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好!只是姑父他不留在皇城照顧奶奶嗎?”
“無妨,我會安排人照顧好谷老夫人的!況且,神醫(yī)也擔心你呢!”守心可是一山神醫(yī)好不容易纔收的徒弟,雖然不叫他師傅,但一山神醫(yī)對守心可是上了心。這次守心出事,他擔憂的程度一點兒不亞於青玄。
“讓你們擔心了,付明宇他怎麼樣了?”
“付明宇她在得知你失蹤之後,便出了皇城尋找你,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娛樂城已經(jīng)按照付明宇的設(shè)想開了起來,只是他這個策劃人卻不見了蹤跡。
守心聞言,心裡擔憂起來。她雖然不喜歡付明宇,可在現(xiàn)代的時候從小一起長大,除了父母之外,就和付明宇最親近了,所以她怎麼能不記掛付明宇呢?何況,付明宇竟然爲了找尋她而來到了古代。守心不知道付明宇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也能想象得到是無比的艱難。
奕尋一直看著守心,見她的神色,便知她對付明宇的擔憂。雖然心裡有些小不平衡,但也被他給壓了下來。“守心,你放心吧!付明宇一個大男人,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守心胡亂的點點頭,心裡的擔憂卻還是散不去的。
“主人,你醒啦?”神馬狐不知道從哪兒竄了出來,它肚子圓鼓鼓的,還能聞到它身上帶著雞肉的香氣,想必是剛剛飽餐了一頓。
“嗯,小果兒呢?”守心把它抱在懷裡,然後在營帳裡面看了一圈,並未發(fā)現(xiàn)小果兒,便問他。
“狐放它在外面曬太陽了,嗝!”神馬狐一邊打著飽嗝,一遍說。
“哦,沒什麼問題吧?”小果兒之前可是傷了根的,所以守心有些不放心,生怕它活不下去了。
“放心吧主人,它好著呢!能喝能曬的。”
“這就好。”
這個時候,奕尋疑問出聲。“你們說的,就是那顆小樹苗?”
“嗯,它是化形果樹。”
“哦?還真有化形果樹存在?”奕尋也是略有詫異的。
“嗯,我們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之後,守心簡單的把她這段時間的事情講了一下,包括魚兒和前塵的事情。
“沒想到,你竟能有這等奇遇。”奕尋看了眼天極山的方向,心裡感嘆的同時也在慶幸守心能安然無恙。
次日,守勢奉命護送守心去西離國。而奕尋,就在此和守心告別。
離別的時候,奕尋沒多說什麼,只告訴守心,讓守心在西離國等他。於是,守心心底便充滿了期待!
奕尋眼睜睜的看著守心上馬車離開,他人不能跟著去,心卻是一直跟在了守心的身邊。
這次護送守心去西離國,不僅是奕尋的人,還有一些陌生的面孔,奕尋說,這些都是西離國國君派來的人。他們對守心十分恭敬,並且這些人神色中都透著喜悅,顯然是十分高興能找到守心這個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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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心對他們也禮遇有加,畢竟自己這次能得救,也有他們的功勞。
這一隊人的頭目叫做木森,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精壯男子。從上路開始,他就把守心照顧的妥妥當當,十分細心。
守勢一直在側(cè)陪同,但卻幾乎沒和守心說過話。每每看向守心的時候,他的神色都十分複雜。然而,他也知道,守心沒愛錯人,這一次,奕尋和守心必定會有一個結(jié)果了。
沒多久,他們就進入了西離國境內(nèi)。
官道兩邊都是高大的樹木,遠遠望去,便有大片大片的叢林。
之前曾在書中看到過,西離國樹木繁茂,氣候宜人。是個十分優(yōu)美的地方!
而進入西離國境內(nèi)之後,守心的心情便越發(fā)的緊張起來,對西離國是既害怕而又期待的。
木森似乎看出了守心的情緒,他便時常說說守心父皇和母后的事情。說的最多的便是二人對守心的記掛,覺得自己當年沒能保護好公主云云。
從木森的話中,守心也感覺到了父皇和母后的愛。不過,眼見爲實,究竟怎樣,還要見到面才能知曉。
這一日,他們在野外露宿,守心便在寬敞且豪華的馬車上休息。其他人則是隨便在外面湊合一宿!
臨睡前,守心下了馬車,對不遠處正看著自己的守勢擺擺手。
守勢身形頓了一下,才王守心這邊走來。
“守勢!”
“公主!”守勢則和以往不同,兒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守心行了個禮。這讓守心的眉頭立馬糾結(jié)起來了。“你這是什麼意思?別忘了,你是我的師兄!”
“今時不同往日,公主尊貴之軀,守勢怎敢不敬。”守勢這話中透出深深的無奈,還有些認命的意味。
“你……守勢,你爲什麼這樣說?”守心心裡不舒服極了,守勢在這古代是從小陪他長大的人。奕尋每年纔來一次島上,而守勢纔是真真正正和她一起長大的。兩人一起上樹掏鳥,下海捉魚,真真是兩小無猜的。客忽然間,他們之間多了這樣一個溝渠,讓守心越不過去,心裡難過極了。
“公主,您現(xiàn)在是公主。西離國情勢尚且不明,我們應(yīng)小心行事。”守勢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爲守心著想,生怕守心因爲他們這些護送的人不懂規(guī)矩兒被西離國人給笑話了。
“小心歸小心,可爲什麼要生份了?你不知是護送的侍衛(wèi),還是我的師兄!”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什麼公主不公主的,別說我現(xiàn)在還沒確定是。就算已經(jīng)確定過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不會變。”
守勢聽守心說這些,是即開心而又抑鬱。開心的是守心待他如初,抑鬱的是,守心待他永遠是這個樣子,不可能再進一步了。尤其是現(xiàn)在,奕尋和守心之間已經(jīng)沒有了阻礙。他,也該放手了。只需保護好守心,其他的事情,他讓之間不能在去想了。
“好,我知道了。”
見守勢答應(yīng)下來,守心這才露出了笑臉。“守勢師兄,嘿嘿。”
守勢也笑了,從小到大守心都“守勢,守勢”的叫著,這‘師兄’可是極難聽到的。
從此,守心回不時在人前人後叫守勢師兄,而木森那些人,連帶對守勢也恭敬了不少。木森還親自去找守勢道謝,謝他這麼多年照顧他們的公主。
由此,守勢也看出了西離國這些人對守心是真心的恭敬,否則,不會連帶他們這些人也備受恭敬。
和守勢關(guān)係的緩解,讓守心的緊張也緩解了不少。偶爾停歇的釋懷,守心會去找守勢說她的心事。“守勢,你說我爹孃他們真的希望我回去嗎?畢竟這麼多年沒見了,萬一他們不喜歡我怎麼辦?”還在路上,守心便只稱爹孃,不喚父皇、母后。
“怎麼可能不喜歡?守心,你想太多了。”
“沒有沒有,我想的絕對不多。爹孃可是還有其他孩子的。”具守心所知,西離國又五位皇子,一位公主,就算她回去,也只是其中一位公主而已。
“守心必定是最最不同的!”
“不同又怎樣,到底不是在他們身邊長大的。”守心在現(xiàn)代有百分百疼愛她的父母,可這古代的父母也給了她血肉之軀,這血脈相連,讓她也不由得希望這父母如同現(xiàn)代父母一樣對她疼愛。
“別想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到了,只有親自看看才知道,不是嗎?”
“是哦!可我還是放心不下!要不,我們慢些趕路?”
“呵……就是我同意,木森統(tǒng)領(lǐng)也不會同意的。”
守心點頭,她也能看出木森的急切來,那樣子簡直就是想馬上插上翅膀回到西離國去。不過,木森還是有分寸的,生怕趕路回讓守心不舒坦,把速度控制的很好,那速度略快,卻又不會讓守心感覺到半點兒不舒服。
“好了,你把心放回肚子裡吧!王爺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兒委屈的。”
“哦!”聽守勢這麼說,守心的臉有點兒泛紅,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她一個現(xiàn)代的靈魂,怎麼現(xiàn)在守勢提起奕尋,就會讓她覺得臉紅心跳呢?這種就是戀愛的感覺嗎?還真是讓她有點兒不適應(yīng)呢?只是,好喜歡這種感覺!
與守心不同的是,守勢十分心酸。他希望守心得到幸福,卻又想放下而不能放下。
他之前就保護守心許久,每日都能在暗處悄悄的看著他,那種感覺讓他很陶醉。有時候會想,就這樣永遠下去也沒什麼不好。
只不過,如今奕尋和守心有了未來,他不可能再如以前那樣在暗處看著她了,一旦奕尋和守心確立關(guān)係,他就更不能再覬覦主子的女人了。
可他真的放不下,守心是從小就刻在他心底的女孩子,即便不看著守心,她的一顰一笑也在他的腦海裡。永遠揮之不去!
“守勢,守勢!”守心叫了兩聲已經(jīng)丟了魂兒的守勢,守勢纔回神,尷尬的對她笑了笑。
守心挑眉問道:“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
“有心事要和我說啊!別悶出毛病來,你啊,從小到大都很悶騷,有心事也不說。”守心數(shù)落起守勢來。
“我沒有。”守勢和守心在一起這麼久,自然知道悶騷的意思,於是他表示抗拒,他認爲自己可不是悶騷的人。
“怎麼沒有了?你滿臉痘寫著‘我有心事’!”
“我真的沒有,你少自作聰明瞭。”守勢想伸手戳戳守心的額頭,只是,他卻沒能伸出手,只是把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
“我不是自作聰明,是有夠了解你。好了好了,不爲難你了。”守心擺手,對於守勢的心思也能想到一點點,但她希望守勢能過去這個坎,以後找個好女孩子娶了,過正常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