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yīng)該等著少夫人一起回來啊!”那老管家說道。
那司機聽到這話,連忙說道:“少夫人說了,她不回來了。要先在那裡一個人靜一靜。”
“?!”老管家明顯是驚訝到了,愣了一下才說道:“真是胡鬧!她一個人在那裡怎麼清淨(jìng)?少爺和這少夫人這是怎麼了這是?”
說著,老管家就想著去給少爺打個電話。
一旁的金媽連忙阻止道:“黎叔,你先冷靜一下,少爺和少夫人的事情得弄明白了才行。”
老管家說道:“可是少夫人她不是已經(jīng)……”
金媽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現(xiàn)在少爺肯定也是不高興,咱們要是貿(mào)然做什麼,說不定就是火上澆油了。”
“對對!”老管家說道:“我這是一著急就慌了神,只是,少夫人的身體這樣沒關(guān)係嗎?”
那金媽聽到這話臉色一變,說道:“只是半天的話,應(yīng)該沒問題吧……”
其實,她也不確定。
關(guān)於自家少夫人懷孕的事情,金媽也是靠著經(jīng)驗來猜的。
要是真的懷孕了,前三個月最危險,也不能隨便動怒動了胎氣。
只是,萬一她是猜錯了呢?
看之前少夫人的臉色,好像也沒很生氣,應(yīng)該……不會有事吧?
這麼想著,金媽也糾結(jié)了。
她恨不得立即去給少爺打個電話,問問怎麼回事。
可是,她又知道少爺?shù)男宰樱@時候打電話過去,那決定是找罵……
哎,說不定這麼冷靜下也好——
風(fēng)華絕苑。
謝暖陽上了樓,直接到了自己記住的那個房門前。
然後看著旁邊的一棵綠植壓著的門前的墊子,蹲下身來,從那墊子底下摩挲出來一把鑰匙。
上次跟著季冬辰過來的時候她就覺得這裡放著鑰匙很有意思,所以也沒有改動將鑰匙拿走。
本來和季冬辰住在一起之後,這件事情也忘記了。
但是沒想到,自己還有這麼用到這把鑰匙的一天。
打開門,謝暖陽先是一愣。
因爲(wèi)這裡和季冬辰那裡的風(fēng)格真的是完全不同,在季家的宅子裡呆久了,再次回來這裡,謝暖陽覺得真是不習(xí)慣。
房子因爲(wèi)長期沒有人住過,有一種被遺忘的蒼涼。
可是,這裝修的風(fēng)格卻是每一處都透露著一種五彩斑斕和紙醉金迷。
於是,就在五彩斑斕的紙醉金迷中,謝暖陽感覺到這蒼涼中透著那一股子的絕望在四處蔓延。
絕望。
上次謝暖陽跟著季冬辰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此時此刻,竟然覺得更加強烈。
難道是因爲(wèi)自己心情的原因嗎?
謝暖陽不知道,也沒有去細(xì)想。
進(jìn)了門,謝暖陽就看到了客廳正中央的巨幅相片。
客廳正面的牆上,掛著原來的謝暖陽一張身穿比基尼的風(fēng)騷巨幅大照片!
這張照片,上一次謝暖陽跟著季冬辰來拿飯卡的時候,第一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