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娘說的沒錯,我就是和別人在一起了,我不僅和他在一起了,我還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之前要娶我的賭坊阿三!你知道麼?其實我恨死你了若不是你騙了我的感情怎麼會住在這麼一個破院子裡來理會你家這些糟心事?!”雪柔完全不顧這番話說出來,周圍人議論的模樣,也不管林建才那蒼白的面色。
“我本就是青樓的窯姐,怎麼?你還指望著我給你守身如玉?!若不是你告訴我你家家產(chǎn)無數(shù),你又著實是有個添了蜜的嘴巴,和這還算不錯的長相你以爲我會看上你?爲你守身如玉?!做夢!”
“雪兒……你!!”林建才簡直不敢相信這番話是曾經(jīng)和自己長相廝守的嬌媚女子所說出來的,那般動人的情況和山盟海誓如今卻都是假的了嗎?
郭氏暗地裡握緊了拳頭,看著林建才那滿眼的不可置信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她也能嘗受到被心愛之人拋棄,嫌棄的感覺!這上天還真是公平的很!
“我告訴你,這房子可是寫的我的名字,地契也在我這,包括這屋子裡的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現(xiàn)在就帶著你的一家子拖油瓶給我滾!你都不知道我看你這一大家子土包子有多噁心,給我滾的遠遠的!”這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可想而知,雪柔心底有多怒。
“你說啥?林建才!你給我說清楚,這房子你是用她名字買的?這地契也是她的?咋們那麼多年存的錢你全部給這個女人了?!”郭氏一聽哪裡還坐得住,頓時急了,抓著精神有些恍惚的林建材搖晃著。
“我……我不知道……”林建纔有些懵,那時的他心底裡只有雪柔,哪裡會和她分這些東西,自然是將自己的所有老底都交給了她,可是如今她竟然要趕他們一大家子走!
“林建才!你個混蛋!這日子沒法過了!你被這個狐貍精給沒迷了心竅,現(xiàn)在好了,什麼都沒了!咋們什麼都沒了!”郭氏幾乎瘋了一般,想著以後就連住的地方都沒了,哪裡還淡定的下來,跟個瘋子一樣捶打著林建材。
“少在我家門前上演這番苦情戲!”雪柔嗤笑一聲,就在剛剛她已經(jīng)進屋將他們的行李給全部擰了出來,直接扔在地上:“要是等會我還看見你們在這裡我就去報官!到時候別怪我不念舊情!”
雪柔沒說的是那官差也是和她有一腿的,自然會幫她處理這些小事的,那些男人就愛她的臉蛋和身體。
“娘,我們回家吧,奶奶要是您還想繼續(xù)在這呆著,那便待著把,我和我娘先回去了。”林曉曉戲看完了哪裡還會久待,拉著顏氏就往牛車那走。
李老婆子左右爲難,終究還是被林建纔給氣到了,決定暫時不管他們,讓他們自生自滅去了,自己則是跟著林曉曉一同走遠。
林詩兒和林小財勸了好長時間這纔將撕扯的父母給拉了開來,就連那些看熱鬧的都不想再看了,紛紛離去。
“爹,娘,你們不要打了,這一切還不是林曉曉害得,若不是她有那些錢部分給我們一些又怎會有這樣的事情!”林詩兒不放過任何一個詆譭林曉曉的機會,還未成熟的娃娃臉上卻帶著和年紀不符的陰狠毒厲。
“這和她有什麼關係,都是雪柔這個小賤人!”林小財?shù)故强吹们逍问剑麄儸F(xiàn)在能靠的好像只有林曉曉了,如今妹妹這般詆譭林曉曉對他們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
“哥!你怎麼幫著她說話?”林詩兒很是不解一向痛恨林曉曉的兄長爲何今天幫著這個女人說話,他是哪根筋搭錯了麼?
“我們現(xiàn)在可是無家可歸,難道你想露宿街頭?”林小財卻是瞪了一眼林詩兒她怎麼看不清形勢,還無理取鬧。
林詩兒一聽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讓她去求林曉曉根本不可能,她寧願不住那屋子,可是……
“奶,這次你怎麼沒有讓他們回來住?要知道現(xiàn)在你的寶貝孫子和兒子都無家可歸了?”林曉曉坐在牛車上實在無聊便試探性的去問李老婆子,她不是寶貝的很,怎的今天就捨得了?
“這次不讓他們長點教訓,下次這樣的事情還會發(fā)生,我們家可是經(jīng)不起他這樣敗了!”李老婆子重重的嘆出了一口氣,可能真的如老伴說的那般,她教子無方,太寵這個大兒子了!
林曉曉點點頭,眉毛確實高挑著明顯是完全不信她的說法,對女人最容易心軟,更別說是自己唯一的親孫子和最疼愛的兒子,怎會徹底狠心下來。
那一大家子沒有地方住了怕是會去郭氏的孃家?可是她孃家的人好像不太待見他們吧?
林曉曉這樣想著,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就到了村中,她也是困極了,下了牛車便往家裡趕,就連在路上遇到了秦奕都沒有停下腳步,她現(xiàn)在就想趕緊回到屋子之中躺在炕上好好的大睡一覺。
秦奕看見急匆匆的從不遠處奔過來的林曉曉,剛剛想叫住她,卻發(fā)現(xiàn)她頭也不回的直接跑遠了,根本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秦奕放下了打招呼的手,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明顯有著疑惑和不解的神色。
跟著過來的顏氏看見自家女兒那麼莽撞的模樣,趕緊和打招呼不成的秦奕解釋:“秦奕啊,曉曉就天還未亮,就跟著她奶奶了一起去了鎮(zhèn)上,現(xiàn)在著實困極了,要回炕上補覺呢!”
秦奕一聽卻是心中好笑,以爲他那般急匆匆的是爲了什麼事情,原來就是爲了睡覺,還真是個好玩的丫頭!
“哎,嬸子,我也沒啥事,就是最近山裡的雪化了,收穫了一些獵物,想著你們也挺久沒有沾到葷腥,便準備來送些。”秦奕笑了笑,很是溫文爾雅,只是那張面上的傷疤極爲不附。
不過林家人已經(jīng)看習慣了,李老婆子一看秦奕手中拎著的兩隻肥野兔,頓時眼睛一亮,喜歡貪小便宜的習慣也冒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