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吼了,既然你自己執意找虐,本姑娘如你所願便是。”藍天馨看了吳忠厚一眼,隨即皺眉,搖頭嘆息一聲,語重心長道:“本姑娘菩薩心腸,實在太過善良,我真不忍心看你心肝肺氣炸暴斃當場,最後問你一句,你真的非看不可嗎?”
“然!”
“好,好好好,我本好心,奈何你不領情,既如此,本姑娘我也懶得再跟你廢話,一切後果,皆是你自找的,咎由自取,與人無尤!到時候——”
“你還有完沒完?!”吳忠厚非常有氣道:“老夫早已說過,一切我負責,絕與你無關!別磨嘰了,快拿給我看!”
對呀,別廢話了,快拿出來吧,麻溜的。
看得出,旁觀之人也都不爽,樣子很不耐煩。
見此,藍天馨也懶得再扯,反正她已提醒過吳忠厚,且勸說了不止一次,算得上仁至義盡,是吳忠厚自己不要面子,她還能說啥?
想看是吧?
好,行,可以,沒問題,這也能叫個事兒?本姑娘這就滿足你們!
心念至此,藍天馨毫不遲疑,當即出手,一把就抓向了韓欣的耳後,隨即猛地一扯,刺啦一聲,直接從他臉上撕下一層皮,繼而伸手一指韓欣的臉,朝周圍衆人高聲道:“各位請上眼!”
這……
天吶!
果然有姦情!
在場之人,除了藍天馨,盡皆吃了一驚,尤其是霍富貴、霍金錠與吳忠厚,直接就傻眼了,張口結舌,木雕泥塑相似。
也難怪。
因爲,韓欣已變了一副面孔,呃,應該說是露了真容(藍天馨剛剛扯掉的,是他臉上的人皮面具)。
當然,這也沒啥。
畢竟,韓欣算是江湖人,爲了行動方便,改裝易容啥的,很正常,沒啥好奇怪的。
關鍵是,他雖然被藍天馨抽得不輕,鼻青臉腫得厲害,可衆人還是一眼就瞧出來了,他像一個人,非常像!就他那眉、眼、鼻子、嘴,幾乎與吳馨滿的沒啥差別,若非剛剛遭受了藍天馨兇狠地蹂躪,形狀有所改變,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實在是太像了!
一目瞭然。
啥情況,顯而易見,真真是不言而喻。
人生在世,難免妻不賢、子不孝、親朋好友背後捅刀子。
老吳頭兒,節哀吧,挺住啊!
臭娘們兒,長得挺好,原來竟是一頭披著羊皮的大灰狼,可怕,太可怕了。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真至理名言吶!
人心隔肚皮,誰都不可信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否則後悔莫及,哭都沒地兒哭去。
媳婦兒漂亮當然好,看著養眼,帶出去有面兒,可娶妻還是得看人品啊,無德天仙不可要,否則被戴綠帽是小,給人養兒也沒啥,搞不好死都不知如何死的呀。
哼,任你財富無數能怎樣?吃香喝辣又如何?有啥啊?還不是被人給戴了一頂超級大綠帽?
老牛吃嫩草,這下爽了吧?拉肚子了吧?
該,真是活該!
……
旁觀者有人善良、有人損,反應自然不同,想法不一,真是感慨良多。
而吳忠厚卻非常憤怒,鬚髮亂顫,五臟六腑欲炸,血管都要爆了,他恨,好恨,槽牙幾乎咬碎,眼珠子都快迸出來了。
這也正常。
別說他,換誰碰上此事兒能心平氣和得了?
或許有,但絕對不多。
畢竟,世上的腦殘、變態、大傻子還是比較少的,且這樣的傢伙基本上也娶不上媳婦兒,即便能娶上,他們的媳婦兒多半也不會有多出彩。
開玩笑,誰家父母願將自己一切正常、聰明伶俐、貌美如花的女兒嫁給這類人?
也許有。
但可想而知,絕對多不了。
將自己的女兒嫁給這樣的傢伙,簡直是將她們往火坑裡推,是毀她們,這絕非正常父母會做的事兒,若非有特殊情況,或是目的不純、別有用心,那她們的父母絕對是腦袋被驢踢、豬拱、城門夾了,腦抽了,壞掉了。
總之,腦殘、變態、大傻子想碰上自己媳婦兒偷漢子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事兒,難,很難,絕非一般的難,幾乎不可能。
畢竟,他們能娶到四肢健全、身材好、五官端正媳婦兒的機率太低,簡直萬中無一。
沒有哪個男人不愛美,歪瓜裂棗醜鬼般的娘們兒,看著還不夠噁心的呢,與她們通姦生崽子,正常男人誰會幹?
“無恥!下流!!齷齪!!!賤人!賤人!!你個賤人!!!”吳忠厚氣壞了,簡直要吐血了都。
不過,他並沒做啥過激行爲,只是怒瞪了霍富貴、韓欣一眼,惡狠狠點指了霍金錠幾下,隨即直接猛甩衣袖,憤然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