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多理會尹楚堯的反應,夏娃繼續道:“然而,在山口組的背後,也有一個龐大的組織,叫做【生化戰士研究所】。這裡的人,專門研究一些能夠提高人類戰鬥能力的激素注射液。兩年前,他們已經研製成功。如果順利的話,他們應該可以很快的將這些藥物運用到那些僱傭軍或者特種兵的身上。……你現在所在的基地,正是這個所謂的【生化戰士研究所】,你腳下踏著的土地,正是R國的島嶼領地。”
頓了頓,夏娃補充道:“還有M國的甘比諾家族。……背後有一個組織,叫做【世界協會】。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製造大量的戰鬥型武器。總部就設在M國和加納大的領土交匯邊境。北美人很喜歡發戰爭財,這種任務交給他們,也許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沙鷹特戰隊】、【生化戰士研究所】以及【世界協會】。他們分別承擔著訓練成員、研究輔助型藥物和研發武器的任務。分工均勻。……串聯起來,他們其實是一個整體。這個整體,就是你一直以來都深深知道其存在的【獵魂】!!世界三大黑幫組織,其實只是他們在現實社會中找到的傀儡組織和突破口。目的就是爲了實現他們統一全世界的野心。……【獵魂】,其實是一個極度危險的恐怖性組織。他們的威脅,已經完全滲透在了世界的各個角落。知道石善豪和石毅豪他們的實力,爲什麼遠遠超出獵豹他們嗎?……因爲石善豪他們是【獵魂】總部的直系成員。總部的人,當然要比分部的成員強悍。……【獵魂】有著一個獨立的總部。總部的位置,據說被設置在高原地區,也有人說被安置在了沙漠。總之有一點可以肯定,除了【獵魂】總部的成員,沒有人知道其確切地址。”
“……”
“……”
…… ……
夏娃的這番話,像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重磅炸彈一般,朝尹楚堯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前赴後繼而來。饒是尹楚堯經歷過再風霜的事,也一時間難以將這所有的訊息給消化掉。
沉默。
恆久的沉默。
尹楚堯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頓了。
此時的尹楚堯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去形容眼前的這個叫做“夏娃”的女人了。……雙眼像是看怪物一般盯著夏娃死死不放,良久,尹楚堯才終於沉沉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聲音有些壓抑地道:“夏娃。……你究竟是誰?”
“我就是我啊。”夏娃此時笑的格外隨意。彷彿這一切震撼人心的訊息,對她來說就像是電影院裡的廉價故事一般,“哦,我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齋藤靜】。……在R國,在山口組,我就是在用這個身份來行動。包括,我現在能夠站在你面前,也是拜這個名字所賜。……確切的來說,我應該算是【生化戰士研究所】的一名成員,也就是說,我是【獵魂】組織的一名恐怖分子。……我的工作,就是在這裡進行一些生化藥物的研究,我的職位,是這裡的博士。”話音未落,突然嫣然一笑,對著尹楚堯輕盈的轉了一個圈,“你看我這身打扮,應該就能夠猜測出來咯……”
聽到夏娃這番話,尹楚堯頓時間恍然大悟!
他之前就一直納悶,當時秦琴在山口組被軟禁的時候,爲何所有人都不可以和她有接觸,唯獨夏娃,哦,應該是唯獨齋藤靜,可以和秦琴有些接觸。……作爲【生化戰士研究所】手中操作的傀儡,山口菊花郎定然是知道齋藤靜的身份的,來自於背後組織的重量級人物,山口菊花郎定然不敢怠慢。齋藤靜想要和秦琴有所接觸,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想到這裡,尹楚堯突然道:“我現在應該叫你什麼?是夏娃,還是齋藤靜?”
夏娃聞言嫣然一笑:“呵呵,名字很重要嗎?……人生有限,百年之後,誰還會呼喊你的名字呢?你喜歡叫我什麼就叫什麼吧。”
尹楚堯皺了皺眉頭:“那我叫你小勞爾先生吧。”
夏娃笑著聳了聳肩:“隨便。”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尹楚堯的自我調節能力非常好,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從剛纔的震驚中回覆了過來,然後面色深沉的道,“你說……你是【獵魂】的一名恐怖分子,【生化戰士研究所】的一名博士,對吧?”
“我稍微更正一下。”夏娃笑了笑,“我的職位,並不代表我的內心。……也就是說,我表面上是一個恐怖分子,我內心卻並沒有威脅世界的想法。”
尹楚堯苦笑了一下,他可不想和眼前的女人玩什麼文字遊戲:“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無論你是甘比諾家族的成員,亦或者是【獵魂】的恐怖分子。我只想知道一點,你來這裡,是想要幹什麼?……還有,是誰做的吩咐要把我抓回來的?”
“誰做的吩咐我並不清楚。”夏娃聳了聳肩,“我只知道,他們把你抓到這裡之後,對你進行了抽血,然後對你的血液進行採樣和化學分析。”
“什麼?!”尹楚堯聞言一驚。……他沒想到自己最爲反感的事情,竟然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這些可惡的小R本!竟然拿自己當做小白鼠進行試驗,真他媽噁心!!
看到尹楚堯反感的神情,夏娃笑了笑:“呵呵,不用擔心。他們只是抽取了你的血樣,並沒有對你進行什麼實驗。就和在醫院裡抽血驗血一樣。對身體沒有任何害處的。”
“他們抽取我的血樣幹什麼?!”尹楚堯有些動怒。
“尹楚堯啊。……你可不要太小瞧【獵魂】的偵查能力。”夏娃好笑的道,“你的實力,遠超出常人。【獵魂】組織當然是早有察覺了。……難道,你一直就不感覺納悶嗎?……石善豪和石毅豪以及齊雅雯,作爲【獵魂】的C級戰鬥成員。【獵魂】怎麼可能一直放任不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