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琴琴,這幾天我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星期四明媚的清晨,走在校園裡,胡小米拉著好友夏小夕和溫琴的胳膊,說出這幾天自己心中詭異的感覺。
“哎,爲(wèi)什麼?”溫琴柔柔地開口問,聲音溫柔細(xì)膩,如水般的眼眸透露著擔(dān)憂。
“我總是感覺有什麼人在跟蹤我,可回頭去看,又什麼也沒有看到,弄得好像撞了鬼似的。”胡小米擔(dān)驚受怕地左右看看,“現(xiàn)在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好像周圍某個角落有一雙眼睛,正一直盯著我看,超詭異的哦。”
“吶,是不是你疑神疑鬼,胡思亂想啊?”夏小夕抹一把額頭上的細(xì)汗,把掉下來的劉海重新用小夾子夾好,然後咬了一口手上的香草冰淇淋,大大咧咧地撇撇嘴說,“被害妄想癥吧你,我怎麼沒感覺?”
“纔不是呢,那個人又不是盯著你看,你當(dāng)然沒有感覺。”胡小米抗議,“剛開始我也以爲(wèi)是錯覺,可是這幾天總有這種感覺,我就不得不相信啦。”
“吶,小夕,如果小米都能察覺到,那麼有可能是真的哦。”溫琴說。
“也是,全宇宙最遲鈍胡小米同學(xué)都能察覺到,那有可能真有人在跟蹤你。可是爲(wèi)什麼?”夏小夕問,“爲(wèi)什麼會有人跟蹤小米?你是在哪裡得罪什麼人了嗎?”
“沒有啊。”胡小米很茫然。
“沒有?”夏小夕帶著鄙夷的目光說,“就衝你這迷糊勁,不得罪人還真難啊。啊!”夏小夕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上揚,她一把勾住胡小米的脖子,嘿嘿笑起來,“難道是有什麼男生盯上你了?呼呼,難道小米的桃花要來了,不會吧?終於有人要拯救小米了嗎?真是爲(wèi)社會做出了一大貢獻(xiàn)啊!”
“小夕你夠了,不損我你會死嗎?”胡小米很無語,扯下夏小夕的胳膊,率先踏上臺階。
溫琴微笑著說:“小米,你是什麼時候有這種感覺的呢?”
“大概就在……兩天前。”
“已經(jīng)有兩天了呀,那你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啊?”
“這倒是沒有,只有被人監(jiān)視的詭異感覺,除此之外——”
“那絕對是某個膽小的傢伙盯上你想向你表白了,可是實在太沒用,竟然連胡小米都瞞不過去,嘖嘖,要是他跟你表白,你還是要考慮一下,最好第一時間通知我。”夏小夕齜牙笑,三步並作兩步,頭一個爬上了二樓,居高臨下地說,“既然沒遇到麻煩,就先這樣唄,恩,以後我們?nèi)齻€一起行動,這樣你會不會覺得安全一點?”
“也只能這樣了,反正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胡小米嘟起嘴巴,很是不爽,“爲(wèi)什麼我總要遇到這些事情呢?”
“因爲(wèi)你是胡小米啊。”夏小夕笑得沒心沒肺。
“可惡,我一定要改名字啦!”胡小米大踏步爬上來,向右邊拐去,猛然一個高大的黑影將她籠罩其中。
毫無預(yù)兆的,薄荷清香撲面而來。
“你的名字這麼可愛,爲(wèi)什麼要改掉它呢?”就像夏日涼爽的風(fēng)緩緩吹過。
胡小米擡起頭,呆呆張著嘴巴,面前陽光少年戴著墨鏡,衝她露出溫柔的笑容,依舊的迷人魅力滿點。
夏小夕和溫琴看著乍然出現(xiàn)的超級大帥哥,驚訝地呆立原地,話都說不出來了。
“是你?!你也是清音大學(xué)的學(xué)生?”胡小米掩不住吃驚地問。
“對。”少年點點頭。
“怎麼會這麼巧?”胡小米不敢相信。
少年歪頭輕笑,“爲(wèi)什麼不能這麼巧?”
胡小米傻眼呆立,這人怎麼回事,剛見面就放電,能不能注意點,別隨意漏電啊喂!
“小米,你認(rèn)識這個大帥哥?!”夏小夕不敢相信地指著那個少年,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了,“什麼時候認(rèn)識的,爲(wèi)什麼我們不知道,你爲(wèi)什麼不告訴我們,你從哪裡認(rèn)識的,你這傢伙該不會揹著我們偷偷交男朋友了吧?”
“小夕你冷靜一點。”溫琴無奈地勸道。
少年的目光掃過胡小米身後的兩個女生,一邊轉(zhuǎn)身一邊回頭說:“你的名字那麼可愛,我很喜歡,改掉的話我就找不到你了,那就太可惜了。”
“我只是說說而已。”胡小米解釋道,說什麼找不到她,這是什麼意思?她看著少年,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你還是不願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現(xiàn)在還不行,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切。”胡小米不爽道,看著少年越來越遠(yuǎn)的背影,最後拐彎消失不見,他就像一場夢,突然莫名出現(xiàn),然後夢醒消失,乾乾淨(jìng)淨(jìng),一點兒也不真實,就像那混亂的一晚一樣虛幻,童話中的王子再次成爲(wèi)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