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劉斌風和等人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一輛普通夏利車前,幾個人滾做一團,哭爹喊孃的,甚至有一個人臉腫的好像豬頭,扔在人堆裡,如果不看那身子,根本就看不出那還是個人!
啤酒瓶子滿地軲轆著,飯粒殘渣粘在那些人的身上,看上去真的是有點噁心。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那麼靠在電線桿子上,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眼神冰冷,根本就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史連!”虧得風和眼神好一眼就看出了那個好像豬頭一樣的男人是自己的手下。他雙眼看過了這糟糕的現場,登時轉過頭去,狠狠的看著玉情。
玉情就好像沒有看見這些人到來一樣,雙眼漠然的看著前方,嘴角上是習慣性的微笑。
風和見玉情根本就不搭理自己,濃濃的挫敗感導致他直接雷石上身,大跨步向著玉情的方向走去。
風和臉色陰沉,心裡都是怒火,明明知道這是自己的手下,還下這麼重的手,玉情這是打他的臉!他大踏步的走著,才一走到玉情面前,他還沒有說話,後者就先行發難。
只見玉情小小的身子猛地躍起,一拳打在了風和的俊臉上,那臉瞬間紅了起來。玉情沒有理會被打蒙了的風和,回手又是一拳打在了風和另一邊臉上。
“你!”被打蒙圈子的風和終於反應過來,驚怒的張嘴。
這話才說了一句,就見玉情身子往後一撤,再向上一躍,比剛纔的拳頭只重不輕的一腳踢在了風和的肚子上。
這一腳玉情用大了力氣,風和向後退了幾步,倒在地上,雙眼憤恨的看著玉情。
衆人看見風和被打倒在地,猛地一震,不敢置信的看著玉情,那小小的身板裡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爆發力!
就在這個時候,玉情突然笑了,經過剛纔的力氣活,她小臉上有些紅潤,她走到風和身邊,低下頭看著倒在地上的風和,“剛纔看到那些豬,覺著我打你的臉了?”
玉情話音剛落,風和立刻眼神裡露出一抹惱怒,玉情冷哼一聲笑道,“打你臉?我就是打了!你的臉值多少錢?算什麼!”
玉情說著不理會風和一閃而過的殺氣,輕輕的蹲下身子,“比得過我爸媽的一根頭髮麼?”說著又啪的伸手一巴掌打過去。
這一巴掌依舊清脆響亮,在場的人都是一愣,就連一向火爆的雷石都悄悄的咂舌,這奶奶真是彪悍!接著把目光轉到風和身上,這孩子真是可憐!
玉情沒有理會衆人的想法,冷冷一笑,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風和,“這是對你馭下不嚴的懲罰!記好了要是再犯到我身上,你的下場不會比他好多少!”
玉情說著,手腕一揚,一把飛刀從手中扔出,直直的向著豬頭史老大而去,那飛刀不偏不倚一刀插在他喉管而上,一股鮮血也登時飛濺而出。
這一幕,讓原本哭爹喊孃的人瞬間冷靜了下來,生怕下一個被割斷喉管的人變成自己!這一幕讓站在不遠處的劉斌等人一怔,這小姑娘下手真狠!
玉情輕輕一笑,明媚的笑容在風和的眼中怎麼看怎麼扎眼,他狠狠的咬住牙齒看著玉情。
哪想到後者根本就不理會他這個模樣,玉情收了笑容,冷冷的看了眼劉斌,將目光掃向在躺在史老大身旁悄無聲息的混子們,聲音冷凝,“我不希望明天還看見他們活著!”
說完玉情轉身就走,不再說任何話,只是那冷冷的目光掃了眼雷石,後者身體立刻緊繃了起來,就害怕這奶奶哪裡不對跑過來揍自己一頓。
玉情將雷石的變化看在眼裡,不屑的扯了扯嘴角,轉身就走。
她爸媽還在醫院呢,這些人還真是沒有資格一而再再而三的浪費她的時間!
剛一去到醫院,就見到玉安林夫婦賴在她爸媽病房門口,蕭晨站在門口,板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哎呀,真是沒有天理了!”劉芬本來坐在地上與蕭晨大眼瞪小眼,如今看見玉情回來,眼睛一轉,一拍大腿,立刻嚎了起來,“看啊,當侄女的把親叔叔打成什麼樣子了!這世界上怎麼有這麼惡毒的女人啊!”
玉情站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劉芬的表演,只見劉芬見玉情不理她,哭的更加賣力,“小小的年紀就這麼惡毒,這長大了可不得是什麼樣呢!真是沒有家教啊!”
玉情看著,不由得勾脣一笑,她輕輕走過去,不理會訝異的觀衆走到劉芬身邊,“三嬸,你看你好好的又犯病了吧?唉,我三叔這麼大個人,我怎麼能打得過呢?”
說著玉情臉色一變,似乎十分難過,“倒是三叔,把我爸媽害成這個樣子了,現在都住院了?你們還想怎麼樣?”說著眼淚如珠子一樣,啪的一下子掉了下來,砸在了劉芬臉上。
後者驚訝的看著玉情,似乎是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只聽見玉情又道:“嬸兒,求你了,你就去看病吧!這神經病真的得治,你這天天來鬧,真的,我們都受夠了!”
說著玉情低下頭,輕輕的在劉芬耳邊說道,“我要是沒有家教,那麼你家玉璐似乎就更加好不到哪去!”
劉芬一聽,立刻抓狂起來,伸手就要打玉情,而玉情就好像是被嚇傻了一樣,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啊!”圍觀者見狀立刻驚叫起來,就在這時,蕭晨抓住了劉芬的手,“我已經打電話給神經病院了,你們就別鬧了!”
蕭晨說話古板沒有多說一個字,圍觀者卻好像恍然大悟,“原來這對夫婦有病啊!怪不得呢!你看那姑娘瘦瘦小小的,怎麼能打過那個五大三粗的人呢!真是!”
“不,我……”劉芬張嘴見不知道說什麼好,伸手掐了一下躺在地上的玉安林,後者此刻臉色好轉了很多,見媳婦掐自己,張嘴就罵,“死孩子!今天我打死你!”
說著就要站起來打玉情,本來夫婦二人是想要來訛人的,可是看如今訛不成了,玉安林立刻沒有了要死要活的樣子。
然而他卻不知道他如今這個模樣像極了玉情說的神經病。
玉情見狀,身子輕輕向後一撤,不再看他,轉身走進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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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呵,神經病哦~會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