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華,是安安回來了麼?”陳安安正同翠華說著的時候,後面就又鬧出一陣很大的動靜來。
陳安安擡眼看過去只見是楊大娘和王香玲兩人腳步忙忙的走了出來,楊大娘的身體仍舊好得很,瞧見陳安安,趕忙將陳安安給拉了過來,左右的看了看,見她氣色很好,這纔將人給放開,然後朝幾個小傢伙兒招了招手道:“寧寶啊,奶奶給你們做了很多好吃的,快進來。”
偌大的陳記,今天根本沒有營業(yè),一直等著一家人的到來。
而陳安安坐在那裡,掏出一個個很是精緻的小錦囊,裡面盛著遲來的壓歲錢,親自給幾個孩子戴到了脖子上。
元寶捂著自己的小錦囊笑的很是開心,不過在瞧見弟弟二寶脖子上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手又開始癢癢了。
“香玲姐,二寶長得也是白白胖胖的。“陳安安一臉歡喜的摸了摸二寶的小臉,二寶便腆著小臉,萌萌的喊陳安安姨姨。
“安姨,你不知道,二寶生出來的時候可醜了。”元寶顯然不喜歡自己失寵,便湊在一邊,哼哼唧唧的道。
靖之和狗蛋一聽這話,頓時一個勁兒的點頭:“對啊,弟弟們生出來的時候都很醜。”
“跟個小老頭一樣。”靖之癟了癟嘴巴。
曦曦聽著哥哥們的話,乖乖的牽著小宇的手,仰著小腦袋朝小宇問道:“大哥,曦曦出生的時候是不是很漂亮啊?”
小宇聽見這話,根本沒有猶豫,便點了點頭。
小宇向來不會說假話,可很明顯,在曦曦面前就會偶爾的破一次例。
不過,寧寶可不想讓妹妹沉浸在自己生下來就很美的幻想中,他走到曦曦的跟前,牽起了曦曦的另一隻手,小小的臉很是板正的朝曦曦道:“妹妹,每個人出生的時候都很醜,你出生的時候也很醜,我和大哥出生的時候也很醜,大家都很醜。”
“同你妹妹說什麼呢!”慕璟宸伸手將寧寶給拉了過來,小姑娘才兩歲,哪裡能聽得懂這些。
寧寶很是義正言辭的朝慕璟宸道:“爹爹,小孩子是不可以撒謊的。”
“得了吧你。”慕璟宸一聽,頓時點了點小傢伙兒的小腦袋。
寧寶卻固執(zhí)的很:“我孃親說過了,所有的孩子出生都是醜吧吧的。”
可曦曦聽見這話,卻很高興的道:“原來大家一樣醜,並不是曦曦自己丑啊。”
聽見這話,曦曦覺得很是高興,既然大家都一樣的醜,那她也沒有什麼不高興的。
“小姑娘真是可愛。”香玲和翠華都用一臉豔羨的表情看著曦曦,可曦曦只是抓著小宇的手自顧自的玩著,小黑和小灰跟在兄妹倆的身後乖乖的趴著。
”曦曦,哥,你們快來吃啊,翠華姨姨做的菜可好吃了!這裡的烤肉和火鍋不比京城裡的差。“寧寶說完,趕緊拉著兩人進去。
家裡已經(jīng)準備好了菜,一羣孩子們一桌,大人們坐在一起。
“你們這次準備在這裡住多久啊?”翠華一臉期待的看著陳安安,眼神一直黏在她的身上。
楊二郎和慕璟宸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無奈。
陳安安轉(zhuǎn)頭看了慕璟宸一眼,這才笑瞇瞇的道:“準備住一個月呢,可能要一直來你們家蹭飯了。”
“蹭啊,一直蹭都行的。”楊二郎和翠華哈哈大笑道。
“一直唸叨著你們回來,我給你們準備了很多東西,你們回去的時候全都帶著,還給孩子們做了一些棉襖,聽說,那個地方的冬天很冷。”楊大娘說著說著就有些停不住了。
慕璟宸微微抿脣,笑著搖了搖頭:“不算冷,跟這裡差不多。”
“哎,孩子們現(xiàn)在年紀都很小,切記不能讓他們凍著,”陳安安對翠華,對楊家來說,都有很大的意義,所以楊大娘拿著這幾個孩子比親孫子還要疼,早早的就將棉襖給做好了。
“大娘,你不用擔(dān)心的。那幾個皮猴身子好得很。”陳安安笑嘻嘻的道。
楊大娘聽見陳安安這話,哭笑不得的道:“哪裡有說自己孩子是皮猴的。”
“楊奶奶,我孃親還好啦,我爹爹常常說我們是兔崽子,我們要是兔崽子,那我爹爹也是兔子!”寧寶嘴皮子很是利索的道。
“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dāng)啞巴。”慕璟宸目光斜視的瞅了寧寶一眼,但寧寶顯然是不怕了,倒是小宇敲了敲桌子,寧寶這才安靜了下來。
“鈴蘭他們沒有回來麼?”楊大娘他們有些牽掛的道。
陳安安搖了搖頭:“鈴蘭有了身孕,加之那裡的生意很是不錯,所以兩人就在那裡過年了。”
“哎,真好啊,你們都成家立業(yè)了,不對,十三啊,你是大哥,你怎麼……”楊大娘說著說著就開始操心十三了,十三一聽,頓時一個勁兒的搖頭:“大娘,我還沒找到稱心如意的呢。”
翠華聽見這話,不禁在一邊笑了出來:“聽十三這話啊,好似大姑娘在找什麼稱心如意的郎君啊!”
十三一張臉頓時有些羞紅。
”娘啊,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兒孫自有兒孫嘛!“翠華拍了拍楊大娘的手,這才勸慰道。
楊大娘一聽,點了點頭。
幾個孩子這邊,桌子不算大,但椅子足夠?qū)捯埠芨撸仃匚缚谛。部偸切】谛】诘某裕贿^她這人是三餐都離不了牛奶的,吃到一半就仰著一張萌萌的小臉朝小宇看了過去。
小宇見此,頓時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拿著小傢伙兒的瓷瓶子就去衝奶粉去了。
看著小傢伙兒很是沉穩(wěn)的背影,翠華朝陳安安道:”小宇是最最沉穩(wěn)的。“
“小宇的年紀是他們之中最大的,一直以來,寧寶和曦曦都受他的照顧。”陳安安說起小宇,也是滿臉的欣慰和喜歡。
“曦曦對他纏得緊。”這時,坐在旁邊的慕璟宸語氣有些酸溜溜的道。
“這樣也不錯。”翠華朝陳安安眨了眨眼睛,陳安安點了點頭,不過在看向一邊男人的時候,聲音卻很是無奈的道:“他爹疼她疼的跟眼珠子一樣,在曦曦面前,我這個當(dāng)孃的都要讓步。”
慕璟宸一聽這話,頓時警鈴大作。
完了,他老婆又在跟女兒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