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了,能不能不要這樣,不要這麼殘忍好不好,她肚子裡還有一個未出生的孩子,那孩子都已經被直接給扼殺了,她身上有兩個人的命,就不要再將她分屍了!”
林曉曉幾乎是懇求,她原本以爲魏君顏只是嚇嚇她開開玩笑,可是直到來到了練武場子上,那些丫鬟小廝全部都過來了。
安盈盈的屍體也被綁到了擂臺之上,手腳頭都被綁了繩子,還有五匹馬被拉過來的時候,她就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
“她背叛了本王,甚至還給本王帶了那麼多頂綠帽子,本王自然要將她好好懲處,可不是她自殺就有用的!”
魏君顏若有所指的盯了林曉曉一眼,彷彿在說你也背叛本王了,你說本王應該如何處置你?
“可是她已經死了呀,生前再怎麼多的惡事,死了之後也是可以原諒的!”林曉曉很是不解。
“死了也無法彌補本王對她的厭惡?!蔽壕佁籼裘迹瑩]了揮手讓那些侍衛(wèi)將那些繩子綁在馬的腿之上。
那些侍衛(wèi)見王爺發(fā)話了,趕緊講,安雨寧的屍體給擡了下去,分別將頭部,右手左手,左腿右腿和軀幹都綁了繩子。
林曉曉簡真的要在自己行這古代傳說中的酷刑,她可不想見到那種腸子都被扯出來的場景,趕緊拉著魏君顏的胳膊撒嬌。
“她已經得到報應了,你就不要再繼續(xù)了!他們已經知道你的厲害,不不會在背叛你的!”
魏君顏挑挑眉,見那些侍衛(wèi)等待著他的吩咐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是盯著林曉曉問道:“那你呢?”
“我?”林曉曉有些懵,又關她什麼事情??!
“你會背叛我,對我不忠嗎?”魏君顏繼續(xù)問表情極爲認真,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
“我怎麼會背叛你,我不會背叛你的。”林曉曉肯定回答,她沒事幹背叛他幹嘛,與他又不會再有任何交集的。
“是麼!那你同秦奕是怎麼回事?!”魏君顏聞言卻猛地一拍桌子,狠狠瞪著林曉曉,彷彿將這些天心中的醋意全部在此刻發(fā)揮得出來。
“我同他,我同他談…沒什麼…”林曉曉本來準備說我同他在談戀愛啊,關你什麼事,但是看著臺下的那安盈盈的屍體,還是算了吧…便將,快要出口的話又轉了個調。
“是麼!爲何我派的探子打聽說,你們倆住在一處,而且你還稱他是你的相公!”魏君顏緊緊盯著林曉曉,彷彿是抓住自己老婆找小三的證據(jù)一樣。
“魏君顏,我同你早沒什麼關係了,之前你不給我名分,那現(xiàn)在我也不需要了,我同別人談戀愛關你什麼事情,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林曉曉也怒了,還是忍不住和他吵。
“你是我的女人,我自然要管你的事情!”魏君顏擰眉,想解釋是不是他不給她名分,而是之前他不能給,現(xiàn)在也不行,時機還未到。
現(xiàn)在的他還沒有能夠掌控整個魏王朝的能力,他害怕自己若是同她在一起了,讓那些敵對之人知道了,她會有很多危險。
自己不能時時刻刻的保護在她身旁,月和影即使給她了,若是真的有高手來搶,也是打不過的。
“你又不喜歡我,說什麼我是你的女人,我是我自己的!”林曉曉反駁,對於到他這種不想給名份,還想巴著你不放,讓你不去找其他男人的自私男人十分不屑。
“而且我說過了,你是有婦之夫,我對你沒興趣了!”林曉曉這點說的倒是實話,她只遵從一生一世,一雙人多一個都不行,更別說一大堆。
“我同你說過了,她們只是別人放在我這裡的探子而已,我同她們沒有絲毫關係!”魏君顏揉揉太陽穴,有些頭疼,怎麼同這女人解釋不清呢。
“我管你和她們有沒有關係,總之在外人面前你們就是夫妻,在我這裡一生一世一雙人,名分只能給一個人,媳婦也只能有一個,我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的!”
兩人在臺上爭執(zhí),臺下之人和那些丫鬟侍衛(wèi)卻僵住了,這兩人在搞什麼?怎麼好像要吵起來的樣子,不行刑了嗎?他們站的好累啊,心中的恐懼感都快消磨沒了。
“這些以後我都會給你,但是我絕不容許你再和那禽獸在一起!”魏君顏瞭然,原來林曉曉是在氣這些,這些他以後都會給她,他願意爲了她,只要她一人,更別說他還有潔癖,別的女人他也不想碰。
“她叫秦奕!”林曉曉很是無語,原本以爲他說什麼禽獸,反應過來之後才明白他在說秦奕…
“本王管他叫什麼名字!”魏君顏有些怒了,她都不曾用二字稱呼過他,如今卻稱呼別的男人,他一生氣王爺?shù)募軇荼愠鰜砹恕?
林曉曉若是知道魏君顏的想法肯定會吐血,二字稱呼他也生氣,他別忘了秦奕這個名字本來就是兩個字的。
“你以後不許同他在一起。”魏君顏不想去糾結秦奕的名字直接命令道。
“憑什麼!”林曉曉已經完全忘記了在什麼場合,拍桌怒起。
“憑我現(xiàn)在就能讓臺下那女人五馬分屍!”魏君顏指尖輕輕指向臺下,林曉曉看過去,瞬間清醒了過來,丫了個呸呸的,同這個男人吵架,將正事都給忘了!
她很是慫的坐了下來,笑嘻嘻的開口:“那個,哈哈,咱別這麼暴力嘛,她已經死了,我覺得還是好好安葬的比較好…”
林曉曉真想不管這件事情,轉身就走,可是想起安盈盈臨死之前對自己說的話,她就覺得還是給這個女人一個全屍吧。
“好啊。”誰知這次魏君顏倒是很爽快的答應了,揮了揮手,那些侍衛(wèi)趕緊將屍體身上的繩子解開,卻沒有將屍體擡起來,而是依舊放在地上。
“怎麼…不擡去安葬?”林曉曉疑惑問道,站起身讓那些侍衛(wèi)去將屍體擡走,可他們根本就不聽她的,只是木呆呆的站在那跟個機器一樣。
“你答應我,不再去見秦奕,待在我身邊,我便將她好身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