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這是你今天的小命還想要的話,就將她給本王放下!”
魏君顏很是坦然的承受了這誇獎,看來他隱藏實力不是一天兩天了。
“看好你的寶貝,日後我還會來取的!”說完便不待兩人反應(yīng),將林曉曉向前一扔,趁著魏君顏飛身去接的空檔遠(yuǎn)去了。
“啊!”林曉曉驚叫,慌張的雙手雙腳亂劃,這種被高空拋物的感覺太刺激,她有些承受不住啊!
然而,預(yù)想中的疼痛卻沒有襲來,反而感覺身下軟軟的,林曉曉下意識的擡頭一看,就這樣很是巧妙的,魏君顏剛好低頭去查看林曉曉有沒有傷著。
脣就那樣毫無違和的碰在了一起,兩人都同時瞪大了眼睛,一時間場面都僵住了。
嘴巴前有些軟軟的,香香的,很像肯德基的香草冰激凌,只是爲(wèi)何這脣的感覺這樣熟悉?
“這觸感,這味道!”一直未曾開口的糰子卻是驚起,林曉曉與他脣畔相碰,那一瞬間,有些東西彷彿被打開了。
糰子自然也能感受到這熟悉的觸感,比林曉曉的感受還要強(qiáng)烈,畢竟他的記憶力和分辨能力不是林曉曉可以比擬的。
林曉曉想要去問糰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魏君顏已經(jīng)從她的脣畔上離開了,一時間兩人都尷尬在原處不知該說些什麼。
“以後你便同我住一個屋子。”魏君顏沉默半晌最終只是拋下了這麼一句話,便摟起林曉曉的腰身向著王府而去。
他剛說啥?讓我同他住一個屋子,難道他看上我了??他這麼長得那麼好看,性格也不錯,好像被看上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哈!
若是有人知道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魏國殘忍小王爺竟然會被人稱之爲(wèi)性格不錯怕是會覺得這人腦子壞掉了吧。
被帶回了府中,一路上林曉曉都在胡思亂想,心裡忐忑不已。
“完蛋了,到府中了,接下來我是有侍寢了麼?然後被封個王妃?然後從此過上人生巔峰的生活?哇咔咔咔,這樣想著好像也不錯!
“林曉曉!你在想什麼呢?怎麼可以這麼資本主義,還王妃,依你現(xiàn)在的身份就算侍寢了,能當(dāng)個小妾就不錯了!
你不要以爲(wèi)自己傾國傾城怎麼樣?你忘記了今天進(jìn)府的時候看見的那小妾了嗎?
人家隨便找找都比你長得好看多了,你就別奢求別的了!
可是……他說帶自己去她房間啊!”
林曉曉思考著煩惱著,有人竟然已經(jīng)到了房門口,林曉曉此時卻打了退堂鼓,怎麼辦,真得要侍寢,好害怕,她該怎麼辦!
“進(jìn)去?”魏君顏疑惑看林曉曉,爲(wèi)何表情那麼豐富多彩,不,應(yīng)該說是糾結(jié),且怎麼拉都不肯再進(jìn)一步了。
“我能不能不和你睡在一個房間?孤男寡女的,不太合適……”林曉曉猶豫著開口,希望魏君顏可以同之前一樣順著自己。
“不可,沒有什麼不合適的,本王對你沒什麼興趣。對了,我們不僅要在一個房間,更要在一張牀上。”
突然,魏君顏像是想起了什麼惡趣味的東西,對著林曉曉笑得格外有深意,似乎覺得這樣調(diào)戲她很好玩。
“怎麼可以!咱們孤男寡女共處1室就不說了,還在一張牀上??我可是還沒嫁人嗯好姑娘!你這樣把我的名聲弄壞了,我該怎麼嫁人!”
林曉曉退後一步滿臉不可置信,耐心也是稱到了極點(diǎn),終於忍不住爆發(fā)。
“便別嫁了。”魏君顏絲毫不理會林曉曉的質(zhì)問,在他看來不過是玩笑話罷了。
“……”林曉曉無言,真的想要罵髒話,卻忍住了,好女不吃眼前虧,等師傅和大師兄來了再教訓(xùn)一下他!必須教訓(xùn)!
被魏君顏給強(qiáng)行拖進(jìn)了房間,林曉曉再萬般不願意也得不過他的力氣,被扯進(jìn)了房中,門也被關(guān)了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若是你敢對我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我?guī)煾岛臀掖髱熜侄疾粫胚^你的!”
林曉曉發(fā)現(xiàn)軟的沒用便開始用硬的,畢竟魏卓陽也算是他的哥哥,應(yīng)該不會對自己怎麼樣把……
魏君顏瞭解似的點(diǎn)點(diǎn)頭,身子卻將林曉曉壓了過來,林曉曉想要逃跑就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最後只能被抓了起來。
門一打開林曉曉就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有錢人,房間太大了,一眼望不到頭的那種,剛剛進(jìn)了這個院子就感覺和自己那窮酸的小院子完全不同。
如今進(jìn)了房間……嘖嘖,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周,鏤空的雕花窗桕中映入淡淡的燭光,細(xì)細(xì)打量一番,更是每一處都透著精緻。
房間當(dāng)中放著一張計梨花大理石大案,案上磊著各種名人法帖,各色筆筒,筆海內(nèi)插的筆如樹林一般。
林曉曉還未再仔細(xì)去看,已經(jīng)被魏君顏帶到了內(nèi)屋,便看見一場是一張去華麗的大牀,精緻的雕花拔步牀更是驚的林曉曉下3巴都掉下來了。
外形就和個小屋子一樣,從外形看似把架子牀放在一個封閉式的木製平臺上,兩邊竟然還有了小窗戶,牀前形成一個迴廊,雖小但他們卻完全可以進(jìn)入。
林曉曉被帶著跨步入迴廊,猶如進(jìn)入了另一個小房,迴廊中間置一腳踏,兩側(cè)還安放了桌子和凳子。
“你便睡在這。”魏君顏倒是不意外林曉曉的驚訝模樣,這牀是母親留下的,小的時候他便喜歡在其中穿梭,後來母親便直接將這牀送給了他。
只是……卻再見不到那個溫柔的女人了。
“我聽說這拔步牀是千金小姐們生下來起,父母就開始讓著名的工匠打造她成年的閨房了,王爺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會用這種牀?”
林曉曉忍不住內(nèi)心的疑問,曾經(jīng)去過博物館看見過幾次,聽著導(dǎo)遊講了其中的歷史,所以纔會有這般疑惑。
“你懂的還真多,真不像一個農(nóng)家女子~”魏君顏聞言挑了挑眉,盯著林曉曉的目光若有所思,林曉曉聞言臉都白了。
真想打自己的嘴巴,沒事幹多什麼話,顯得你博大精深嗎,看吧,被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