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嫺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再來一遍?可以啊?但是……
但是肖政在啊!讓自己在肖政面前表露出最惡毒的一面?這……這怎麼行?
肖政奇怪的看著面前的景況,覺得很奇怪。
外面圍了一圈柵欄,還有人看著,有保鏢有醫(yī)生,裡面還佈景了,看起來像是二十年前的樣子。
李嫺打扮的土裡土氣,扎著麻花辮,穿著舊衣服,拿著幾張照片,還在不停的看一張紙,紙上是臺詞?
這是在拍戲?
真好笑,李嫺什麼時候成演員了,顧林歡什麼時候成導演了?
李嫺低了頭,她看向顧林歡,說道:“好了,我已經(jīng)演了一次了,完成我們的約定了,我現(xiàn)在要走了。”
她想跑。
顧林歡冷笑:“你要走?好啊,我立刻就告訴你的那兩個情人!”
李嫺臉色大變。
肖政一愣,李嫺有情人了,還兩個?他們這才分開多久?
“繼續(xù)!”顧林歡喝了一聲,走到了花木後面,說道,“記住哦,李嫺,和剛纔的一模一樣!”
李嫺飛快的看了肖政一眼,咬了咬牙,演就演,反正自己和肖政也沒可能了,肖政這個人也沒有利用價值了。
於是,她咳了一聲,對元敏說道:“元敏,你來了?”
李嫺露出嘲弄又得意的笑,說道:“元敏,肖政要和我結(jié)婚了,我有了他的孩子,和你的孩子幾乎是同一天!”
肖政眼睛忽然睜大了,這……這是……
他立刻判斷出來了,這是李嫺在重演二十年前的那一天。
對了,顧林歡曾經(jīng)問過自己,20XX年5月1日下午三點到五點李嫺在什麼地方,那時,李嫺的確出去了,他都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肖政轉(zhuǎn)頭看了看太陽,現(xiàn)在剛好是四點左右。
所以,李嫺和元敏在5月1日下午見過面,就是說的這個!
他們在重演!
他們重演這個做什麼?
這時候,李嫺繼續(xù)說道:“他說你雖然漂亮,卻一點魅力都沒有。要不是看中你的身份和你對他死心塌地,他早就甩了你了!肖政一點都不喜歡你,你知道麼,他甚至和他那幾個朋友說你,說你不懂風情。”
肖政神情一凜,雖然他面對元敏自卑,但是,卻是真真切切的喜歡過元敏的,他之前和元敏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因爲元敏的身份。
兩個人青梅竹馬,感情自然非同小可,如果不是李嫺不餘遺力的離間,他們根本不可能到那種地步。
他更沒有對自己的朋友說過元敏的壞話。
這個李嫺,她在說謊,她在說謊刺激元敏。
肖政忽然心中升起一股寒氣,難道,難道元敏是被李嫺刺激瘋掉的?
肖政看過去,看到了元敏眼中痛苦的表情,他大叫一聲:“不要說了!李嫺,不要說了!”
說著,他衝過去就要捂住李嫺的嘴巴。
顧林歡趕緊過來,拉住了肖政,把他使勁的拉到元霖身邊,低聲說道;“噓,不要說話!”
肖贊悄無聲息的過來,一把就按住了肖政。
李嫺索性豁出去了,繼續(xù)說下面的話。
當她拿出照片,說出元敏和幾個男人之類惡毒的話的時候,肖政氣得都哆嗦了。
“賤人!”肖政哆嗦著說了一句。
肖贊按住他了,可沒按住他的嘴,肖政又生氣,所以,這句話聲音比較大,李嫺聽到了。
李嫺咬牙,怒火升了上來,她把這些怒火全部發(fā)泄到元敏身上。
“你們元家將成爲京都的笑柄!”
“而你,元敏,元家的小公主從今之後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高嶺之花,而是誰都不想要的一個……哈哈哈,殘花敗柳!”
李嫺瘋狂的笑著,還不忘記回頭看了肖政一眼。
肖政就看到了李嫺猙獰的臉。
肖政又氣又急又悔!他的嘴巴也被肖政捂住了,只能瞪著腥紅的眼,怒衝衝的看著李嫺。
李嫺心中也很憤怒,她爲了嫁給肖政,費了多少心機,付出了多少努力,就算是肖政被打發(fā)到玉河,她也跟著去了,她一心以爲,等肖政回來,她就可以安心的做肖家夫人了。
哪知道,肖政就沒有爭氣過,回來之後,地位連肖贊都不如。
後來,因爲肖靜雅,自己還被驅(qū)逐出肖家了。
李嫺真的恨啊,最恨的是肖政不爭氣!她斜了肖政一眼,又看了元敏一眼,忽然繼續(xù)說道:“你知道你和肖政是怎麼分開的嗎?你知道肖政是怎麼愛上我的嗎?哼哼,不如讓我跟你詳細說說!”
李嫺得意的說了起來,畢竟,這是她一生最得意的事,她打敗了有才有貌的元敏,嫁給了肖政。
她說起來她的一次次離間,一次次挑撥。
肖政起先還激動氣憤,後來忽然懊悔絕望了起來,他內(nèi)疚的看著元敏。
元敏的眼中情緒交織,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顧林歡急了,她想過去打斷李嫺,可是元敏呆在一動不動,正在關(guān)鍵時期,她怕過去之後壞了事。
只能看著李嫺口若懸河的說個不停。
“我殺了你!”肖政嘴裡嗚咽著說了一句話。
肖贊死死的壓著他。
“怎麼還不行啊?”顧林歡趕緊呼叫小兔子。
小兔子一下子出現(xiàn)了,它也著急:“宿主啊,只有五分鐘了啊啊啊,很明顯,這個肖政不是關(guān)鍵人物!”
“那怎麼辦?”顧林歡急了,“就這麼點時間,你讓我去哪兒找關(guān)鍵人物?”
“啊啊啊,這個藥只能用一次,失敗了就完了,你的任務也失敗了啊,啊啊啊,我完了!”小兔子急得團團轉(zhuǎn),嘴裡嘟囔了一句,“真是的,辛辛苦苦好幾年,一失敗回到重生前!”
“什麼?”顧林歡問了一句。
“沒什麼啊,宿主,不然你把元敏的舊相識能叫的都叫來吧,關(guān)鍵人物總不能是不認識的人!”小兔子急得眼睛都紅了。
“只有五分鐘,你讓我到哪兒叫人!?”顧林歡絕望了。
“歡歡,怎麼了?”元霖發(fā)現(xiàn)顧林歡的焦躁,急忙問道。
顧林歡一回頭,絕望的看著元霖:“元霖哥哥,完了,失敗了。”
……
元晟廣場上,一對優(yōu)雅的中年男女走了過來,一個風度翩翩,一個美麗婉約,正是元賀文和喬佳。
“小佳,你怎麼忽然要來這兒呢,這裡沒什麼好逛的啊?”元賀文奇怪的轉(zhuǎn)頭問喬佳。
“咦?那不是我們元家的醫(yī)生嗎?給元敏看病的那幾個人,怎麼都在那站著?”喬佳不回答他,而是指著那就一個人。
說著,她鬆開元賀文,走了過來。
醫(yī)生們認識元家人,連忙打招呼:“肖夫人。”
喬佳微笑著問:“元敏呢?怎麼你們都在這兒?”
“元敏在裡面,唉,元老爺子吩咐的,到底在做什麼,我們也不知道。”一個醫(yī)生說道。
“唉,元敏怎麼能離開醫(yī)生呢,希望元敏的病情不會惡化。”另外一個醫(yī)生也說道。
他們都有點著急。
喬佳微笑:“放心,我給你們?nèi)タ纯矗 ?
說罷,她走進了包圍圈,那些醫(yī)生和保鏢都認識她,就任由她進去了。
元敏一直走到裡面,看到了這裡佈置的和二十年前一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再往裡面走,她就看到了李嫺和元敏。
李嫺已經(jīng)說夠了,呆呆的站在那兒。
元敏依然呆怔,眼中情緒翻滾交織。
喬佳輕輕的走了進來,疑惑的看著兩個人。
她輕輕的叫了一聲:“元敏?”
喬佳怎麼來了?顧林歡臉色一變,元霖臉色也變了,喝道:“把她趕出去!”
肖贊對著隱藏在暗處的幾個人一揮手,那幾個人就打算衝出去。
隨著喬佳的叫聲,元敏慢慢的轉(zhuǎn)過頭,就看到了喬佳。
喬佳這次出來穿的是旗袍,淡藍色的,她的頭髮在後面挽起來,微微笑著看著元敏。
元敏看到了喬佳,忽然瞪大了眼睛,用手朝著喬佳一指,發(fā)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你不是喬佳!你不是喬佳!”
隨後,眼睛一翻,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