋走得那麼近,誰知道這其中有什麼貓膩,說不定再這樣下去,我們墨氏就該改姓了!”
“是啊,你又不姓墨,誰知道你存了什麼歹心,墨氏的名譽都被毀光了!”
股東們你一句我一句,洛薔薇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
從她三年前接手墨氏開始,這些人就從來沒服過她,如果不是因爲(wèi)她最高股份持有者,早就被趕下去了。
他們當(dāng)然不會放棄,一直在等待時機弄她。
這次的事,顯然有問題,但確確實實是在她手上出的,她無法辯駁。
會議進(jìn)行到最激烈的時候,甚至有股東站起來,直接把報紙往洛薔薇臉上砸,“你自己看看現(xiàn)在鬧成這樣,你必須引咎辭職,交出股權(quán),滾出墨氏!”
那報紙重重打在洛薔薇臉上,立即浮現(xiàn)一道紅印,連宿立即上前,“王總,請您注意您的言行,這是在開會。”
“有你說話的份?”周總冷笑,他們這些人完全是聯(lián)合起來的一夥,直接站起身對峙,“你洛薔薇只是個外人,而你,”
他蔑視的看著連宿,“你不過是墨時澈養(yǎng)的一條狗,你主子都死了,你憑什麼在這叫?”
話音剛落。
會議室的磨砂人被人推開,最頂端的大燈驟然亮起,緊接著腳步聲傳來。
洛薔薇轉(zhuǎn)過頭就看見西裝革履走進(jìn)來的俊美男人。
墨時澈長腿徑直走到她面前,俯身扶住她的臉,長指撫過右邊臉蛋上被報紙打出的紅痕,皺眉低低的道,“疼嗎?”
洛薔薇有些愣愣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墨時澈看著她微紅的眼底,黑眸凌厲的瞇起,他側(cè)首看著一桌子的人,淡淡的道,“我走了這麼幾年,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女人麼。”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周康最先反應(yīng)過來,極度驚訝,“時……時澈,是你嗎?”
這個回到江城宣稱自己是莫荒年的男人……真的是墨時澈?
墨時澈沒承認(rèn)也沒否認(rèn),沒有表任何態(tài),而是將洛薔薇從椅子裡抱起來,“她受傷了,我?guī)ヌ幚恚裉斓臅h到此結(jié)束。”
他抱著她回到總裁辦公室,從藥箱裡找藥膏給她塗抹。
“莫荒年,”在他再次靠近的時候,洛薔薇忽然出聲,眼神迷茫而疑惑的望著他,“你爲(wèi)什麼忽然決定做回墨時澈,你不是一直不相信自己是他嗎?”
“你現(xiàn)在需要我不是麼,”墨時澈扶著她的臉蛋,眼神深邃,“所有股東都彈劾你,你想保住你前夫留給你的墨氏,那就必須有人替你守住,顯然,”
他忍不住湊過去親她的脣,“我是你現(xiàn)在最好的選擇,我只要站出來承認(rèn)我是墨時澈,墨氏就不會被那羣寄生蟲搶走毀掉,對不對?”
她看著他的眼睛,“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他撬開她的齒關(guān),長舌肆無忌憚的探了進(jìn)去,“嫁給我,成爲(wèi)我的女人,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什麼條件都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