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人寧恩雅小姐,對雲(yún)牧白不感興趣,屢次拒絕,因此惹惱被告劉秀芬,讓她生了想要弄殘證人寧恩雅的心,被告劉秀芬跟張強的關(guān)係敗露後,我的當事人金錢來源受阻,心生怨恨,被告劉秀芬告訴我的當事人,是證人寧恩雅揭露他們之間的關(guān)係,藉此唆使我的當事人去做擄人,傷人的事。”
“對!對!就是這樣!劉秀芬當時說,讓我不要傷了寧恩雅的性命,她還要她活到二十六歲,好得到她的財產(chǎn)!”
張強附和道,劉秀芬想要他死,他是不會讓她好過!
劉秀芬的臉色蒼白,尖利的指甲刺進手心,讓自己冷靜下來。
“張強,你別亂冤枉人,我從未讓你做過傷害雅雅的事,是你無法從我這裡得到錢,怨恨到雅雅頭上,想找她出氣,我勸過你,你不聽,現(xiàn)在竟然冤枉我!”
她泫然欲泣的模樣,讓人無法相信她是壞女人。
“別特麼裝了,你這個賤人,明明就是你害我!你想要利用我?guī)湍銛[平寧恩雅,順便利用這件事把我送到監(jiān)獄,好不能再朝你要錢!”
若不是律師交代,沒有證據(jù),不能說她謀害他的話,張強都想說她還派人殺他!
“控方,請注意你的言語用詞,你說我的當事人唆使你去綁人,請你拿出證據(jù)來,若是沒有證據(jù),我們可以反控你誣告!”
劉秀芬的律師也是個狠角色。
“我就是證據(jù),她親口對我說的!”
“控方自身的話,不能成爲證據(jù),你必須拿出證據(jù)來!”
言下之意就是沒有第三方來證明劉秀芬確實說過這樣的話,那張強的控告就不成立。
這件案子對於劉秀芬來說,是相當有利的。
張強當初對她沒有留心眼,如今光憑他說,並不能夠定劉秀芬的罪。
“靠,我親耳聽見的都不算數(shù),那什麼算數(shù)?有誰商量秘密大事還要請觀衆(zhòng)來聽?有本事你給我拿出來證據(jù),證明劉秀芬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張強怒道,媽的,這是什麼年頭,說句實話還要證據(jù)!
“誰控告,誰提證據(jù),你控告我的當事人教唆你,自然由你提供證據(jù)。”
劉秀芬的律師不慌不忙反擊。
“對了,我兒子云牧白當時也在場,他可以爲我作證,劉秀芬當時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其實當時雙胞胎和雲(yún)牧白都在場,不過張強知道雙胞胎肯定不會幫他。
至於他兒子……
他說出這句話後有些後悔,因爲他沒把握雲(yún)牧白會幫他。
自己兒子是什麼德行他很清楚,在他知道他什麼都沒有後,會向著他嗎?
該死的劉秀芬!
他當初真是大意了,沒妨她一手!
如果當初他有錄音什麼的,就不會這麼難!
劉秀芬心裡冷笑,真是個白癡!
叫牧白來,牧白怎麼會向著他!
劉秀芬早就料到他逼到極點的時候,會扯出雲(yún)牧白,所以早早就跟雲(yún)牧白說好,雲(yún)牧白是絕對不會幫他作證!
不管寧恩雅爲什麼會出現(xiàn),她都別想借這件案子扳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