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白的眉頭擰了起來,這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流產(chǎn),摘子宮,這可是大手術(shù)。
想來,醫(yī)院一定會通知岳父岳母。
“誰送來的?”宴白沉聲問。
“羅玉珊,上次也是她給做的假手術(shù)。本來這次,她是要自己給那女人做手術(shù)的,但是因爲(wèi)她是休息,而正好我值班,所以她沒辦法。
我想,她該來找我了。還有,你最好有所準(zhǔn)備,醫(yī)院肯定是會通知你岳父與岳母?!?
“嗯,知道了。”宴白掛了電話,靠在牀背上,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
看來,應(yīng)該是有人在暗中推力了,是想讓這女人的事情,儘早的讓易家老太太知道?
誰?
易子乾?
他能想到的只有這個人。
但是,這也不應(yīng)該,如果這事讓易家老太太知道了,這女人還怎麼跟易子峰繼續(xù)?
如果這姓唐的女人,不跟易子峰繼續(xù),那他又如何打敗易子峰,接手易家的一切?
所以,這個應(yīng)該不是易子乾。
易子乾就算在這事上有一定的推動力,但也絕不會做的這麼過,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那麼……這個人還有誰?
宴白撫著自己的下巴,眉頭深鎖,雙眸一片陰沉。
靳初陽從洗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他一臉沉思的樣子,似乎是有什麼大事難住了他。
還能有難住他的事情?
他不是無所不能的嗎?不是可以信手掂來,隨時解決的嗎?
但是,此刻他的表情看起來,可一點不像是裝出來的。
“過來?!币娊蹶枏南丛∈已e出來,站於門框處,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
宴白朝著她招了招手,然後又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
靳初陽朝著他走過去,重新上牀,在他身邊坐下,“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剛纔電話誰打來的?”
在接電話之前,他都還是不正常的,但是這會卻是正常了。
所以,一定是電話裡的人說了什麼事,把他難住了。
很難想像,
究竟會是什麼事情能把他難住。
他伸手將她摟進懷裡,真的只是摟著她而已,沒有別的想法與舉動。
“姓唐的那女人流產(chǎn)了?!彼е?,一臉平靜淡漠的說道。
“不是,她不是早就流了嗎?怎麼又流了?”
靳初陽一臉愕然的看著他,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靜靜的看著她,不說話。
她恍然大悟,“她上次是假的,這次是真的?”
他點頭。
“流了就流了唄,跟我們有什麼關(guān)係?”
她微微的側(cè)身,勾起一抹壞壞的淺笑,就那麼看著他,“宴少爺,我有點好奇,你這麼關(guān)心她做什麼呢?嗯?”
他勾脣一笑,伸手很是寵溺的在她的鼻尖上輕輕一捏,“宴太太,我關(guān)心的是你,而且從來都只有你?!?
“哼!”靳初陽涼涼的哼了他一聲。
這要是換成平時的話,他肯定得跟她好好的糾正上一翻,讓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甚至,他不介意身體力行的告訴她,他關(guān)心的到底是誰。
但是現(xiàn)在,他可沒這個心思。
“她不止流產(chǎn),還被摘了子宮,不像是她自己的行爲(wèi),更像是被人給害的。所以……”
“所以,醫(yī)院會通知我爸媽!”
靳初陽迅速的接過他的話題,一臉訝異的看著他。
宴白點頭,“這事有點麻煩了,爸一定不能接受的?!?
靳初陽迅速下牀,“起牀,現(xiàn)在去找我爸。我爸從來都拿她是親生女兒一樣的,這麼大的事情,我爸肯定無法接受的?!?
“不對,不對,現(xiàn)在過去來不及了?!?
靳初陽冷靜下來,自言自語著,然後快速的思考著該怎麼做纔是最好的。
“我先給我媽打電話,讓我媽先穩(wěn)住了我爸,等我們過去了再說。”靳初陽拿過手機,撥打著溫鈴的號碼。
宴白下牀,朝著洗浴室走去。
“媽,我,初陽?!彪娫捘穷^,溫鈴一接通電話,靳初陽急急說道。
“我當(dāng)然知道是你了,怎麼這一大早的急吼吼的,做什麼?”溫鈴笑盈盈的說道。
“媽,我跟
你說件事情,你聽了別急,還有必須穩(wěn)住我爸。”
“什麼事,你說。”
“唐懿如流產(chǎn)了,子宮也給摘了,這會還在醫(yī)院?!苯蹶柡苁钦?jīng)的說道。
電話那頭,溫鈴微怔,語氣有些懵,“怎麼……會這樣的?她……”
“我想著,一會醫(yī)院會打電話到家裡。你知道我爸對她的態(tài)度,跟我是沒什麼區(qū)別的。這麼大的事情,我怕他接受不了。”
“行,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溫鈴沉聲道,“你和宴白都別擔(dān)心,還有,別過來了?!?
“媽?”靳初陽有些不解。
“聽我的,沒錯。”溫鈴不作解釋,只是這麼說道。
“好,我知道了?!苯蹶桙c頭。
宴白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靳初陽正好掛了電話,“媽是不是讓我們別去了?”
“嗯,咦,你怎麼知道?”靳初陽一臉愕然的看著他。
他勾脣一笑,“要是連這麼一點小事都猜不到,怎麼當(dāng)你老公?”
自戀是永遠(yuǎn)都不分場合與時間的。
“那你說,會是誰對她下手?。俊苯蹶柨粗麊?。
他搖頭,一臉無奈,“不知道?!?
靳初陽嗔了一眼,“哦,原來還有你宴少爺不知道的事情???我以爲(wèi)你是萬能的,任何事情都難不倒你的?!?
他朝著她走過來,雙眸一片脈灼的看著她,溫聲說道,“寶貝,光是一個你,就已經(jīng)難倒我不止一次了?!?
靳初陽剮他一眼,“你就貧吧!”
溫鈴掛了電話還怔杵於原地,手裡還拿著手機,一副心神茫然的樣子。
“幹嘛呢,一大清早的發(fā)呆,誰的電話?”
靳學(xué)年從房間裡出來,便是看到一副心神不寧的溫鈴,一臉不解的問。
“哦,”溫鈴回神,“初陽的電話?!?
“哦,她說什麼了嗎?”靳學(xué)年不緊不慢的問。
“沒說什麼,就給我打個電話,問我們好,然後閒聊而已?!?
“那你發(fā)什麼呆?好似天蹋下來一樣。”靳學(xué)年嗔她一眼。
溫鈴拿在手裡的手機驟然響起,溫鈴猛的被驚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