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現在季千穎已經放棄了,對於大梁的事情,她也不再去參與了,更沒有心思讓樑道榮恢復記憶,去做一些努力,或許她覺得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所以她打算放棄了。
“你們到底有什麼事,要跟我說,要弄的這麼嚴肅?”中上官的爸爸和媽媽坐在沙發上,看著最芮慧楠和上官兩個人,支支吾吾的有些話想說,卻又說不出來的樣子。
“叔叔,是這樣的,大梁跟李欣的事情,想必你們也聽說了?”芮慧楠鼓起勇氣向上官的爸爸說道。
平日裡對於上官的父母,她都是有些懼怕的,畢竟她這個人比較內向,而且上官的媽媽,一向都是非常的犀利,對她也很苛刻,所以她還是比較害怕上官的媽媽。
不過這次爲了自己的好閨密,她也是豁出去了,即便她知道可能自己說了,這會讓上官的父母,對她印象很不好,不過以前畢竟小穎爲了她,做了很多的事情,而自己爲了她,仗著膽子去求上官的父母,又有何不可呢?
“聽說了,大梁和李欣欣,應該很快就要結婚了,可是這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呢!”上官爸爸有些不解地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孩子。
雖然他知道,這兩個孩子跟季千穎,大梁,關係都特別的好,可是,即便樑道榮跟李欣結婚了,這跟他們也沒有任何關係,完全不妨礙他們做朋友。
“可是你應該知道,大梁失去了記憶,而在他沒有失憶之前,他跟小穎兩個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的,這您是知道的,而你是他的親生爸爸,難道您不能利用自己的身份,去勸一勸大梁的爸媽嗎?不要讓他跟李欣結婚。
兩個人在一起,根本就是一場荒唐的婚姻,即便結婚了,他們以後也未必會長久地,在一起。
再說以後大梁也許恢復了記憶,他是不會跟李欣在一起的,這樣的話,反而會害了李欣,而且也會傷了小穎的心!”芮慧楠一口氣把自己心中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不管上官的爸爸,對她怎樣的看法,不過她自己能做的,可能也只有這些了,所以她一直都在竭盡全力的,勸著上官的爸媽,希望他們能夠出面,去阻止這場婚禮。
“你說的到容易,我們雖然是他的親生父母,可畢竟沒對他沒有養育之恩,而人家樑爸樑媽,從小看著他長大了,做父母的也希望她有一個幸福的婚姻,我們又能說什麼呢!”上官的媽媽,顯然對於芮慧楠的話,很不贊同。
而且看起來也很不高興,她覺得芮慧楠所說的這些話,就是多此一舉而已,他們怎麼可能去這麼做,去當這個壞人呢?
而爲了季千穎,去得罪樑道榮的爸媽,上官的媽媽顯然是不願意這麼做。就算她知道大梁是上官家的血脈,可畢竟從小沒有在她身邊長大,也沒有什麼親情可談。
而她還是一直認爲,上官纔是自己的兒子,所以對於大梁,她不會特別的去關注,更不想因爲他,去得罪樑道榮的爸爸媽媽。
在上官和芮惠楠兩個人開口之前,就已經想到了爸爸和媽媽的態度,而且他也很清楚,畢竟感情的事情,父母是阻止不了的。
況且大梁現在心中喜歡的人確實是李欣,這大家也都是很清楚的,可是他們都相信如果大梁恢復記憶了,讓他做一個選擇的話,那麼他肯定不會選李欣的,這是衆所周知的。
可畢竟他現在失憶了,他沒有辦法公平的去選擇,所以她只能辜負小穎,而去選擇跟李欣在一起。
上官皺了皺眉頭,然後對他爸爸說道:“爸爸,大梁也是您的孩子,難道你希望他以後過得不幸福嗎?他現在即便是結婚了,是他自願的,可是一旦他恢復記憶了,那麼他會非常後悔的。
他更會更會痛恨他的父母,爲什麼爲她作出這個選擇,婚姻是人生大事,就這麼草草的決定了,是不是有些太唐突了?
即便他想要跟李欣結婚,也要兩個人多多相處一些日子纔是。而他們兩個人現在相識的日子並不長,也要相處半年才能夠看得出來,對方到底適不適合自己,是不是結婚的對象?”上官再次的對他爸爸說道。
而且這些話都是他發自內心的,他不知道自己說些什麼,可會打動爸爸,能夠讓他前去勸一下樑道榮的爸媽。
可是他只能夠努力的去試一試,就連平日裡比較害怕他父母的芮慧楠,都有這個勇氣向他父母開口,難道自己就不能,夠爲朋友爲做些什麼嗎?
上官的爸爸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看起來很爲難的樣子,至於兩個孩子所說的話,他當然很清楚。
而且對於大梁之前跟小穎的感情,他也是有有見證的,畢竟當初他住院的時候,小穎跟大梁兩個人在一起,看起來感情非常的好,可畢竟現在和之前不一樣的事情。
發生了很多的變故,而大梁已經失去了記憶,就算他是大梁的親爸爸,他能夠跑到大梁的父母面前,然後對他們指手劃腳的,然後參與他的婚姻大事嗎?
他這麼做,恐怕樑爸爸和樑媽媽也會不同意的,再說誰又敢確定,大梁一定會恢復記憶呢?
萬一他一輩子都不會恢復記憶,而自己卻拆散了他跟李欣,到時候他痛恨的人,恐怕就是這個親生父親了。
況且他根本就沒有把握,去說動樑爸爸和樑媽媽,他也猜想得到樑媽媽之所以一直不讓大梁的和季家有所來往,也是有他們的道理。
做父母的都是爲了孩子著想,上官的爸爸很理解他們,所以他不知道怎樣去勸導樑道榮的爸媽。
“這件事確實有些困難,不是爸爸不幫你們,只是這件事沒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上官的爸爸,有些猶豫的說道。
“爸爸,您就不能前去試一試嗎?爲了他未來的幸福,爲了以後大梁不會後悔,也爲了那可憐的小穎!”上官再次對他爸爸苦苦的哀求。
恐怕除了上次芮慧楠的事情,這是他第二次張口,求他爸爸了,而爲了他的朋友,他這個人性格一直都很冷漠,也沒什麼朋友,這一次他想爲朋友去努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