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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徐子衿的柔情與殘酷

若是以前,玄煌或許還會緊張,或許擔(dān)憂自己性命難保,可這一趟出來,經(jīng)歷了那麼多生於死,被刺殺,被背叛,玄煌才發(fā)現(xiàn),以前的自己是多麼的可憐。

那些好的人,他拆不見,忠言也聽不見。

卻獨獨看見那些滿嘴的溜鬚,滿嘴的阿諛奉承,或許,導(dǎo)致今天這個地步的不是皇祖母把持朝政,而是他自己還沒有放平自己的位置。

皇權(quán)霸業(yè),黎民百姓,孰輕孰重,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了。

在那幾個刺客就要刺到玄煌的時候,盧暖嚇得想要呼喚玄煌小心,南宮瑤立即捂住盧暖的嘴,不讓她發(fā)出聲音。

“嗚嗚……”

盧暖錯愕的看著南宮瑤。

又看向玄煌,只見徐子衿已經(jīng)加入打鬥,手中的劍行雲(yún)流水,一擊擊輕輕鬆鬆滑去敵人的刺殺,而玄煌卻安然的坐在馬車內(nèi),靜靜的看著這一場攸關(guān)他生死的搏殺。

抿著雙脣,不發(fā)一語。

“有刺客,保護皇上,保護皇上……”

人羣裡,不知道誰這麼喊了一聲,百姓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嚇得四處逃竄,場面一時間失控。

盧暖原本以爲(wèi)就那麼幾名刺客,當(dāng)那些個影藏在老百姓中的刺客褪去百姓的衣裳,拿著劍往玄煌刺去的時候,盧暖緊緊揪住南宮瑤的衣裳。

心更是狂跳個不停。

子衿,你千萬要小心……

只是盧暖的擔(dān)心還是多餘了,因爲(wèi)在那些刺客出現(xiàn)之後,屋頂之上,出現(xiàn)了很多身穿青衣,手拿弓箭的蒙面人,那些蒙面人手中的弓箭對準(zhǔn)刺客,準(zhǔn)確利落的射箭,只見刺客一個個倒在地上,至死不明白自己爲(wèi)什麼死了。

激烈的廝殺之後,整個清河城陷入一片血腥之中,地上是刺客的屍體,徐子衿手拿長劍,一個個檢查過去,甚至彎腰檢查他們是否還活著,也希望從他們身上尋到一些蛛絲馬跡,就能順藤摸瓜,找出幕後黑手。

盧暖愣在原地,有些接受不了這樣子的血腥。

死人,她並不怕,但是,一下子死了這麼多人,而且一個個死不瞑目,盧暖有些怕了。

南宮瑤心知盧暖定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安慰的說道,“習(xí)慣就好了!”

“習(xí)慣就好?”盧暖輕輕呢喃,很想告訴南宮瑤,這樣子的死亡,她習(xí)慣不了。

可盧暖也明白,很多時候,你不殺人,別人也會來殺你,就拿今天來說,如果徐子衿沒做萬全的準(zhǔn)備,那麼此刻的倒下的人就不是地上的刺客,而是她們了!

所以有的東西,必須習(xí)慣……

盧暖原本以爲(wèi)經(jīng)歷了刺殺,玄煌可能不去疫區(qū)了,可玄煌依舊堅持要去疫區(qū),徐子衿想了想還是答應(yīng),只不過,這一次多了幾百個青衣人,一路保護玄煌去了疫區(qū)。

玄煌的傷還未好,行走不便,到了疫區(qū),上官俊彥早早準(zhǔn)備了軟轎,其實也不算軟轎,因爲(wèi)轎子的上端已經(jīng)被拆掉,只剩下面的位置。

玄煌坐上轎子,讓人擡著他在疫區(qū)走了一圈,南宮瑤卻帶著盧暖徐子衿去了水塘,南宮瑤從水塘撈出一塊石頭遞給徐子衿,說道,“吶,就是這種,那天我拿回去可以燃燒的石頭就是這種!”

徐子衿拿著石頭打量許久,也不確定這石頭是什麼東西,看向一臉沉思的盧暖,問道,“阿暖,你在山裡長大,這玩意,你知道是啥嗎?”

煤?

盧暖一眼就認出徐子衿手中的東西,可盧家村沒有這個東西,她要是表現(xiàn)的什麼都知道,會引人懷疑。

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這東西既然可以燃燒,那我們拿幾塊回去試試,看看能燒多久,我聽人說,如今鑄劍都用木柴燒,很費木材的,要是這個東西可以燃燒,拿來代替木柴,豈不是更好?”

徐子衿聞言,喜上眉梢,“哎呀,阿暖說的對啊,你看,鑄一把上等寶劍,起碼要上萬斤,甚至幾十萬斤木柴,若是這東西可以代替木柴,真是……!”徐子衿說著,猶豫片刻,繼續(xù)說道,“只是不知道這東西能燃燒多久……”

要是比木柴燃燒的時間還短暫,那就沒什麼必要挖掘了!

“很久呢,我那天在做飯的時候丟了進去,我看飯都做好了,這東西還紅紅的,最後慢慢的化爲(wèi)灰燼!”南宮瑤說道。

“這麼厲害?”徐子衿不信的問。

南宮瑤見徐子衿不相信自己,沒好氣的說道,“愛信不信!”

盧暖見徐子衿和南宮瑤又要掐起來,連忙說道,“到底如何,咱們帶一些回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還是阿暖說的有道理!”

南宮瑤聞言,嘴巴一直動,一直動!

徐子衿瞧見,說道,“心裡在罵我吧!”

“沒有……”

南宮瑤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徐子衿一擰,然後丟到水塘裡。

“徐子衿,你,太過分……”別說南宮瑤錯愕,就連盧暖也錯愕,瞪了徐子衿一眼,朝水塘裡不停撲騰的南宮瑤伸出手,“阿瑤,快把手給我!”

雖然彼此間有誤會,南宮瑤也的確囂張,可徐子衿也犯不著一言不合,就把人給往水塘裡丟。

南宮瑤在水塘裡撲騰了幾下,想到徐子衿的記恨,也就懶得撲騰了。

是了,徐子衿是記恨她的。

因爲(wèi)她,讓盧暖中毒,吃了那麼多苦頭,若是盧暖知道,當(dāng)初對她下毒的人就是自己,還會不會這麼對自己好?

一時間,南宮瑤看著盧暖,有些想哭。

“阿瑤,愣著做什麼,快把手給我,我拉你上來!”盧暖催促道。

南宮瑤看著盧暖,猶豫片刻,才把手伸給盧暖,任由盧暖拉著她上岸。

“還好吧,有沒有被水嗆到?”盧暖關(guān)心的問。

南宮瑤搖搖頭,“沒事!”說完看了一眼沒有一絲愧疚的徐子衿,心中暗恨。

撇開下毒的事情,她和徐子衿的沒完。

回到醫(yī)館,玄煌很興奮的說著在疫區(qū)的所見所聞,以及老百姓對他的愛戴,盧暖只是靜靜的聽著,徐子衿偶爾應(yīng)一聲,南宮瑤卻處處和玄煌對著幹。

最後爲(wèi)了一盤子爆炒豬腰,兩人徹底翻臉。

誰看誰都不對盤,誰也不服氣誰。

一頓飯到後來成了南宮瑤和玄煌的爭奪戰(zhàn),菜餚弄得一桌子都是,盧暖和徐子衿默默的端著碗,退出戰(zhàn)區(qū)。

沒有了盧暖和徐子衿,南宮瑤和玄煌鬧騰的越兇!

“啊……”南宮瑤怒叫一聲,捂住嘴脣紅著臉跑出屋子,一個勁的呸呸呸,一溜煙的竄進了廚房,舀了水不停的漱口。

“阿瑤,我要殺了你!”玄煌在屋子裡大叫。

盧暖和徐子衿對視一眼,八卦心頓起,盧暖去問南宮瑤,徐子衿則去問玄煌。

廚房。

盧暖站在南宮瑤身後,見南宮瑤不停的漱口,不停的呸呸呸,問道,“阿瑤,怎麼了?”

“沒事,咬到狗了!”南宮瑤說完,繼續(xù)漱口。

“額?”人咬狗?

盧暖是壓根不相信的。

就在盧暖錯愕間,南宮瑤站起身,湊到盧暖面前,問道,“小姐,你聞聞,我身上有沒有別的味道?”

盧暖聞言,在南宮瑤身上嗅了嗅,搖搖頭,“沒!”

“沒有嗎?爲(wèi)什麼我覺得還是那麼噁心!”南宮瑤說著,又舀了水灌進嘴裡不停的漱口。

吐掉,繼續(xù)。

盧暖在一邊瞧著,心中多多少少有些瞭然。

只是,南宮瑤怎麼和玄煌親上了?

房間,玄煌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擦嘴,徐子衿走進屋子的時候瞧著,疑惑的問,“怎麼,最近飢渴的,那個德性你也下得了手?”

玄煌聞言,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看著徐子衿,好一會才說道,“是她自己撲過來開的,我想要躲開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結(jié)果,結(jié)果……”

聽玄煌這麼一說,徐子衿悶笑,卻讓自己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哪兒被襲擊了?”

“還能有哪兒?”玄煌說著,扭開頭。

“噗嗤……”徐子衿一個沒忍住,笑了起來,“|呵呵呵,你們兩個也真是奇葩,奇葩??!”

如花似玉的美人見多了,居然瞧上了這麼一個無顏女。

其實,南宮瑤也不算是無顏女吧!

玄煌沒好氣的看著徐子衿,頓時明白,徐子衿根本不是來關(guān)心他的,徐子衿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來看笑話的。

“你可以走了……”

徐子衿聞言,摸著鼻子笑了笑,“是,小的這就是告退!”

說著退出了屋子,只是笑的越發(fā)開懷。

“混賬!”玄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咒罵一聲。

然後摸著自己的嘴脣。

第一次被人強吻了。

其實也不算是強吻,阿瑤想要搶東西,結(jié)果沒有站穩(wěn),身子就傾瀉了下來,兩人都想要躲開,結(jié)果,結(jié)果。

好像,就那麼鬼使神差,兩人的嘴脣……

想到這,玄煌的臉紅的越發(fā)厲害。

夜深沉

南宮瑤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索性坐起身,看著一邊牀上,睡得香甜的盧暖,見盧暖被子掉在地上,小聲的下牀撿起被子給盧暖蓋上,打開房門,走到院子裡,擡起頭看著天上的明月。

一直知道,報仇的路會非常難走,她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只是沒有想過,這中途會出現(xiàn)一個玄煌。

就算出現(xiàn)了玄煌,南宮瑤也沒有想過,會意外的強吻了他。

南宮瑤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嘴脣,想到玄煌的嘴臉和身份,連忙嫌棄的呸呸呸吐了幾口,返身回房睡覺。

天微微一亮,盧暖的生理時鐘就響了,打了個哈欠起牀,見南宮瑤捲縮成一團,把被子緊緊的抱在懷中,心中南宮瑤是沒有安全感,想了想把自己的被子抱著,放到南宮瑤的牀上,給南宮瑤蓋上,小心翼翼的走出屋子。

在盧暖離開後,南宮瑤咻地睜開眼睛,看著牀頂好久好久……

盧暖走出屋子,徐子衿早已經(jīng)在院子裡練劍,徐子衿一見盧暖,衝盧暖一笑,說道,“阿暖早!”

盧暖點點頭,問道,“徐子衿,我們什麼時候出發(fā)進京?”

二弟大龍哥運著螃蟹去京城,一點消息都沒有,盧暖很是擔(dān)心。

徐子衿聞言,收起劍,想了想才說道,“明天一早吧,我安排一下,明兒一早出發(fā),多帶些乾糧,那個人的傷還沒有好徹底,咱們慢慢走,不過,只能到哪兒住哪兒了,阿暖,你喜歡什麼吃的,記得多帶一些,再就是一會和阿瑤出去,多買幾牀被子,放在馬車內(nèi),露宿荒野的時候,用得著!”

“好!”盧暖應(yīng)了一聲。

吃了早飯,就和南宮瑤去城裡買了棉被,衣物。

回來的路上,盧暖問南宮瑤,“阿瑤,你既然會醫(yī)術(shù),你臉上的疤痕,有沒有辦法去掉?”

南宮瑤聞言,愣了愣才說道,“有,不過比較麻煩,等我藥材都備齊了,這疤痕就能去掉了!”

“那還缺什麼藥材,你開個清單給我,若是我在外面遇到了,可以幫你買下來!”盧暖說道。

“這個,不必了!”南宮瑤說完,低著頭,不敢去看盧暖。

有些慌。

若是盧暖知道她臉上的疤痕是僞裝的,還會理她嗎?

“哦!”

回到醫(yī)館,見醫(yī)館門口有五輛馬車,每一個馬車上都分別裝著吃的,用的,有鍋碗瓢盆,還有大米,油鹽醬醋,幾隻活雞,活鴨。

盧暖覺得好笑,徐子衿帶這麼多東西,這是要去野餐嗎?

一問下才得知,這些都是老百姓們送的。

而徐子衿準(zhǔn)備的東西還在後面,基本上都是乾糧,因爲(wèi)玄煌的身份已經(jīng)曝光,徐子衿準(zhǔn)備了二百人保護玄煌,而這兩百人都是徐子衿精挑細選出來的武功高手,其中便有清風(fēng)明月。

而清風(fēng)明月也帶了消息。

二弟盧大龍把螃蟹照顧的很好,他們也很好。

盧暖知道後,倒是安心了許多,安安心心的準(zhǔn)備天亮就出發(fā)去京城。

只是下午的時候,醫(yī)館裡來了一對夫妻,盧暖見識過很多不講理的婦人,但是從沒有見識過,像溫柔這麼不講理的。

“阿暖,小姐,無聊哎,不如咱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南宮瑤撐起下巴,對盧暖說道。

盧暖聞言,覺得的確有些無聊,點點頭,和南宮瑤手挽手出了醫(yī)館,準(zhǔn)備去街上轉(zhuǎn)轉(zhuǎn)。

“喂……”

盧暖和南宮瑤聞言,對視一眼,看著面前打扮的很俏麗的婦人——應(yīng)該是孕婦。

盧暖本想問是不是有事,南宮瑤卻拉著盧暖準(zhǔn)備離開。

眼眸裡全是敵意。

“喂,我跟你們說話呢!”溫柔攔住盧暖和南宮瑤的去路,蠻橫的說道,“你們憑什麼不理我?”

“你?算哪根蔥,哪顆蒜,我們憑什麼要理你?”南宮瑤說道,看著溫柔,冷冷的笑了。

溫柔一聽,覺得自己唐門門主夫人的尊嚴被挑釁了,瞇起眼睛看著南宮瑤,說道,“你,必須向我道歉,否則……”

“否則如何,你要跟我單挑嗎?”南宮瑤問。

眼眸裡全是挑釁。

唐門門主唐驚天的妻子,徐子衿的義妹,若是徐子衿知道,他的義妹無視了他心愛的人,不知道徐子衿到底是偏向誰了。

一時間,南宮瑤就是想挑釁溫柔,讓溫柔先出手了。

那樣子,徐子衿質(zhì)問起來,她也能推脫掉。

“你混蛋!”溫柔從小到大,都被人捧在手心裡呵疼,就算嫁給唐驚天后,唐驚天對她也是極好,事事寵著,疼著呵護著。

唐門上上下下哪一個敢對她大呼小叫。

偏偏面前這個醜八怪,敢無視她。

簡直是氣死她了,想到這,溫柔冷聲說道,“今天我非給你點顏色瞧瞧不可!”

溫柔說完,朝那個襲來。

盧暖想要拉南宮瑤,南宮瑤卻輕輕的把盧暖推到一邊,輕輕鬆鬆的接了溫柔一招,冷哼道,“是你先出手的,一會有什麼三長兩短,可不關(guān)我的事!”

“廢話少說,出招吧!”溫柔怒喝,每一招都極其凌厲的襲向南宮瑤。

盧暖擔(dān)心南宮瑤受傷,忙提醒道,“阿瑤,小心,她懷著身子,你小心些,別傷傷了她!”

南宮瑤聞言,愣了愣,卻給溫柔尋到破綻,一掌打在南宮瑤的肩膀上,南宮瑤退後幾步,見溫柔來真的,氣急的說道,“好啊,你來真的,不給你點顏色瞧瞧,讓你幾招,你還得瑟起來了!”

南宮瑤說完,再次運氣朝溫柔襲去。

唐驚天帶著溫柔尋找徐子衿的落腳之地,哪知道,一個轉(zhuǎn)眼的功夫,溫柔就不見了,慌得他四處尋找,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卻見醫(yī)館臭丫頭正要襲擊他的溫柔,想都不想,運氣而起,接下了南宮瑤的一招,還反手給了南宮瑤一掌。

溫柔見唐驚天出現(xiàn),心中歡喜,見盧暖和南宮瑤是一夥的,又見盧暖不會武功,快速的竄到盧暖面前,揚手在盧暖肩膀上一點。

肩膀上被溫柔一點,疼的盧暖跌跌撞撞退後了幾步,那疼痛幾乎瞬間蔓延至心臟,疼的盧暖蹲下身,汗水滴答滴答流過不停。

“阿暖……”

徐子衿在得到醫(yī)館夥計稟報,說南宮瑤和人打了起來後,急急忙忙跑了出來,就見南宮瑤倒在地上,盧暖疼的蹲在地上,連忙跑到盧暖身邊,抱住盧暖,捉急的問道,“阿暖,怎麼了!”

“她點了一下我的肩膀,疼,唔……”盧暖說完,一口血吐了出來。

徐子衿聞言,擡頭看向溫柔,隱忍怒氣道,“還愣在那裡做什麼,把解藥交出來!”

溫柔見徐子衿這麼關(guān)心盧暖,心中惱恨,賭氣道,“不給……”

徐子衿聞言,牙一咬,看向唐驚天,一字一句的說道,“唐驚天,把解藥拿出來,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唐驚天從未見過徐子衿生這麼大氣,發(fā)這麼大火,說這麼恨的話,對溫柔說道,“柔柔,快把解藥拿出來!”

“不給,子衿哥哥兇我!”溫柔著,委屈的扭開頭。

眼淚簌簌落個不停。

徐子衿深吸一口氣,抱起盧暖,冷聲說道,“清風(fēng)明月,給我把解藥搶過來,順便傳令下去,徐家和唐門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

“是!”清風(fēng)明月應(yīng)了一聲,急速的竄到唐驚天和溫柔面前,清風(fēng)說道,“唐門主,得罪了!”

唐驚天被徐子衿的話震得愣在原地,見徐子衿抱著盧暖準(zhǔn)備離開,連忙說道,“等等,徐子衿,我們多年好友,生死之交,你犯得著爲(wèi)了一個女人和我們翻臉嗎?”

徐子衿聞言,扭頭看向唐驚天,一字一句的說道,“若是此刻受罪的人是溫柔,你怎麼看,再者說,阿暖心地善良,從不會挑釁別人,冤有頭債有主,溫柔出手太狠毒了!”

徐子衿說完,怒喝道,“清風(fēng),明月,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一刻鐘,一刻鐘後搶不回解藥,你們也不必回來了!”然後抱著盧暖進了醫(yī)館。

“子衿哥哥……”溫柔接受不了,徐子衿對她這麼冷淡的態(tài)度。

這麼的狠心。

看著徐子衿的背影,痛呼一聲。

可徐子衿根本沒有爲(wèi)她停下一步,讓溫柔更是嚎嚎大哭。

“爲(wèi)什麼,爲(wèi)什麼,爲(wèi)什麼,子衿哥哥,你說過會對我好的,一輩子都對我好的!”

一邊哭,一邊在懷中胡亂的掏著,“我給解藥,我給解藥,我再也不胡鬧了,再也不了!”

把身上瓶瓶罐罐全部掏了丟在地上,終於找到解藥,想要進醫(yī)館親自給徐子衿,明月伸出手一把搶過,朝清風(fēng)點點頭,快速的進了醫(yī)館。

南宮瑤面色暗淡的起身,跌跌撞撞往醫(yī)館走去。

她真沒有想到,事情會鬧成這個樣子。

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了。

唐驚天見妻子這麼傷心,苦口婆心的哄著,安慰著,可溫柔根本不停他的話,自顧自的哭著,要進入醫(yī)館,跟徐子衿解釋,可清風(fēng)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唐門主,唐夫人,少爺他此刻不宜見客!”

溫柔一聽,愣在原地。

半晌後才說道,“清風(fēng),清風(fēng),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知道我的,我只是任性一些,我沒有壞心的,真的,剛剛我只是不知道,那個姑娘和子衿哥哥認識,若是知道,我一定不會出手的,你幫幫我,跟子衿哥哥說一聲,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對不起,唐夫人,恕小的無能爲(wèi)力,幫不到您!”

“不……”溫柔見清風(fēng)這麼決絕,哭倒在唐驚天懷中。

她真不是有意的。

當(dāng)時只是想給她們一個教訓(xùn),真的不是故意的。

唐驚天也不敢相信,徐子衿這麼決絕,根本不給他們解釋的機會,只得哄道,“柔柔,咱們先找地方安頓下來,等子衿氣消了,我們在找子衿解釋,子衿那麼疼你,會原諒你的”

唐門雖大,可一旦沒有徐子衿的支持,那麼後果,不堪設(shè)想……

“真的嗎?”溫柔問。

唐驚天點點頭,心裡卻一點底都沒有。

徐子衿抱著盧暖急速回到房間,把盧暖放在牀上,輕輕脫掉盧暖的外衣,露出肩膀,見雪白的肩膀上,有一個小黑點,徐子衿怒喝,“好歹毒的心!”

然後擡手運氣,輕輕貼在盧暖肩膀上,慢慢的用內(nèi)力把銀針吸出來。

直到三根長短不一的銀子出現(xiàn)在手裡,明月送了解藥進來,喂盧暖吃下,看著盧暖臉色慘白的昏睡過去,徐子衿才呼出一口氣,走出屋子,見到垂頭喪氣的南宮瑤。

想也未先,徐子衿揚手便掐住了南宮瑤的脖子,冷聲道,“以後若是再出現(xiàn)這樣子的事情,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一邊說,手越發(fā)的用力。

直到南宮瑤喘不過氣,瞪大了眼睛,才用力把南宮瑤甩在地上,手背在身後,握成拳頭,咔嚓咔嚓作響。

極力隱忍自己的怒氣。

一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南宮瑤便咳嗽過不停。

“咳咳……”

直到那口氣順了過來,南宮瑤才說道,“徐少,我錯了!”

徐子衿聞言,看向南宮瑤,“你不止錯了,你更該死,你別忘了,你來這的目的,你的職責(zé)就是保護她不受任何傷害,如果不能,你現(xiàn)在就可以滾得遠遠的,或者去死!”

“我……”

南宮瑤難受了。

同樣是女子,他待她如珠似寶,而待她,卻似草,輕輕一掐,就能掐斷。

真應(yīng)了那句,命比紙薄。

“我知道了!”南宮瑤說完,低下頭。

許多年不曾落下的眼淚,落個不停。

徐子衿瞧著,卻無一丁點憐香惜玉之心,轉(zhuǎn)身拂袖而去。

南宮瑤跌坐在地上,抽泣不已。

玄煌走出屋子,看著南宮瑤好半晌,才走到南宮瑤面前,說道,“每個人都有逆鱗,徐子衿的逆鱗就是盧暖,碰之則死!”

這得多深的愛,才能做到這些。

讓心愛的女人拋頭露面,給她足夠空間努力強大。

試問自己,可曾爲(wèi)了一個女子,做到這麼多。

玄煌搖搖頭,自己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我不是故意的!”南宮瑤說道。

“真不是故意的嗎?”玄煌問,冷冷笑了笑,“或許到底是不是故意,其實也只有你自己知道,阿瑤,別太自以爲(wèi)是,徐子衿比我們聰明太多了,他只會在一個人面前裝瘋賣傻,很多時候,我們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找徐子衿,肯定無門無路,如果拐個彎,饒段路,豈不是更好!”

南宮瑤聞言,擡頭看著玄煌,冷聲道,“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們都是一路人,彼此不必僞裝,其實我好奇,他到底隱藏了多少勢力!”

玄煌說到這,眼睛瞇了起來。

南宮瑤聽玄煌這麼一說,慢慢的站起身,一字一句的說道,“玄煌,就算徐子衿殺了我,侮辱我,我也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想要殺他之前,先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

玄煌聞言,倒是不解了。

按道理,徐子衿那麼對南宮瑤,她應(yīng)該是恨徐子衿的。

“好奇了,真的,好奇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南宮瑤冷哼,“玄煌,別好奇,因爲(wèi)好奇會害死人的,你也一樣,守好自己的皇權(quán),努力做你的好皇帝去,千萬別學(xué)那些忘恩負義的人,專門做那種過河拆橋的事情,做徐子衿的朋友,比做他的敵人,幸福太多了!”

南宮瑤說完,步伐蹣跚的往房間走去。

見明月坐在牀邊給盧暖擦汗,不理會自己,南宮瑤抿抿嘴脣,坐到牀上,盤腿運氣,調(diào)整內(nèi)息。

只是努力調(diào)整好幾次,都緩不過氣來,南宮瑤有些沮喪。

“唐驚天的武功屬於烈性,而你的功夫比較陰柔,按說兩者相交,會讓你的武功更上一層樓,可偏偏唐驚天下手的時候,用了十成功力,導(dǎo)致你的五臟六腑都受了傷,明月,幫她運氣調(diào)息!”

徐子衿站在門口冷聲說道。

南宮瑤聞言,睜開眼睛看著提著藥包的徐子衿,說不出話來。

徐子衿冷哼一聲,走到盧暖牀邊,把藥包遞給明月,平靜的說道,“帶她去別的屋子療傷,這腰包給她夾在腋窩下!”

“是!”明月應(yīng)了一聲,接過藥包走到南宮瑤面前,扶著南宮瑤下牀,去了隔壁的屋子。

徐子衿拿出布巾輕輕擦拭盧暖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嘆息道,“阿暖,你說,讓你展翅高飛是對還是錯?

現(xiàn)在我都後悔了,我明明可以護你周全,爲(wèi)什麼還要你這麼忙碌,這麼奔波,每一次看著你收拾,我都恨不得弒盡天下,爲(wèi)你泄氣……”

“子衿……”

聽見盧暖的低喚,徐子衿連忙說道,“阿暖,我在……”

盧暖看著徐子衿,嘴脣顫抖不已,好幾次話到嘴邊,都被盧暖嚥了回去。

“阿暖,你想說什麼?”徐子衿問。

“我,我……”盧暖很努力的想要說,她心底的話,可又怕像前世,到頭來只是自己一個人一廂情願,最後鬧得落寞收場。

見盧暖不願意說,徐子衿也不勉強,問道,“肩膀還疼嗎?”

“有點疼,不過,不是特別疼!”盧暖說著,勉強一笑。

其實肩膀處還是鑽心的疼,這麼說,也是不想徐子衿擔(dān)心罷了,可盧暖哪裡知道,徐子衿對溫柔的毒,瞭解頗深,哪一種毒有什麼效果,有什麼作用,身體用什麼反應(yīng),都一清二楚。

“傻丫頭,肯定是疼壞了吧,放心吧,一會喝點藥,把毒素全解了,就不疼了!”徐子衿說著,揉揉盧暖的頭。

滿心滿眼全是憐惜。

有那麼一瞬間,盧暖很想問,徐子衿,你心裡,可否像我一樣,有你。

如果你有,等我長大了,你娶我可好?

這曾經(jīng)的傷口太深太深,讓她鼓不起這個勇氣先開口。

直直的看著徐子衿,小聲問道,“徐子衿,你有喜歡的姑娘嗎?”

徐子衿聞言,愣了愣,咧嘴一笑,“有!”

有。

他有喜歡的人了。

這一瞬間,盧暖覺得,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卻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傷感,繼續(xù)問道,“她美嗎?”

“很美,她有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每每被那雙眼睛看著,我都覺得,很幸福,很幸福!”

“哦……”盧暖無力的應(yīng)了一聲,努力翻了翻身子,說道,“徐子衿,我累了,你讓我睡一會,好嗎?”

“額!”

徐子衿愣住。

他覺得,盧暖不是應(yīng)該繼續(xù)問下去,比如那個姑娘幾歲,那個姑娘長什麼樣子,那個姑娘家世如何。

那樣子,他就可以隱晦的告白了。

只是沒有想到盧暖戛然而止,不再問了。

說不失望,那是假的。

見盧暖背對著自己,徐子衿微微嘆息一聲,說道,“好,你睡吧,一會藥好了,我讓明月端進來!”

“嗯!”盧暖應(yīng)了一聲,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

落個不停。

他有喜歡的姑娘了,他有喜歡的人。

他對你只是朋友,只是朋友。

盧暖——你醒醒吧,醒醒吧!

徐子衿見盧暖似乎真的很累,站起身走出屋子。

深深的嘆息。

拍拍自己的頭,不明白,爲(wèi)什麼連告白的勇氣都沒有。

或許是害怕被拒絕吧!

晚上時分

唐驚天和溫柔前來道歉,徐子衿冷冷的說了幾句,就讓清風(fēng)送他們離開,詢問之下得知盧暖只喝了藥,晚飯粒米未進,在盧暖門口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不知道是該進去,還是不進去。

擡起手落下,落下又擡起,最終還是作罷。

天一亮,清風(fēng)早已經(jīng)整頓好,就等幾位主子吃了早飯上馬車,就快要出發(fā)去京城了。

盧暖起牀,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那高高腫起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面對衆(zhòng)人。

“阿瑤,阿瑤……”

南宮瑤聽見盧暖的呼喚,進了屋子,見盧暖腫起的雙眸,錯愕的說道,“我的小姐,你的眼睛咋了?”

“有點疼,你有辦法消腫嗎?”

南宮瑤搖搖頭。

“那怎麼辦?”盧暖問。

“弄個頭紗戴在頭上,把臉遮住,別人就看不見了!”南宮瑤建議道。

盧暖聞言,想了想說道,“那阿瑤,你幫我弄個頭紗吧,我可不想這個樣子被大家瞧見!”

“哦……”南宮瑤應(yīng)了一聲,走出屋子。

一會功夫後,拿了一個頭紗走進屋子,遞給盧暖說道,“喏,徐少給你準(zhǔn)備的!”

“他?”盧暖疑惑不已。

“是啊,就是他,小姐,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南宮瑤問。

若是有這麼一個男人對她,她一定拿命來愛。

“說什麼呢?”盧暖問。

很多事情,盧暖也想說,可是又怕說了,連現(xiàn)在的平衡都給打破了。

南宮瑤搖搖頭,表示不懂。

盧暖把頭紗帶上,站起身,對南宮瑤說道,“阿瑤,你的傷好些了嗎?”

南宮瑤點點頭,“好多了,而且,得了明月的幫組,內(nèi)功進了一層,算是因禍得福吧!”

儘管南宮瑤在笑,可盧暖知道,她心中的痛,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本來,昨日溫柔好好的問,南宮瑤或許不會和她對著幹。

再者說,溫柔的確被寵壞了。

這也是她不開口,讓徐子衿原諒溫柔的原因。

或許,還有一層,她嫉妒了。

嫉妒徐子衿對溫柔的好……

挽住南宮瑤的手臂,盧暖柔聲說道,“走吧,不然出發(fā)就晚了!”

“好!”

一路上,刺殺不斷,而且一次比一次人多,好在徐子衿每一次都有派人手增援,保衛(wèi)的人也從最先的二百人,到現(xiàn)在的六百人。

每一個都手拿寶劍,神情嚴肅。

眼看天就快黑了,前方就是樹林,徐子衿揚手在清風(fēng)耳邊吩咐了幾句,清風(fēng)說道,“就地紮營休息,明日一早趕路!”

徐子衿騎著馬走到馬車邊,朝中馬車內(nèi)說道,“阿暖,下來走走吧,夕陽很美呢!”

“不走了嗎?”盧暖掀開馬車簾子,問道。

徐子衿點點頭,“前面林子有些大,也容易掩藏殺手,咱們在林子外休息就好!”徐子衿淡淡的說著,卻知道,夜幕降臨的時候,將又會是一場廝殺。

因爲(wèi)馬上就要到京城了,那些不想讓玄煌回去的人,一定捉急不已,也會逮住這最後的機會。

好在他早已經(jīng)做了萬全的準(zhǔn)備,這一次,就算不能瓦解他們,也要讓他們元氣大傷,給玄煌壯大的機會。

“邊上有小溪嗎,我去打些水,你讓人幫我殺幾隻雞,熬幾鍋湯讓大家補充補充營養(yǎng),一路趕來,大家都累壞了!”盧暖說著,朝徐子衿伸出手,徐子衿連忙扶住盧暖下馬車。

一切配合的天衣無縫。

不止徐子衿的人看傻了眼,一個個忙著做晚飯的男人們低頭淺笑,就連南宮瑤也笑了起來。

這樣子配合默契的兩個人,要說沒有感情,誰信?

“行,這邊上倒有一條小溪,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乾渴,一會咱們?nèi)ヅ雠鲞\氣!”盧暖點點頭。

說來運氣也好,小溪雖然乾枯了許多,卻還有淺淺的溪水流淌,徐子衿讓人把從上一個城鎮(zhèn)買來的雞殺了洗乾淨(jìng),盧暖準(zhǔn)備好食材,把雞放到大鍋裡熬煮。

一開始沒什麼味道,只是越到後面越香,徐子衿的屬下,一個個都摩拳擦掌,等著喝盧暖做的雞湯。

一路走來,他們也是嘗過盧暖的手藝,每一次都覺得未來夫人做的飯菜好吃的東西,讓他們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

所以盧暖做的東西,就從來沒有一丁點剩下,全部被他們吃的乾乾淨(jìng)淨(jìng)。

而今晚,他們也不敢懈怠。

輪番吃飯,輪番站崗,盧暖幫著舀湯,南宮瑤從一開始的不樂意,到現(xiàn)在的笑著幫忙,大家對她也還算友善。

等到六百人的晚飯吃好,盧暖已經(jīng)累得滿頭大汗,見鍋裡已經(jīng)沒有了雞湯,拿了幹餅坐到一邊準(zhǔn)備吃,徐子衿走到盧暖身邊,把手中的碗遞給盧暖,說道,“知道你喜歡喝湯,特地給你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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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斤斤計較撼動徐少心第132章,摟摟抱抱成何體統(tǒng)第133章,子衿的苦口婆心第159章,洞房花燭夜第一百零五章,最驚心的遭遇第九十四章,強吻不是罪(阿彌豆腐)第八十六章,骨子裡的孝順第六十章,進山得到意外收穫第七十七章,極品親戚不要臉(憤怒)第八十七章,爲(wèi)他人做嫁衣裳(吼吼)第十八章,孰是孰非自有天斷第九十一章,畜生也懂感恩圖報第四十七章,不是女幹商不賺錢第五十五章,禍兮福所倚(糾葛)第五十四章,那誰誰,你幹啥呢?第九十九章,玄煌的請求第七十四章,徐子衿的利用價值第150章,終於啓程回家第149章,(必看,二更)第174章太皇太后試探徐子衿第八十七章,爲(wèi)他人做嫁衣裳(吼吼)第七十七章,極品親戚不要臉(憤怒)第七十九章,偏方藥到病除第七十二章,盧暖談生意,有條不紊第153章,成全,分家第十三章,盧暖終於好起來了第132章,摟摟抱抱成何體統(tǒng)第156章,大婚第八十九,韓氏的第一次大膽第177章,任氏的興風(fēng)作浪第四章,終於有了些生機第二十四章,收穫很豐盛,感動第九章,齊心協(xié)力奔小康第八十八章,好消息壞消息(萌動)第128章,阿暖受辱,子衿發(fā)飆第八十一章,韓氏的去與留(求建議))第169章,內(nèi)憂外患當(dāng)自強第七十五章,盡釋前嫌遇奇葩女第七十九章,偏方藥到病除第122章,盧暖進京討個說法第五十六章,準(zhǔn)備製作番薯粉(言和)第六十三章,惡懲強盜不留情(解氣)第八十八章,好消息壞消息(萌動)第162章,成全拋棄離開第六十一章,買地成功二弟受傷第九十八章,準(zhǔn)備表白了麼這是第六章,憑自己良心活著第122章,盧暖進京討個說法第一百零二章,徐子衿的柔情與殘酷第156章,計中計渣爹之死第二十九章,韓氏的信任和責(zé)任第124章,纏綿悱惻的愛(精彩)第七十三章,子衿借題發(fā)飆護親人第六十六章,全家協(xié)力救子衿第五十章,盧暖吃虧,子衿發(fā)威第九十四章,強吻不是罪(阿彌豆腐)第八十章,真相開始浮出水面第149章,(必看,二更)第五十四章,那誰誰,你幹啥呢?第一百零六章,英雄救美呦呵呵第一百零八張,盧暖把子衿給糟蹋了第142章,女將軍威武(2)第173章汾陽王戲盧暖第149章,(必看,二更)第八章,最難是雪中送炭第十八章,孰是孰非自有天斷第116章,阿暖讓爺親一個第六十六章,全家協(xié)力救子衿第九章,齊心協(xié)力奔小康第九十三章,收購螃蟹蔥花嬸上門(何事?)第七十九章,偏方藥到病除第五章,這個家她定要護第180章,大結(jié)局【1第一百一十章,徐少求婚成功VS失敗第四十章,盧暖準(zhǔn)備進城買糧食第五十一章,徐子衿巧妙罰季洋第二十七章,二叔二嬸嘗木耳第147章,多情自古空餘恨第四十六章,盧暖第一次談生意第四十八章,銀子拿到手沒處放第四十四章,徐子衿病急亂投醫(yī)第七章,盧暖善意的謊言第163章,陰謀再次上演第129章,徐子衿的懲罰第九十四章,強吻不是罪(阿彌豆腐)第141章,將軍威武第二十章,子衿的好心鬧流言第八十九,韓氏的第一次大膽第五十六章,準(zhǔn)備製作番薯粉(言和)第四十二章,盧暖終於進城第三十一章,母女之間的溫馨第127章,驚險連環(huán)計第四十八章,銀子拿到手沒處放第五十七章,奈何天鵝太搶手(暇思)第五十章,盧暖吃虧,子衿發(fā)威第十九章,阿暖和子衿的約定第四十五章,夥計輕視,子衿不悅第四十八章,銀子拿到手沒處放第七十八章,阿暖發(fā)飆成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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