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靜雅身子一軟,幾乎倒在地上,李嫺的臉腫的高高的,話都說不清楚,還在大叫:“不,不要胡說……”
可是,她都說不出話了,只是嗚嗚嗚的,別人聽不清楚。
肖老爺子看看旁邊圍觀的人,說道:“好,隨我來。”
說罷,讓顧小棉跟進(jìn)來,接著又讓肖澤把肖家其他子女趕出來,廳裡只剩下肖政、肖澤、肖靜雅、李嫺等等幾個人。
“你可以說了!”肖老爺子說道。
顧小棉冷笑,一五一十把顧家和肖家換了孩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嫺嗚嗚嗚亂叫,肖澤一個眼刀過去,肖政臉色鐵青的捂住了李嫺的嘴巴。
肖靜雅早就軟軟的坐在地上,張了張口,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顧小棉很快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說道:“如果不是我媽媽病重,我們沒錢醫(yī)治,就不會找我的好妹妹要錢,可是,我沒想到,我的好妹妹竟然怕我們把她的身份泄露出去,所以,派人撞車殺我們!
“如果不是剛好有好心人經(jīng)過,我和我媽早就失血過多死了,現(xiàn)在,我媽媽還在病牀昏迷不醒。
“呵呵,肖靜雅!你好狠毒的心思,竟然連親媽、親姐姐都不放過!”
顧小棉到最後已經(jīng)很激動了,她聲音尖利,看著肖靜雅,眼中恨意洶涌,那目光似乎要把她撕碎了。
肖靜雅虛弱的搖頭:“不……不是這樣的……”
可是,她的話顯得那麼無力。
“呵!”顧小棉冷笑,“肖靜雅,不是什麼?你不就是怕自己不是肖家人的秘密曝光嗎?不就是怕真正的肖家血脈顧林歡出現(xiàn)在肖家人面前嗎?”
肖靜雅捂住了頭,她從手指縫隙中看到了同樣絕望的李嫺。
李嫺的嘴巴腫的太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目光中滿是絕望。
“等等?顧林歡?”忽然,肖澤、肖政臉色一變。
顧小棉一下子捂住了嘴巴,她說的痛快,最後竟然說出了顧林歡的名字。
她不希望肖靜雅在肖家好過,可是,也不希望顧林歡回到肖家。
“我說錯了。”顧小棉把手放下說道。
“你說那個真正的肖家血脈是誰?顧林歡?”肖澤追問了一句。
“不是!”顧小棉果斷搖頭。
“澤兒,怎麼回事,你聽說過顧林歡這個人?”肖老爺子問道。
他撓了撓頭,覺得顧林歡這個名字很耳熟,但是想不起在哪兒聽過。
肖澤回頭,看了一眼臉腫的高高的李嫺,說道:“剛纔有兩個人來我們家告狀,說李嫺綁架了她們,打算殺人滅口,那是一對母女,剛好一個名叫林素素,一個名叫顧林歡!”
“叫她們來!”肖老爺子立刻說道。
肖澤讓人去叫人,不大一會兒,肖贊帶著顧林歡、林素素來到了正廳。
一進(jìn)門,顧林歡就看到了坐在座位上趾高氣揚的顧小棉,還有狼狽不堪的肖靜雅和李嫺。
顧林歡頓了頓,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覺。
肖老爺子和肖老太太一看到顧林歡,大喜過望。
肖老太太一擡手:“丫頭,真巧,我們又碰到了!”
“二位老人家好。”顧林歡一愣,回頭看了看肖贊,反應(yīng)過來,原來這兩個老人家是肖讚的爺爺奶奶。
林素素看到這個場景也是一愣,隨後就看到了肖政和李嫺,肖政她之前沒見過,李嫺現(xiàn)在腫的像豬頭,她也沒認(rèn)出來。
肖贊把顧林歡和林素素綁架遇襲的事情說了一遍,並且毫不客氣的說出了他追查的情況:
“爺爺,奶奶,我查清楚了,是二嬸李嫺僱傭的人殺的她們二個人,同時,在前兩天,她還僱傭了一個司機故意醉酒駕駛,打算撞死另外一對母女!那對母女名叫王紅英、顧小棉!”
李嫺絕望的蜷縮成一團(tuán),閉上了眼睛。
她腦中一片混亂,不明白爲(wèi)什麼她設(shè)計了兩起殺人案,竟然一個都沒成功,她要殺死的四個人都還好好的。
她白費了那麼多錢了!
不,也許是由於她給的錢不夠多,和匪徒討價還價多次,才導(dǎo)致他們不好好辦事。
可是,這都是因爲(wèi)她沒那麼多錢啊!
李嫺絕望不已,思維一片混亂。
到了現(xiàn)在,真相已經(jīng)水落石出,肖家二老也不是笨的,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雖然顧小棉剛纔在有些地方特意說的模糊,他們已經(jīng)猜到了,她們真正的孫女是顧林歡,他們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林素素。
林素素臉色蒼白,她並不希望顧林歡來到肖家,第一是因爲(wèi)?zhàn)B了這麼多年,他們早就和親生母女一樣,第二則是因爲(wèi),肖家規(guī)矩大,對子女要求極高,像肖靜宜等剛滿十八歲的孩子都已經(jīng)不靠家裡,自己掙錢了。
肖家是有名的嚴(yán)苛,不像林家環(huán)境寬鬆。
林素素心中牴觸,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一拉顧林歡,說道:“歡歡,走吧,我相信肖家人會處理這件事的。”
顧林歡猜出顧小棉說出了實情,可是她早在十五歲的時候就和李嫺說的清清楚楚,不會再認(rèn)他們,這個時候自然也不想上趕著,於是起身和肖家二老告辭。
肖家二老急了,他們之前認(rèn)識林素素,只不過時間太過久遠(yuǎn),忘記了。
這時,肖老太太站了起來:“素素,你說,顧林歡是不是我們肖家人?”
林素素回頭:“不好意思,在三年前我們已經(jīng)說好,從今之後,不會再帶歡歡來肖家,你們也說了,都已經(jīng)養(yǎng)熟了,不會認(rèn)歡歡。”
“我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肖政急了,“我從來不知道這件事!”
顧小棉剛纔只說換了孩子了,並沒有說出之前林素素和李嫺的會面,所以,肖家人不懂,肖政也一直不知情。
林素素看了一眼李嫺,終於從那張豬頭臉中認(rèn)出了李嫺的影子。
“在三年前,我們已經(jīng)說得清清楚楚,從那天起,歡歡是我的親生女兒,肖靜雅也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所以,這件事不用再提了!”說罷,林素素一拉顧林歡,走出了肖家老宅。
肖老太太急了,肖老爺子拉住她,搖了搖頭,這件事,還需要仔細(xì)驗證。
顧小棉看到顧林歡沒有認(rèn)親,心裡面鬆了一口氣。
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看到肖靜雅、李嫺滿臉狼狽,顧小棉覺得氣出得差不多了,也站了起來,說道:“好了,我有事要走了,再會!”
說罷,出門去找那幾個保鏢,帶著人揚長而去。
屋子裡只剩下了肖家衆(zhòng)人。
衆(zhòng)人的眼睛都看向肖政,肖政如芒在背,狠狠的推了李嫺一把:“你給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嫺的臉腫了大半個,哪裡說得出話來,只是眼淚汪汪的看著肖政。
肖家二老眼神冰冷,盯著肖政。
肖政咬牙,找出紙筆扔給了李嫺:“好,你說不出來,總會寫吧?你給我一五一十的寫清楚!”
肖澤眉頭緊皺:“我一直奇怪,顧林歡比肖靜雅優(yōu)秀很多,怎麼李嫺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害自己的親骨肉呢?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隱情?還有一點,顧林歡爲(wèi)什麼長得那麼像……”
肖澤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看向了肖家二老。
肖政臉色大變,他森冷的盯著李嫺:“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