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天牢內(nèi)瀰漫著不散的死亡氣息,獄卒們好像來自地獄的牛頭馬面,長得出奇的難看陰森。關於這裡有個傳說,只要進來的人沒一個能出的去……
天牢的最深處關押著世間最大奸大惡的人,常年腐爛的氣味迷漫。慕連斯被綁在架子上低垂著腦袋,一夜車輪戰(zhàn)他已經(jīng)身心疲憊,好不容易閉眼打盹卻被獄卒用冷水潑醒,打了個冷顫瞇著眼睛看著獄卒。
“還想睡覺?腦袋遲早都要搬家你還睡的著?”
獄卒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臉,手裡拿著皮鞭。
慕連斯虛弱的笑著,昨夜胸口被捶了N下,現(xiàn)在悶疼悶疼的。
“我要見王——”
不屑的瞥了眼獄卒以及他手上的皮鞭,腦袋無力的歪在一邊。
獄卒上前捏住他的下巴,猥瑣的笑著:“你以爲王救得了你?”
傲慢的看了眼獄卒,一口唾沫噴到了他的臉上。獄卒火大的揮舞著皮鞭狠狠賞了他幾下,慕連斯咬緊牙關悶聲呻吟了幾下,直勾勾的看著瀉火的獄卒,死活忍住疼痛不吭聲求饒。
“你在幹什麼?!”
一聲冷喝制止了獄卒的行爲,一個留著花白鬍子的老頭走了進來,目光炯炯有神,腰間掛著一大串的鑰匙。
半死不活的慕連斯吐出嘴裡的血扭頭看著老頭,心想天下烏鴉一般黑。
獄卒畢恭畢敬的站在一邊,早沒了剛纔的氣焰。
老頭看了看滿身血痕的慕連斯轉(zhuǎn)身一巴掌把獄卒扇到了地上,指著瑟瑟發(fā)抖的他憤怒的低吼:“上面吩咐過不能讓他有皮外傷,看你把他打得像篩子一樣,你就不怕腦袋不保?”
獄卒狼狽的一味點頭,捂著臉跪在地上顫抖著。
“把他原先的衣裳拿來,你也給我滾!”
獄卒灰溜溜的離開了,老頭無力的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把慕連斯放了下來,扶到一邊的草堆上坐下。
“呵呵,你沒必要裝好人。”
舔舐著乾澀的嘴脣口腔內(nèi)不散的血腥味,腦袋靠在牆上斜視著老頭。
“你先休息一下,不會再有人打你了。”
說著轉(zhuǎn)身想走,慕連斯叫住了他:“我要見王——”
老頭皺了下眉頭,無奈的看著慕連斯欲言又止。
“我要見王!”
他的嘴角淌著鮮血,雪白的內(nèi)衫上血跡斑斑,可更加堅定自己的語氣。老頭俯身看著他,頓了頓:“從昨晚就要求見王,爲什麼那麼堅持?”
“我要見王!!”
他不相信傾爵會不顧自己,相信只有傾爵纔會讓自己逃離這個地獄。
老頭無可奈何的嘆氣搖頭,接過獄卒遞來的衣裳丟到他身上。周圍充斥著死寂,老頭悠遠無奈的嘆氣聲過後是一段蒼白無力的話語。
“這是天牢,進來的人除了死沒有其他的出路。也許你和王有某種淵源,可你想想你進來那麼久了上面都沒來話要放了你。王有些事情也是無力的,她要兼顧天下百姓,不可能爲了一個你屈尊降貴來死牢的。”
“不會的不會的,她不會不顧我的生死的,她一定會來的——”
慕連斯歇斯底里的吼叫著,到處都是死寂和空虛,他的吶喊聲顯得那麼無力。
老頭淡淡的看了眼他,鎖上牢門的時候語重心長的說了句:“我是天牢的老頭張勉,看清了官場的沉浮詭計。這段時間我會盡量保全你,但是天牢裡不會有生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