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話說的直白又無情,一點點面子跟餘地都沒留給她,就等於說在他墨時澈眼裡,他們之間不存在任何情分,無論是哪種情。
洛紅櫻一愣,眼眶剎那間就紅了,“時澈,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墨時澈俊美的臉上表情冷漠的殘忍,“我有什麼不可以,如果你們洛家這個醫(yī)學(xué)世家不想再做下去了,我可以幫忙讓你們消失。”
洛紅櫻眼淚滾下來,嗓音低的只有他們兩個人可以聽見,“我不會走的……時澈我要照顧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是你挑撥我跟我女人的砝碼?”墨時澈一把扣住她的臉,幾乎要捏碎她的頜骨,低沉陰冷的嗤笑,“只要你動一點威脅我的念頭,那誰都別想好過,等我死的那天,我要你們洛家全家給我陪葬。”
洛紅櫻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重的話,整個人都僵硬的瑟瑟發(fā)抖,墨時澈看見她的臉都不舒服,直接皺眉鬆開了手。
洛紅櫻重重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驚恐,不停地大口喘著氣。
顯然是被嚇到了,她從小都是被捧著長大的,未被人這樣兇冷的對待過。
洛薔薇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幕,此時也是懵的,這……什麼情況?他們內(nèi)訌了?
還是演戲給她看?
墨時澈轉(zhuǎn)過身看向洛薔薇,眼神深邃,嗓音清晰的直接解釋,“我不知道她發(fā)沒發(fā)又發(fā)了什麼照片給你,但我那晚把你送回家後出了車禍,這幾天都住在私人醫(yī)院,昏迷了兩天。”
他說著解開左手精緻昂貴的袖口,將袖子捲上去,露出一大截纏著紗布的手臂。
可能是因爲(wèi)方纔動了怒用了力,傷口已經(jīng)裂開了,紗布上滲出不少鮮紅的血跡……
而他偏白的手背也是青紫腫著的,顯然是打點滴時留下的。
洛薔薇這才注意到他嘴角跟眼角也有淡淡的淤青,下頜處細看也有傷痕。
“你說其他的我可以等你去考證,但你說我在外面跟別人上一牀,我墨時澈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墨時澈盯著她,眼神偏執(zhí)到極致的認(rèn)真,“我不會認(rèn),今天我就站在這裡,你如果實在弄不清楚這一點,我捅她幾刀證明給你看,或者,你想我捅自己也可以,只要你開口。”
男人語氣雖然平靜,卻透著固執(zhí)的嚴(yán)肅跟澄清意味,彷彿……讓她相信是多麼重要、不惜一切代價的事。
洛薔薇心裡那根弦莫名被重重?fù)軇樱乱庾R別開眼,撥了撥長髮,“那還是算了,你們到時候都受傷了,我還成主謀了。”
洛紅櫻聞言也驚得擡起頭來,可能是墨時澈的語氣真的太過嚴(yán)肅讓她產(chǎn)生了恐慌,她忽然撐起身體,轉(zhuǎn)身跌跌撞撞的就往公寓外跑去。
墨時澈眼角餘光輕蔑的掃了她一眼,而後轉(zhuǎn)眸看向洛薔薇,那眼神彷彿在詢問:需不需要去把她抓回來捅給你看。
洛薔薇當(dāng)然不會回答,甚至覺得他瘋了,她拿起一旁桌上的手包,轉(zhuǎn)身就要走。
墨時澈高大的身體直接擋住了她。
“洛薔薇。”
“讓開,我餓了要去吃飯。”
“我沒跟別的女人上過牀,”他低下頭看她,嗓音緊繃,“你要怎麼才相信,我把衣服全脫了給你看,還是你帶我去醫(yī)院檢查我這幾天射沒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