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該殺。”幾個大字從龍陽口中唸了出來,不屈的少年用一種不屈服的目光看著柳燦。
此時柳燦看到龍陽的表情頓時勃然大怒,老臉頓時氣得通紅,若不是剛纔龍陽出手救了他唯一的女兒,此刻龍陽必會倒地而亡。
若是換做平時,柳燦被一個魂痕五層這般忤逆,一定會狠下殺手,定要那人神魂俱滅,此時他拼命的壓制住心中怒火,道:“那你說說他們爲(wèi)什麼該殺?”一股強烈的氣勢就是散發(fā)出去。
此時的柳燦可真是怒了,平白無故居然是惹到了綠林大盜那夥土匪,而這完全是因爲(wèi)面前的這個只有魂痕五層的垃圾,還真是白天踩了坨屎,足夠倒黴。
龍陽的紅色長髮無風(fēng)自起,漆黑如墨的眸子裡閃耀著一股堅毅的味道,嘴巴動了動,道:“他們傷害了幫助我的人,,而她也是你的親人。”說著就是指著摸著脖子痛苦的婉兒。
柳燦的身體猛的顫抖起來,眉毛緊皺,彷彿被龍陽所說的話驚住了,突然,他緊緊捏著的手頓時舒展開來,高高昂起的頭也是低了下去,剛纔充滿怒氣的臉頓時便的有些苦澀。
“我的親人...”柳燦蒼老的臉上有股傷感漂浮在上,漆黑的眸子裡閃光出現(xiàn),他的身體顫抖起來。
“當(dāng)你看到那些可惡的人欺負(fù)他們時,他們臉上痛苦的神情和苦澀的一笑,當(dāng)你看到他們在爲(wèi)你像狗一樣的活著,你難道沒有難過嗎?你難道不想爲(wèi)他們出頭,你難道不想爲(wèi)他們報仇嗎?”龍陽的話語如同驚雷,陣陣轟入柳燦頭頂。
三年來,那個叫龍元的男人爲(wèi)了龍陽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漠視,受了多少白眼,可是,他沒有說過任何怨言,爲(wèi)了兒子他可以付出一切,乃至生命。那是因爲(wèi)龍陽乃是他唯一的兒子,那種愛是別人無法替代和享受的。想起那個爲(wèi)了自己的低聲下氣的爹爹,龍陽的眼睛是怒火。
柳燦看著眼前的少年,頓時有些禪悟,他重新打量了一下龍陽,蒼老的臉上掛上一抹嬌火,道:“也許你說的對啊,我是多麼的無能啊,讓婉兒失去他孃親,又差點讓婉兒失去生命,我真的不配啊。”
“爹。”婉兒站了起來,看著柳燦,大聲喊道。
哐噹一聲,柳府大門就是被人推開,一行人就是走了進來。
“呦,老朋友啊,你怎麼那樣啊?”一個外表秀美的男子就是踏步進來,輕搖摺扇說道。在他的身後跟隨者一羣黑衣人。
“賀軍,你想幹嘛?”柳燦看到衆(zhòng)人進來就是大聲喝道,話語中帶著冷冽。
“柳大哥可別生氣啊,剛纔聽說府上有人可是殺了綠林盜賊的三當(dāng)家啊,可真是爲(wèi)民除害啊,我是來道喜的啊。”名爲(wèi)賀軍的男子,道,而他的臉上掛著一抹虛假的笑意,龍陽看了一眼,就覺的這個人還真是挺噁心的。
“你.....”柳燦竟是接不上話了,伸出手指,氣急敗壞道。
柳燦乃是一介武夫,腦子都是一根筋,對於賀強的挑釁居然不知怎麼有力的還擊。
“那也是多虧了大叔你啊,來了個裡應(yīng)外合才讓我立了這麼大的功勞啊。”龍陽看到柳燦的樣子,就是向前走去,道。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是噓噓聲不斷,紛紛對在柳燦身旁的少年投來一絲奇異的目光。
“這是從哪裡來的野小子啊,靠,我看是欠打吧。”
“沒想到這小子說話居然是這麼犀利,將賀強那老油條居然是搏的說不上話,哈哈,真爽,好長時間都沒見過這貨這樣吃閉門羹了。”
此時,賀軍居然是接不上話了,乾癟的臉上頓時失去了剛纔一開始來的傲氣。
其實論智辯又有誰說的過龍陽啊,在成爲(wèi)廢柴的三年裡,龍陽可是看過無數(shù)的兵書,智囊,不說才華是高於八斗,不過賽諸葛還是有的。
“我說賀軍大叔啊,不要羨慕我們的功勞,居然你這麼想殺那些綠林盜賊,倒不如我封你做個先鋒,你去把那夥綠林盜賊一一拿下,到時我和青陽鎮(zhèn)的百姓送你張錦旗,如何?”龍陽笑著,帶著幾分戲謔說道。
賀軍的臉色有著漲紅,他本是來羞辱柳燦來的,順便再探一探軍情,可是沒想到居然遇到一個棘手的龍陽,牙尖嘴利的到是他吃了一個啞巴虧。
“哼....我們走,柳燦,你們家就等著滅亡吧。”只見,賀軍牙關(guān)緊咬,狠狠的甩了甩袖子,放下狠話,就是從門走了出去。
“真好,看以後這賀家人還敢這麼囂張不。”
“這少年還真是厲害,我看好他。前途一定不可度量啊。”
這時,柳燦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龍陽。從頭部向下反反覆覆看了幾遍,又經(jīng)過剛纔的表現(xiàn),點頭唸叨:“好材料啊,可惜了啊,要是你是我柳家兒郎該是多好啊。”
“大哥,我們回來了,剛纔賀家人想要搶奪咱家的純陽地脈,被我們打回去了。”這時,柳家大門又是進來一羣人,大不咧咧的走了進來,爲(wèi)首的乃是柳家老二柳飛,身體異常強壯,圓圓的頭,整個胸腔都是裸露在外,露出那如同雜草的胸毛。
柳燦聽到聲音,就是目光注視著衆(zhòng)人,關(guān)懷問道:“怎麼樣了?”
“也不知道爲(wèi)何,那賀家就是在咱家地脈周邊轉(zhuǎn)了幾圈,就是退兵了,我們見他們退兵,也不敢早早回家,在哪裡等了那麼久之後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動靜,這纔回家的。”柳飛摸了摸自己的頭,看似呆頭呆腦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柳燦擺著柳飛的肩膀,興奮說道。
“不好...”龍陽就是大叫起來。
“這是哪裡來的小子?別瞎說,小心爺爺拍碎你的頭。”柳飛聽到這話,頓時就是齜牙咧嘴,一副兇殘樣子,手舞足蹈,道。
龍陽頓時無語了,沒想到這柳家老二居然也是一個腦殘,一個一根筋和一個腦殘居然可以在狐貍羣中活到現(xiàn)在,還真是說是奇葩了。
“二弟,你不要亂說。”經(jīng)過剛纔的事,柳燦可不把龍陽看做是平常的少年。緊接著,就是笑吟吟,對著龍陽說道:“小兄弟,剛纔我二弟魯莽,還請見諒。”
柳飛還是比較聽柳燦的話的,頓時,就是閉上了嘴巴,什麼也不問了。
“那賀家人來到龍脈居然不去動手而是去轉(zhuǎn)了一圈,這其中比有蹊蹺,而綠林盜賊也是在此刻來到柳府,這難道是巧合嗎?”龍陽有根有據(jù)的分析開來。
周圍的人頓時就明白了,真相恍然大悟,柳飛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一副大徹大悟的樣子。
柳燦也是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啊。”
就連柳婉兒那個小蘿莉也是假裝大徹大悟,雙手拄著下巴,一副崇拜的樣子看著龍陽。
而在旁邊的柳陽看到在人羣中的龍陽,頓時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在想:“那個少年和他一樣大啊,可是爲(wèi)什麼他居然可以那麼厲害。”
許久,當(dāng)所有人明白之後,龍陽又是繼續(xù)說道:“根據(jù)剛纔我所聽到的描述,我敢肯定這肯定是一個局,一個借刀殺人的局。”
此話一出,衆(zhòng)人臉色都是大變,老臉蒼白的柳燦,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脣道:“兄弟,快繼續(xù)說。”
剛纔還是一副想要殺死龍陽的的模樣,而此時,卻是連稱呼都變了,真還變大額真快,龍陽在心中暗暗想。不過,看到眸子裡倒映著秋水的婉兒,就是笑了笑,道:“我敢肯定,最終主謀肯定是賀家,利用每個人的性子,然後設(shè)下這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