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氏美國分部。
商宇和三月剛走進(jìn)公司大門見,所有的人列隊(duì)排成兩排,每個人西裝革履,穿戴整齊。
“商總好!”所有人統(tǒng)一鞠躬後喚道。
商宇禮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顯得禮貌卻又不失氣度。
分部總經(jīng)理立即上前迎接,“老大總算把你盼來了!”,來人是正宗的美國人,說著一口美式中文。
“奧科斯丁,你還是這麼帥!”商宇說道。
“不、不、我的外貌不及老大的萬分之一,我們整個公司的女士,做夢都想嫁給你!”
商宇用餘光看了看身後的三月,“這話可不能亂說,握老婆還在後面了,你要是在亂說,晚上又得罰貴鍵盤了!”
“NO、NO,跪鍵盤是不可以的!”,奧科斯丁立馬看向三月,像做錯了事的孩子般無辜的看著她說:“我是開玩笑的,老大他是一個正人君子!”
三月看著他的樣子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來,“沒事,我知道你們是開玩笑的!”
奧科斯丁看著三月的樣子有些被迷住了,由衷的說了一句:“你笑起來真好看!”
“啊!”三月還真接不住這美國人說話的速度。
商宇連忙退了一步擋在三月的前面,“奧科斯丁,這可是我老婆,你嫂子,可不能亂看!”
奧科斯丁擺了擺手,“放心我知道朋友妻不可欺,我是不會打她主意的,就是真心的讚美一下!”
“看來你的中文又進(jìn)步了,竟然還知道朋友妻不可欺這樣的諺語了!”
“這是必須的,誰讓哦最好的朋友都是中國人了!”說道這奧科斯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就是峰少沒有來,要不然我們今天又可以喝個通宵了!”
商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他很快就到!”
奧科斯丁一下興奮了起來,“真的嗎,那我準(zhǔn)備的酒今天有人陪我喝了!”
三月看著她的表情變化,真不敢想象他和商宇會是好朋友。
商宇笑著看著他說道:“奧科斯丁,請問我們要一直站在這裡聊天嗎?”
“哦,天啦!瞧我這記性,快、快請進(jìn),我已經(jīng)爲(wèi)你們了豐盛的歡迎會!”,奧科斯丁一邊說一邊把商宇和三月帶到了頂樓。
商宇環(huán)顧了一下整個會場佈置得很西式話,簡單溫馨。
“還是你會玩,這頂樓被你利用的····淋漓盡致!”商宇說道。
“淋漓盡致?”,奧科斯丁摳了摳腦袋,實(shí)在理解不了,“算了,中國的文化實(shí)在是太過於博大精深,理解不了,但是我知道老大是在讚美我!”
“當(dāng)然,當(dāng)然是在讚美你!”商宇笑著說道。
奧科斯丁伸搜摟住商宇的肩膀,“老大,看看喜歡嗎?我決定美國分部全體放假半天,共同參加這場歡迎你的宴會!”
商宇輕輕推開了他的手,“說就說 ,別動手動腳的,你的懷抱留著給峰少,他再是三十分鐘就到了!”
說著商宇就將三月?lián)нM(jìn)了自己的懷裡,“而我的懷抱只能是我老婆的!”
“哦,不,老大你不能這樣秀恩愛,你回頭看看,那是姑娘的心已經(jīng)碎了一地了!”奧科斯丁說道。
順著他的話,三月回頭看了一下,在場的女士所以的目光都盯著三月,有羨慕、有嫉妒、當(dāng)然也有恨!
三月輕輕推開商宇,“沒事,你今天放開了玩兒,我不生氣!”
“好啊,嫂子真好!”奧科斯丁興奮的叫著。
反而商宇臉色一沉,再次將她摟進(jìn)懷裡,“你不生氣我生氣,你只看見那些女生看我,難道你沒有察覺從你進(jìn)門開始,所有的男士都在打量著你!”
三月真的沒有注意,她所有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
聽他這麼一說,她才擡頭瞟了一眼周圍,她最討厭這樣的目光,真後悔沒有帶眼鏡出門。
奧科斯丁看著商宇的表情,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看來我還是等我的峰少吧,只能跟他一起把酒言歡了,至於老大你還是陪嫂子吧!”
“沒事,奧科斯丁,我們們一起吧!三月笑著說道。”
奧科斯丁又來了興致,“嫂子你也會喝 酒?”
“會,只是酒量不好!”三月略帶尷尬的說道。
商宇看著她,寵溺的戳了一下她的頭,“只是酒量不好嗎?你是根本沒有酒量!”
三月晃了晃他的手臂,小聲的說道:“就不能給我留點(diǎn)面子嗎?”
“沒事,自己兄弟!”商宇笑著說道。
奧科斯丁也跟著笑著說道:“沒事,不喝酒,可以,以茶代酒!”
三人有說有笑坐到了角落他們的專屬位置上。
“來,老大、嫂子,我先敬你們一杯!”,三人同時端起杯子碰了一下。
一杯下肚,三人同時把杯子都放在了桌子上。
商宇開口問道:“怎麼樣怕嗎?我們就要跟尹歐特集團(tuán)開戰(zhàn)了,他們的手段你可是比我清楚的?”
“老大,你這話說得好像哦是膽小鬼似的?其實(shí)我早想跟他們試一試了,什麼生意都想插一腳,以爲(wèi)他們天下無敵似的?”奧科斯丁義憤言辭的說道。
商宇端起酒杯,“你小子夠意思,有膽量,有你這樣的兄弟是我商宇的榮幸!”
奧科斯丁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能遇到老大你,纔是我的幸運(yùn)如果不是你我也許到現(xiàn)在都還只是一個愛打架的小混混!”
“是你自己有能力,不管有沒有我,你都會成功的!”
奧科斯丁又搖了搖頭,“有能力,施展不了也是不會成功的,還是老大你懂我這匹千里馬!”
“你們倆真的夠了,兩個大老爺們的在這裡互相吹捧!”,三月端起杯子,“來一切盡在酒中,幹了!”
兩人看著三月的樣子,咧著嘴開心的笑著,端起杯子跟三月碰了一下後將酒一飲而下。
“對了,老大你爲(wèi)什麼會和峰少分開行動了,剛纔我還聽司機(jī)阿華說,你們來的時候有人跟蹤你們?”奧科斯丁問道。
商宇點(diǎn)了點(diǎn)頭後說道:“對,尹歐特的人,至於峰少他在後面等一些資料所以比我們晚了一班飛機(jī)。”。商宇說完又喝了一口酒,“對了,那司機(jī)阿華是個人才,以後就讓他跟著我吧!”
“老大,你怎麼還挖自家的人了?”
商宇笑了笑說:“我這怎麼能算是挖了,最多就是借調(diào),你總不讓我在美國的日子偶走路吧?”
“借調(diào)可以,帶走不行,那也是我兄弟,他搖陪我度過這漫長的歲月,彌補(bǔ)你和峰少不在時的空虛!”奧科斯丁說的時候臉上還寫著悲傷。
三月用嫌棄的眼光看了看他們,“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們男人的感情,原來是這麼你儂我儂的!”
商宇放下手中的杯子,握著三月的手,“老婆,你要大度點(diǎn),你不能跟一個外國人計較用詞,他能說完整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奧科斯丁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三月,“嫂子,我剛有用錯詞嗎?我覺得我形容的很好啊?”說著還掏出了手機(jī)翻出了字典,“漫長歲月指時間很長,空虛指的就是一個寂寞嘛?”
三月抿了抿嘴,心裡想說果然不能跟一個外國人計較用詞。
商宇接過他的手機(jī),“來我看看,你都用的什麼字典?”
商宇一看,網(wǎng)絡(luò)流行語,一下笑出聲來,看著他說道:“難怪你會學(xué)這麼壞,你知道這上面教你用這些詞是來幹什麼的嗎?”
奧科斯丁認(rèn)真的從腦海裡翻出了兩個字:“泡妞。是我實(shí)在理解不了這是什麼意思,就字典翻譯:泡,指的是水泡。妞指的是女孩,可是兩個字加起來我就不明白了!”
商宇和月都被他的樣逗得,笑了合不攏嘴。
“宇,這活寶你是在那找到的啊,真的太有意思了?”三月問道。
“馬路邊撿到!”
“撿到?”三月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們,“怎麼撿到的?”
“就馬路邊呀!”
三月好奇的看著他們,“能給我講講你們的故事嗎?”
“你真的想聽?”
三月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那我就給你講講,我是在A市的河邊路撿到他的,他當(dāng)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