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爲(wèi)什麼會出現(xiàn)在這裡?”玉情的眸子冷冷的看著那些人,眸中一抹複雜一閃而過。
曾幾何時,自己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員,曾幾何時,自己就好像他們一樣,以執(zhí)行任務(wù)爲(wèi)天職,曾幾何時,這個國家在她的心中重於一切。
想著玉情就輕輕的笑了,笑自己曾經(jīng)的天真,笑自己如今的執(zhí)念,她看著他們,就好像是看見了曾經(jīng)的自己。
“來這裡是因爲(wèi)什麼?”玉情看著那些人,再次張口,語氣依舊很冷。
“我,我們來這裡是來歷練。”坐在地上的劉華看著冰冷清秀的玉情,眸子裡閃過一抹癡迷,他嚥了口口水輕輕的開口。
如今的劉華也有將近二十歲,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像他們這種人對於實力都有一種癡迷,於是在剛剛見識過玉情的實力,以及看見她那種清秀冷淡的面容之後,劉華的心裡立刻心裡出現(xiàn)了一抹迷戀。
劉華的表情,玉情自然是看在了眼裡,她輕輕的勾起脣角,心裡是無限的諷刺。沒有一個人比她更瞭解這個男人,也沒有一個人比她更加了解這種眼神。
前世,這個男人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那個時候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自己以爲(wèi)那是愛。後來,直到死的時候,她才知道那是一種別樣的嫉妒。在這個男人眼裡,名利永遠高於愛情。至於他到底有沒有愛過她,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歷練?”玉情沉吟一聲,心裡微微疑惑。特工組的人來昆明歷練麼?前世的時候,她似乎並沒有參加過這種歷練啊。
玉情想著,眸子在所有的人面前一一劃過,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劉華身邊的一個男人身上。
她微微皺眉:“你是修真者。”
玉情說的話是一個肯定句,她沒有問他,只是在陳述。她的意思只有她自己和風(fēng)若塵明白,她是在說是修真者帶著出來歷練的。玉情的眸光輕輕一閃,看來有很多事情已經(jīng)變的和前世的時候不一樣了。
玉情看著那個修真者,眸子裡是微微的複雜。前世,明面上來看她是國安局特工組的第一把交椅,可是隻有她知道,特工組上面還有一個最神秘的所在。
前世的時候,她並不知道那是什麼,可是這一世重生,有很多以前不懂的事情現(xiàn)在都懂了。她已經(jīng)知道了,那個神秘的所在就是修真者們。
玉情輕輕的呼了口氣:“你們走吧。”說完,她就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頭,不再看那些人,要知道,此刻的她已經(jīng)在努力的剋制著自己,她現(xiàn)在十分想精神力一動就把那個虛僞的男人弄死。可是她不想,因爲(wèi)那樣並不解恨。
她就是要等他費勁心機爬上去的時候,親手告訴他,他所在乎的一切在她的眼裡都不過是灰塵糞土!
玉情背過身子,再次張口:“這裡的一切,你們既然看見了,那麼就請你們彙報給你們那自以爲(wèi)是的國家,這裡有一個強大的噬魂陣,目標(biāo)是那封印妖界入口的鎮(zhèn)妖印。”
說完玉情就再也不肯開口,她的身後劉華張嘴,“小姐,我……”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風(fēng)若塵冷冷的一個眼刀丟了多來,別以爲(wèi)他沒有看見他那噁心的眼神,想要覬覦情情?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風(fēng)若塵的眼神是明顯的厭惡以及敵意,劉華看著十分有心想要張口頂回去,可是一想到這個男人的手段,他又把自己想要說的話給嚥了下來。他惹不起他。
此刻的劉華不知道,就他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更是讓風(fēng)若塵厭惡到了極點。只見風(fēng)若塵不屑的撇過頭,心裡已經(jīng)給劉華定了性,這個男人就是一個孬種!
所有的人都不再說話,過了片刻玉情的身後傳來一個堅定暗沉的聲音:“前輩是誰,我要怎麼聯(lián)繫你?”
“北方鷹幫,玉情。”玉情沉吟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這個身份,此刻她說出來就是要借這個男人的口告訴國家,她玉情,他們?nèi)遣黄稹?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現(xiàn)在終究還是晚了一些,有些不長眼睛的人已經(jīng)動手了。
“鷹幫?”那人重複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好,我記住了。今天謝謝前輩相救,阮慶感激不盡。”
那人看著玉情的背影,輕輕抱拳,行的是修真界的禮。玉情並沒有看見,她也不欲多說,只淡淡的說了兩個字:“不用。”
“那晚輩先行告辭。”阮慶說完,招呼著那些人就走,臨走他又轉(zhuǎn)頭看了眼玉情,眼裡是崇敬。此刻的他已經(jīng)把玉情當(dāng)成了某個不出世的老妖怪,反正他是不相信玉情只有十五六歲。
要是他知道玉情真的就只有十五六歲,他一定會瞪大眼睛,然後再罵一聲:“變態(tài)!”十五六歲就這樣的修爲(wèi),這個女孩是在娘肚子裡就開始修煉了吧!
他的心思玉情並不知道,好吧,就算是她知道,她也不會給他解釋。就讓他們這麼認爲(wèi)也不錯。
湖底靜靜的,那些人離開也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他們是真的想要快點離開,或者說,這輩子他們都不想要再出現(xiàn)在這裡。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已經(jīng)遠遠的超過了他們的認知。
如今可以離開,肯定是快速的離開,哪裡還顧得上說話。只除了劉華,好幾次他想要回頭說話,都被阮慶給制止住了。
阮慶不是個沒腦子的人,他自然是看見了風(fēng)若塵和玉情對劉華的態(tài)度,前者是厭惡,後者是從骨子裡散發(fā)出的殺意。這些人是他帶出來的,他自然是不能讓他們死在這裡。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風(fēng)若塵才輕輕開口;“這個噬魂陣似乎比上次來更加厲害了。”
他的聲音十分凝重,要知道其實他們並沒有離開多久,這麼短的時間就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就足以說明事情的嚴峻。
玉情點點頭:“嗯。”她說完就再也沒有了聲音,過了半晌,玉情纔看向銀元:“現(xiàn)在我還沒有到達結(jié)神,這噬魂陣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結(jié)果。我很懷疑,我到達結(jié)神之後,這裡也會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玉情的顧慮是有道理的,銀元自然不會反駁。他沉吟了一下看向玉情:“其實,這個噬魂陣還是儘快解決的好。”
玉情一聽愣住了,“儘快解決?那,有什麼辦法麼?”
他們這些人裡就銀元活得時間最長,所以玉情就下意識的看向銀元問道。
“我可以幫你。”銀元還沒有回答,淳凰就向前一步,他綠寶石一樣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那噬魂陣,心裡是從來沒有過的厭惡。
“你?”玉情反問,這實在不是她看不起淳凰,而是他才從蛋裡出來,他會知道怎麼破解噬魂陣?
“他可以。”銀元點點頭,卻是贊同了淳凰的話:“淳凰的祖先是上古神獸,這樣一個噬魂陣還難不倒他們,只是現(xiàn)在淳凰繼承的傳承還沒有全部打開,所以他對於噬魂陣的記憶也非常模糊。”
玉情聞言眼睛一亮,看著銀元,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現(xiàn)在的淳凰一個人還沒有辦法解開這個噬魂陣。”銀元擡頭看向玉情,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複雜。
玉情一聽立刻急了:“加上我可以麼?”
銀元點點頭:“你的功法來自於他的母親,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你算是得到了他母親的傳承,有你和淳凰一起出手,自然是可以破解這噬魂陣。”
玉情聞言輕輕的鬆了一口氣,有辦法就好。
“只是。”銀元下面說的話,卻是讓她臉色難看起來:“現(xiàn)在的噬魂陣如你們所見,強大了不少,即便是你們兩個人聯(lián)手,也沒有辦法摧毀它。”
銀元說著看向玉情道:“想要摧毀它,你必須到達結(jié)神!”
“結(jié)神?”玉情聞言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了,這弄來弄去,還是不行,她想著忽然開口看向銀元:“你不是說淳凰可以幫我麼?”
玉情話才一說完,銀元的眼睛裡就是一抹異色,看上去似乎有些無奈,有些嫉妒。他苦笑一聲,輕輕張口:“沒錯,有一種方法可以幫助你迅速到達結(jié)神,而這種方法和淳凰有關(guān)。”
銀元說著,擡眸看向玉情,沒有等後者詢問,他就自顧自開口:“雙修。”
“雙修!”這話才一落下,三道不同的聲音就一同響了起來。玉情緊緊的盯著銀元,這傢伙不是故意報復(fù)她吧?
“收起你那點心思。”銀元狠狠的瞪了玉情一眼:“我剛剛已經(jīng)說過了,你接受了淳凰母親的傳承,而淳凰卻是接受了來自鳳凰神獸的傳承,你們結(jié)合是最好的修煉方式!”
銀元氣急敗壞的吼了回去,也不知道爲(wèi)什麼,一想到讓他們雙修,銀元的心裡就是說不出的煩悶,這種感覺堵得他很難受。
玉情三人聞言對視了一眼,淳凰的臉頰微微有些紅。他的記憶很模糊,他只知道自己可以幫助玉情,但卻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方式。老實說,其實他是願意的。
玉情的面色鐵青的,看著那散發(fā)著幽黑光澤的噬魂陣心裡就是一陣煩躁。她幾乎想都沒有想,拉起風(fēng)若塵的手就走。
“等等。”
昨兒不是故意要斷。樓蘭一直手機發(fā)文。昨兒晚上停機了,我不知道…咳咳。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