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璟宸一聽,伸手拖了拖陳安安的屁股,將她跟個猴子一樣給抱踏實了,這才點頭贊同道:“的確,他們之間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也是該想想,以後的事情了!”
“好了,我去做飯了,你別忘了接孩子!”說完,陳安安便要從他的身上蹦下來,可這剛落地,慕璟宸忽然一把又將她給拉了回來。
“安安,晚上我幫你洗澡!”慕璟宸極其自然的恕我按,然後便低頭親了親陳安安的脣,在陳安安臉色爆紅的時候,轉身朝大門走了出去。而站在原地的陳安安,仍舊是一臉如燒紅的蝦一般。
他話裡的意思她哪裡會不懂,自從她受了傷以後,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絲毫沒有得逞,而很顯然,洗澡也成了兩人之間的暗號。
呸呸呸了三聲,在原地站了好久,陳安安這才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急匆匆的朝廚房跑了去。
……
樓逸真醒來的時候陳安安剛好帶著飯進來,一看到陳安安,她的表情這才鬆懈了下來。
“孩子還在吧?”樓逸真對天翻了一個大白眼兒,這才扯著嘴角,朝陳安安問道。
陳安安點了點頭:“當然,他怎麼會捨得離開你,只是,以後你萬萬要注意,好好保護他。”
“唔,我知道了。”她緩緩的坐了起來,從樓逸真的手裡接過了碗,這才輕聲笑道:“只要莫凌山不煩我,我就很歡快。”
“真真,他離開了!”陳安安忽然出聲,而樓逸真原本正要喝湯,聽見這話,整個人就跟定住了一樣,絲毫不能動彈了。
陳安安看見她這樣的反應,便知曉她心裡定然是放不下。
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故作輕鬆的道:”大抵是京城裡有事兒。“
“當然有事兒。”樓逸真回過神來,嗷嗚喝了一口,這才嘟囔道:“回去娶嬌妻唄!”
“噗!”陳安安一聽這答案,有些忍不住要吐血了,她們倆果然是對脾氣啊,這說出來的話都是一模一樣的。
“你不要笑啊,我跟你說啊陳安安,你能獨自帶寧寶,我也能獨自帶孩子。”樓逸真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賭氣的味道。
“傻姑娘,哪有說起來的那麼容易,不過,我們會照看你的!”陳安安想,以前的陳安安哪裡能同現在的樓逸真比,只是,上天終究是辜負了這姑娘。
“好了好了,莫凌山不在,你也不要沉著臉了嘛!等我養好了,又是好漢一條!”樓逸真說著,吃飯也愈發的多了起來,彷彿要早早的吃好了養身體。
“嗯,我知道了!”陳安安有些心酸的點了點頭。
……
將事情都交代好以後,陳安安這纔跟著慕璟宸回家。
因爲在縣城裡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等他們回去的時候,寧寶已經被翠華幫忙,洗洗躺在炕上了,而小黑很顯然已經能聽出他們馬車的聲音了,馬車還沒有軲轆到自家門口,小黑就汪汪的喊了出來。而寧寶聽見這聲音頓時穿著陳安安給他做的小睡衣,露著小胳膊小腿兒蹬蹬蹬的跑了出來。
“孃親!”寧寶剛要朝陳安安衝過去,卻中途給慕璟宸給截住了,慕璟宸上前,一把將胖娃娃給抱住了,小聲的朝他道:“你孃親今天太累了,你乖,自己睡!”
寧寶聽見他爹這話,又打眼兒瞧了瞧後面的陳安安,小傢伙兒的眼睛溜溜的轉了轉,然後便很是狐疑的伸出小手扒拉住了慕璟宸的衣服,哼哼唧唧的道:“爹爹,你沒有騙我吧?”
“我騙你做什麼?”慕璟宸沉著臉看著小傢伙兒,心裡卻是氣得咬牙切齒。
“唔,你騙我,然後搶孃親吶?”寧寶對於慕璟宸很是不信任,瞅見慕璟宸的臉色越來越黑,他不禁掰著小指頭道:“爹爹,夫子說了,無事獻殷勤,就沒有好事兒,你今天主動的抱著我,說話還輕輕的,分明就是有鬼心眼兒。”
慕璟宸瞧見自己的心思全被戳破了,他將小傢伙兒抱到了炕頭兒上,兩人大眼對小眼。
寧寶握起小拳頭,嗚嗚了兩聲,警惕的看向慕璟宸:“爹爹,大人不能跟小孩子動手。”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要對你動手了。”慕璟宸有些頭大,心道,這孩子鬼心眼兒纔多,分明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寧寶?寶寶睡了麼?”陳安安收拾完外面的東西,就要進來“查崗了”,寧寶一聽,眼睛一亮,頓時扯著小嗓子就要喊,結果剛要喊呢,小身子就被慕璟宸直接塞到了毯子裡,然後就聽見自家爹爹率先應了一聲:“已經睡了,你小點聲!”
寧寶瞪大眼睛窩在那裡,看著還摁在自己小肚肚上的那隻大手,眼裡包著淚,指責的看向慕璟宸。
“山上一日遊!”陳安安的腳步聲已經走近了,慕璟宸立即低頭朝小傢伙兒說了一句,寧寶一聽,瞪大眼睛,討價還價的露出兩個小胖指頭。
慕璟宸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
正在這時,陳安安已經推門走了進來,瞧見寧寶果真閉著眼睛躺在了那裡,她走上前,親了親小傢伙兒胖胖的臉蛋,這才拉著慕璟宸往外走。
可剛出西屋,陳安安手裡的主動權就被慕璟宸給攬了過去,她整個人都被慕璟宸摁在東屋的門上,慕璟宸緊緊的箍著她的腰,低頭,湊近她,聲音曖昧而又親熱的道:“安安,我也要。”
“你要什麼?”陳安安明知故問的左右而言他。
腦袋又往下湊了湊,像是一隻討好的大狗狗,他故意在她脖頸間蹭了蹭,知曉她的耳朵敏感,他便一直朝那裡吹著氣,陳安安終究還是沒有忍住,終於敗下陣來。
“我也要晚安吻!”這些新鮮的詞兒都是同陳安安學的,他低頭,準確務無比的撅住了她的脣,反覆輾轉,纏綿至極。陳安安不得不抱緊了他的腰,腦中想的卻是,下一次!下一次一定不能讓他如此輕易的得逞。
“啊!”腦中一直顧著思考以後的事兒,而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早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準走神,不準想寧寶,誰都不準,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