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藝波來鳳城是秘密而來,她打算看到寧恩雅計劃落空後的痛苦再離開。
她低調(diào)地在所住的酒店大廳喝下午茶。
“樊董好雅緻。”寧恩雅笑著而來不請自坐。
“再好的雅緻也被你給破壞了?!狈嚥ǚ畔率种械谋?,常年嚴(yán)謹(jǐn)凌厲的臉看不出情緒。
“那真是抱歉?!睂幎餮耪f著抱歉的話,表情卻沒有一點歉意。
“你果然跟你母親一樣惡劣?!狈嚥樕祥W過一抹嫌惡。
“我們是母女自然會像?!睂幎餮虐阉南訍寒?dāng)誇獎。
“你真是可惡的很!”樊藝波沒想到她會這麼不知羞恥,厚臉皮。
“我這裡有一本我外公的日記,不知道樊董有沒有興趣要。”寧恩雅從包裡逃出來一個泛舊的本子。
她清楚地看見樊藝波眼中一閃而過的渴望。
“沒興趣。”樊藝波知道寧恩雅來找她的目的,她想用一本破日記換劉秀芬手中的股份,也太把她當(dāng)傻子了!
“是嗎?上面可有關(guān)於樊董您的記述。”寧恩雅淡淡地拋下誘餌。
“不稀罕!”樊藝波沉默了幾秒拒絕。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讓這本遺物去陪外公?!睂幎餮诺揭睬?。
可話裡有著濃濃的威脅,就是你不要,她就燒了它,讓它陪她外公去。
樊藝波看著她的背影猶豫糾結(jié)著。
對於人來說,得不到的永遠(yuǎn)都是最珍貴,最渴望的,藍(lán)老爺子對於樊藝波來說,就是那最珍貴,最渴望的存在,記載著她的他的日記,對於她來說,那是多麼珍貴的東西,如果被毀掉,那就再也沒有了。
而打壓寧恩雅還有別的辦法。
所以她很快做出決定。
“等一下?!?
寧恩雅聞言,優(yōu)雅迴轉(zhuǎn)。
“相信樊董知道我要求的條件?!?
樊藝波冷哼一聲。
“我知道您有讓吳明德跟劉秀芬買她手中的股份,我想讓他出面買到我名下?!币詣⑿惴覍敲鞯滦湃危^對不會懷疑他跟她有關(guān)係,更不會想到她的股份會到她手裡。
所以當(dāng)她知道她的股份到她手裡後,相信那表情肯定會很精彩,很值得人期待!
“你這小算盤打的還真是響亮!”樊藝波是何等人,只需一想,就想明白了。
寧恩雅早就想到她會跟她爭劉秀芬手中的股份,她也早想好對策,只等著她上鉤。
想到自己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算計了,她心裡就很不爽。
可心底最深處也有些隱隱的驕傲。
不愧是他的外孫女!
寧恩雅像藍(lán)若,但她跟藍(lán)老爺子也有三分像,有時候說話的某種表情簡直一樣。
可能是她從小被藍(lán)老爺在帶在身邊養(yǎng)的原因。
所以樊藝波看到她,總是愛恨交織著。
寧恩雅笑了笑,把她的諷刺當(dāng)誇獎。
“你是不是把這本破日記本看的太重了,認(rèn)爲(wèi)我會爲(wèi)了它,讓你這麼用。”被一個小輩算計的不甘,讓她又有些動搖。
“不是讓我用,我們是做交易,互利互惠?!睂幎餮欧裾J(rèn)她利用她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