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地對著燕南風說道:“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也也豁出去了,誰叫我交了你這個兄弟,這次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前面有什麼刀山火海在等著我們?!?
聽到宋文這麼說,燕南風感覺一股暖流涌上了心頭,畢竟他不知道自己的所有底細,就敢陪著自己去冒生命危險,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不用,你還是好好留在宗門裡面吧。”
“至於趙宇他們,如果不來也就罷了,要是敢來,那我就跟他們好好算一下總賬?!?
說著,燕南風的眼裡驟然閃過一抹璀璨的光芒,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凌厲的氣勢,充斥著整個房間,四周的氣溫急劇下降,周圍的空氣都有一種即將凍結(jié)的趨勢。
宋文只覺得眼前光芒大作,一股巨力憑空壓在了自己的身上,想要動一下手指都感覺非常困難。
渾身的肌肉僵硬,寒毛全都直直地豎立了起來,心裡不斷傳來危險的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好像被凍住了一樣,似乎隨時都會丟掉這條小命。
恍惚之間,宋文就覺得無數(shù)柄利劍憑空出現(xiàn)在四周,向著自己激射而來,就要把自己亂劍分屍。
“啊!”
宋文嚇得發(fā)出了一聲驚叫,一股寒氣直衝腦海,彷彿萬刃加身,自己已然被殺死了一般。
突然,宋文感到渾身一鬆,定眼一看,房間還是那個房間,自己還是站在燕南風的面前,只是已經(jīng)變得滿頭大汗,渾身一陣無力,就好像隨時都會摔倒一樣。
此時,盤膝而坐的燕南風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顯然剛纔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一切,都是他搗的鬼。
剛剛,燕南風只是把一絲劍意透過自己的雙眼,灌入宋文的腦海裡,讓他有種萬劍穿心般的感覺,卻不會傷害到他分毫。
深深地看了看燕南風幾眼,宋文被燕南風的這種駭人的威勢,給深深地震撼到了。
沒想到,自己在燕南風的面前,竟然沒有一點還手之力,他只是看了自己一眼,自己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就像一條案板上的肥魚一樣,任人宰割。
真不知道燕南風到底是怎麼修煉的,自己在他剛進入宗門的時候,還可以跟他對上幾招,兩人相差的並不算大。
現(xiàn)在才過了多久,自己居然就已經(jīng)連他發(fā)出的氣勢都撐不住了,兩者之間的差距也實在是太大了吧。
如果這次自己跟燕南風一起去的話,非但幫不上什麼忙,反而還會拖他的後退,讓他施展不開手腳。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也就不去了,路上一切小心,如果趙宇真的來找你的麻煩,記得不要留手!”
趙宇他們最想除掉的還是燕南風,因爲燕南風不肯加入他們的麾下,卻還是安然無恙的話,他們就會在弟子中威嚴大損,其他弟子也就會有樣學樣,不再聽他們的調(diào)遣。
而且,在他們看來,以燕南風的資質(zhì),未來有很大的可能會超過他們,先一步突破到先天境界。
現(xiàn)在他們卻已經(jīng)把燕南風給得罪了,既然如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爲強,直接把燕南風給除掉,省的還要擔心以後燕南風會報復他們。
瞭解到燕南風的心思後,宋文也就告辭離去,不再打擾燕南風的休息,讓他能夠好好養(yǎng)精蓄銳,以最好的狀態(tài)應(yīng)對即將到來的挑戰(zhàn)。
第二天一大早,嬌豔的朝陽從東面的羣山背後跳了出來,向著周圍噴發(fā)出耀眼的光焰。
無數(shù)道金光噴射而出,映紅了藍天,與山谷中緩緩升騰的霧靄交融,變幻著五光十色的光環(huán)。
“吱呀”一聲,一扇房門被打開了,燕南風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迎著璀璨的陽光,燕南風整個人好像熠熠生輝,籠罩著無盡的光芒,神采奕奕地大踏步向著門外走去,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堅毅。
先是來到執(zhí)事殿跟執(zhí)事備案,要不然,外門弟子們可不能隨意離開宗門太久,否則會違反門規(guī)。
看著那位執(zhí)事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透露出憐憫的目光,燕南風知道他一定是認爲自己這次出去,肯定是有去無回,等於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不過,結(jié)果到底是怎麼樣,還要等到最後才知道,自己一定會讓所有人都感到大吃一驚。
走出執(zhí)事殿,向山下走去,離開無畏峰,燕南風先是來到了幾座連綿起伏的山峰腳下。
滿山鬱鬱蔥蔥的綠樹,濃蔭間潺潺的清澗流水,山間一層淡淡的雲(yún)霧繚繞,爲山峰增添了一種神秘的幽趣之感。
站在山腳下,耳邊不時傳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狼嚎虎嘯,雖然相隔的很遠,但還是隱約間能夠感受到那澎湃的兇煞之氣。
這座山峰名叫伏獸峰,是玄天閣裡面專門馴養(yǎng)妖獸的地方,山裡馴養(yǎng)著許多宗門高手抓來的各種妖獸。
據(jù)說,最深處還關(guān)押著一些先天妖獸,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所有外門弟子都沒有見過。
燕南風來到這裡就是領(lǐng)取用來趕路的坐騎,不過,那些高級妖獸可輪不到區(qū)區(qū)一個外門弟子,他只能是領(lǐng)取到一匹銀鱗馬。
憑著執(zhí)事殿的令牌,在一位中年執(zhí)事的陪同下,燕南風來到了一個巨大的草場上。
只見草地上無數(shù)銀鱗馬在悠閒地遊蕩,在陽光的照耀下,閃射著道道銀色的光芒,不時昂首長嘶,顯得異常矯健。
燕南風隨意挑選了一匹雄壯的銀鱗馬,反正這裡的馬也都差不多,也用不著特意挑選,那位執(zhí)事看燕南風選中以後,就把馬牽到一旁,去做一下登記。
而燕南風則是隨意地四處觀賞一下,看看周圍的風景,突然,燕南風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
只見那位執(zhí)事,趁著燕南風轉(zhuǎn)過身的時候,趁機把一種細小的白色粉末,抹在了銀鱗馬的身上,然後就牽著馬朝燕南風走了過來。
可惜,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從燕南風來到這裡以後,就一直把一絲神念放出體外,小心翼翼地查探著周圍的一切,而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燕南風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