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琳姐,現(xiàn)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宴怡笑盈盈的看著唐婉琳問。
“宴怡,你的……”
“宴小姐,您要的現(xiàn)磨咖啡。”唐婉琳的助理端咖啡進(jìn)來。
“謝謝。”宴怡接過咖啡,朝著她赫然一笑。
“不用。”助理微微一笑後,轉(zhuǎn)身離開。
“婉琳姐,你說。”宴怡端著咖啡,慢悠悠的品飲著,“你這咖啡不錯。”
“是嗎?”唐婉琳淺淡一笑,“你喜歡的話,我讓施韻給你準(zhǔn)備一包。”
“好啊,那謝謝你了,婉琳姐。”宴怡笑盈盈的一臉不客氣的說道。
“宴怡,”唐婉琳一臉正色中略帶一絲爲(wèi)難的看著她。
“怎麼,唐館長決定用他定的人嗎?”宴怡見唐婉琳那一副有些爲(wèi)難的表情,一臉若無其事的問。
“那倒也不是,”唐婉琳抿脣一笑,“主要是三哥覺得那職位對你來說太辛苦了。我三哥是一個十分體貼入微的好男人,做事面面細(xì)到。”
“辛苦不要緊啊,這樣才學(xué)得到東西。再說了,工作嘛,哪有不辛苦的。”宴怡笑的得體優(yōu)雅的說道,“還有,我也不是吃不了苦的。”
“我三哥每個月至少要去一趟山區(qū),這些事情身爲(wèi)助理也是要跟著去的。山區(qū)那地方,你是沒去過,那真不是一般的條件差。”
唐婉琳一臉很是無奈又不敢去想的看著宴怡,繼續(xù)說道,“沒有自來水,洗澡都是在露天的水坑裡洗的。男的白天,女的晚上。
電是通的,但是沒網(wǎng)絡(luò),更不可能有電腦。你是不知道,我三哥每次回來,身上都是紅一塊,紫一塊的。是被蟲蟻咬的。”
宴怡冷不禁的打了個激顫,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唐婉琳,“婉琳姐,你跟我開玩笑的吧?”
“他們上週纔去過,他背上的紅塊到現(xiàn)在還沒消。”唐婉琳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所以,不管是對你負(fù)責(zé)還是對你家人負(fù)責(zé),我覺得那職位真不合適你。要不然,這樣,你先在我底下做著如何?”
宴怡抿
脣一笑,“我聽婉琳姐的,你這樣安排肯定是爲(wèi)我好。我先慢慢的熟悉起來再說。”
唐婉琳輕舒一口氣,對著她釋然一笑,“對,就是這樣。”
“那我現(xiàn)在能做些什麼?”宴怡笑的一臉優(yōu)然的問。
……
咖啡店包廂,趙友全頂著個地中海腦袋,挺著個大肚腩坐在靠窗的位置喝著咖啡等人。
唐懿如推門朝著他這邊走來。
在看到唐懿如的那一瞑瞬間,趙友全那本就不怎麼大的眼睛,直接瞇成了一條細(xì)縫。
就那麼色色的賊眉鼠目的直直的盯著唐懿如裙子底下的兩條修長的腿,就差嘴角處流出一條口水了。
見他那麼一副色迷迷的老賊的眼神,唐懿如只覺得一陣反胃噁心。
“小如,來了。”趙友全很是親切的膩喚著唐懿如。
小如?
唐懿如只覺得頭皮都發(fā)麻了,簡直就是噁心的想吐。
“趙總,找我有什麼事嗎?非得這麼急著讓我過來?”唐懿如淡淡的看著他,在他對面的位置上坐下。
趙友全沒有接話,只是繼續(xù)用著他那泛著綠光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
視線從她的臉頰上,慢慢的移到她的脖子上。
唐懿如今天穿的是一件低領(lǐng)的露肩的新款裙子。
那圓潤的肩膀,精緻誘人的鎖骨,還有那若隱若現(xiàn)的,無不誘導(dǎo)著他的神經(jīng)線。
趙友全猛的吞了一口口水,喉結(jié)也滾動了一下,那細(xì)如縫隙的眼眸,簡直都已經(jīng)睜不開了。
嘴巴微微的張著,就連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唐懿如怎麼看怎麼覺得那麼噁心,整個就一光屁股狂奔的猥瑣老男人。
特別是那光微禿禿油光發(fā)亮的腦殼,簡直就是一大泡燈,而且還是鋪了了層油脂的大燈泡。
也不知道佘媚嬌那女人怎麼能夠忍受得了這一身的肥膘。
“不急,不急。”趙友全笑的一臉猥瑣而又曖昧的看著唐懿如,咧呵呵的說道。
“這都已經(jīng)中午了,我們邊吃邊說。怎麼,你想吃什麼?來
,你點單,想吃什麼點什麼。”
邊說邊將菜單往唐懿如面前遞去,只是像他這樣的人,那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揩油和吃豆腐的機(jī)會的。
隨著菜單遞給唐懿如的同時,他順勢就在她的手背上撫了一把,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
“趙總,請你放尊重些!”唐懿如一臉憤然的瞪著他,收回自己的手,然後一副嫌惡的拿紙巾擦拭著自己的手背。
“唐懿如,你可別給臉不要臉啊!”
見她這麼一副不上臺階不說,還裝的跟三貞九烈似的,趙友全臉色一拉,聲音一冷,似笑非笑的斜視著她。
“你要沒別的事情,那我就不奉陪了。”唐懿如冷冷的瞪他一眼,起身準(zhǔn)備離開。
“怎麼,這麼沒有耐心?就你這樣的有態(tài)度,還怎麼博得宴夫人的認(rèn)同,進(jìn)宴家?”
唐懿如剛轉(zhuǎn)身,都還沒有邁出一個步子,就聽到趙友全那似漫不經(jīng)心卻又十分冷冽的聲音。
唐懿如的心“咯噔”往下一沉。
他什麼意思?怎麼會知道的?
“我什麼意思?怎麼會知道你和宴槊之間的事情?”
趙友全就好似完全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不緊不慢的聲音響起。
然後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表情怡然又愜意的飲了起來。
唐懿如憤憤的瞪著他,咬牙切齒,真恨不得把他那一身膘肉給一層一層的剝了。
“怎麼樣,還走嗎?還對我愛理不理嗎?”趙友全嗤之不屑的看著她。
“不坐下來好好的聊聊嗎?或許我知道的遠(yuǎn)不止這些。又或許,我心情好了,還能幫你一把呢!”
“你會有那麼好心?”唐懿如一臉完全不可信的看著他,語言中透著一抹淡涼與冷譏。
趙友全卻是勾脣一笑,那肥膩膩的手摸了摸自己的禿頂,一臉怪異的說道:“那就要看你的態(tài)度了。”
唐懿如儘管再討厭眼前的這頭肥豬,那也只能十分無奈的坐下。
哪怕有一絲希望,她也要努力一把。
“你想要我怎麼樣的態(tài)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