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吸自己的鼻子,看起來十分清純無辜。
“滿意了嗎?”江郎問他劍眉微挑,嘴角充滿了濃濃的嘲諷,他就不明白了,眼前的人到底是個什麼玩意?怎麼一見面就開始演他?!
讓他白白遭受別人誤會的痛苦,也在一瞬間明白,原來流言蜚語離自己其實挺進的。
但他沒有仔細去琢磨,於是,他道:“算了,我看你也是一個可憐人,我們兩個現(xiàn)在在這裡分道揚鑣,我請你不要跟著我,我們之間不認識?!?
然而,正當他走出沒有多少步的時候,那個女子又跟上了。
“又有什麼事情?”這一次提前發(fā)現(xiàn)了女子的江郎,停下自己的步伐問。
他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些什麼,眼前的這個女子一直跟在他身邊,讓他感覺壓力巨大。
尤其是帶著一個並不是很熟的人,那感覺,江郎覺得他可能是把最近的運氣都用到了女子的身上。
“我……我叫黃瑞?!迸勇牭浇傻穆曇?,腳上的步子一頓,開始了自我介紹:“抱歉剛剛給你帶去了麻煩,我剛纔在市場內(nèi)看到你有些激動,因爲你長的有點像我的故人,我情緒就有些激動?!?
江郎卻差異的擡起頭看著黃瑞,難怪他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原來是黃老頭的女兒。
“江郎?!彼喍痰慕榻B了一下自己,忽然,想起些什麼追問,“最近你爺爺過的怎麼樣?”
“你認識我爺爺?”黃瑞再一次震驚,她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欲言又止。
“不能說就算了。”他並不強求對方能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案,只是這段時間他太忙了。
江郎沒有說話,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挪開目光。
“嗯?!彼膽B(tài)度有些冷漠,得到了黃叔責的消息,黃瑞對她來說沒有了利用價值,也就沒有理由在繼續(xù)交談下去。
想起自己本次出來的目的,他轉(zhuǎn)身去尋找三樓的樓梯。
三樓屬於一個特殊的封閉式商場,進入裡面需要進行實名等級,目的是爲了確認每一位顧客的安全。
“等等?!本驮谶@時,黃瑞叫住了他。
江郎停下腳步,劍眉緊扭,不太滿意的對方的做法,“有什麼事情嗎?”他問。
“我可以跟你去三樓一起買東西嗎?我剛好需要一些禮物去送人?!秉S瑞說,她邊走邊說,一雙手拼命的比劃著自己聽到的東西,“我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聽說過不少關(guān)於這個商場的傳聞,我想上去看看,我看你應(yīng)該是本地人,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白跑一趟,只要你願意帶我上去,我給你報酬。”
“不必?!苯蓳u頭,他半瞇著目光掃視了一眼黃瑞,像是要看穿她內(nèi)心的真正想法,他抿脣,語氣淡淡:“跟上來吧,順路?!?
好說歹說眼前的這個人可是他義哥的孫女,按理說這黃瑞也要叫他一聲小爺,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光明正大的敲詐了自己的“孫女”指不定在背後會被人把脊樑戳斷。
想到這裡,江郎有些無奈。
他帶領(lǐng)著黃瑞在三樓做了登記,才分道揚鑣。
按照他對蘇婉儀的瞭解和調(diào)查,他已經(jīng)對她瞭如指掌,可以說是閉著眼睛都可以知道,對方一天做了些什麼事情。
江郎在三樓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是售賣各種暖光燈和夜燈的店鋪。
忘記去拜訪昔日有交情的好友。
黃瑞的爺爺黃叔責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當年兩人的第一次相遇是在南地域。
三年前,南地域?qū)ν忾_放吸引了不少來客,其中就有皇叔責,經(jīng)他自己言傳,他是去南域開拓商業(yè),但沒想到在交界處被截,帶去的所有貨物和錢財都被洗劫一空。
跟隨著黃叔責出來的人發(fā)生了分歧,只有少數(shù)人還願意跟隨,抵達南域以後,又被門關(guān)的歹徒劫持,一波三折,那天說巧不巧,剛好是江郎微服私巡,聽說這件事,主動請纓救回了黃叔責。
後來,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接觸 兩人成爲了忘年交,年輕一輩的江郎喚黃叔責爲哥,黃叔責則喚江郎義弟,送別黃叔責沒有三個月,他便帶走撤出了南域。
而南域也在江郎等人帶去的兄弟整治成了一個法城,但凡進出南域的人,都會在玄關(guān)進行登記,進城以後更是被監(jiān)視,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南域越來越富饒,甚至組織也在裡面建成了一個小小的分管,由內(nèi)部人員接受。
江郎回到望城那日,黃叔責責千里迢迢來迎接他,還邀請他去A市城遊玩但他拒絕了,也許下承諾等到自己手中的事情處理完以後,就去找他
可沒想到,這一承諾,從那時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三年,他卻從來沒有履行。
“你怎麼了?可別嚇我!”黃瑞見江郎有些出神,伸手在他跟前搖了搖,見他沒有反應(yīng),黃瑞有些著急,“我爺爺他最近一切安康,你別擔心?!?
單純的黃瑞以爲是她的錯,嚇得急忙說了許多話,回過神,江郎頷首了一下,他道:“黃老爺子的聯(lián)繫方式家庭地址有發(fā)生任何的變動嗎?”
“沒有?!秉S瑞搖頭,棕褐色的眸子驟然暗淡了下去。
“我爺爺最近得了重感冒,醫(yī)生建議他去國外,但是他不願意。”說到這裡黃瑞停頓了一下,臉上瞬間充滿了憤憤的表情,就連語氣也忍不住提高了幾分:“我跟你說,我快氣死了,我爺爺不出國就是因爲他在南域認得兄弟,若不是我長期跟我爺爺有接觸,否則我也絕對不會知道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發(fā)泄完情緒,黃瑞冷“哼”一聲,這才悠悠的將話題轉(zhuǎn)了回來。
“總之,我把你認錯也是因爲這件事?!?
“歡迎光臨?!币贿M門,耳邊響起一聲官方的話。
江郎循聲看去站在架頭的鸚鵡又開口叫喊:“猥瑣,猥瑣。”
“閉嘴。”聽到這裡,江郎呵斥一聲,他轉(zhuǎn)身踏進店鋪,突然忍不住有些咂嘴,難怪他說這裡的生意相比其他店鋪的客流要差的多,沒想到原因竟出現(xiàn)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