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玄衣和翎羽都出去了,現在院子裡面就我們兩個人,我又出不去,我去找丫鬟,你等著我主子。”
說著便跑了出去,謝瑾瑜迷迷糊糊的難受的不行,想要說什麼,屋內卻沒有了人。
而春桃出去找人,並不是多麼的順利,那幾個東丹王子派來的人都好像蒸發了一般,春桃一個人都沒有見到,出現的反而是幾個不認識的丫鬟。
“你們是誰?爲什麼在這裡?原來的人呢?”春桃找了一圈,心中警惕心大起,只覺得今日實在是太奇怪了,不由得嚴肅的問道,但依舊難以掩飾心中的著急。
而那幾個丫鬟也算是客氣,見春桃這般問,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們是臨時抽調來的,原來的姐姐在忙別的。”
“誰下的令?東丹王子嗎?”春桃皺眉頭緊皺,猜測她們說的真實性。
“我們不知。”
“你……那行,你們幫我去找一下大夫,速度要快。”春桃看著她們一個個低著頭,憐憫心大起,想著也許她們是真的不知道。
讓人意外的是,春桃的話音剛落,那幾個丫鬟齊齊的跪了下來,嚇了春桃一跳:“你們這是做什麼?快快起來啊?”
“姐姐,我們出不去,我們代替那幾位姐姐進來了,自然罰也是一起替了。”其中一個小聲的說道。
春桃一聽,頓時就慌了,並沒有看出其中的不對勁,而是眼淚唰唰的流:“那該怎麼辦啊?”
幾個丫鬟見春桃慌了神,彼此對視了一眼,使了一個眼色,剛纔說話的那個丫鬟再次說道:“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家主子生病了。”春桃快速的說道。
“這……我們沒有辦法,不過要是姐姐你能找到一個替代的,倒是可以。”丫鬟意味深長的說道。
春桃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除了認識自己的主子和翎羽幾個,其他的還能認識誰啊,現在時間緊急,她去哪裡找認識的人來代替?要是能的話,現在還能站在這裡?
此時春桃看了他們一眼,知道她們是不行的了,狠狠的嘆了一口氣,快速的往門外跑去,她只能碰碰運氣了。
春桃到底是大家戶出來的人,而且跟在謝瑾瑜的身邊,多多少少還是學到了不少,來到門口,本士兵給攔住,當即便橫眉一挑:“王妃生病了,你們要是攔住我,要是王妃有什麼三長兩短的,你們一家子都不夠賠的,還不快點讓開!”
“我們奉命行事,還請不要爲難我們。”士兵已經有了一點動搖,但還是不放人。
春桃哪是一個著急,恨不得直接飛出去:“你們……我再說一遍,王妃生病了,你必須放我出去請大夫。”
說著春桃已經往外面衝去,士兵怎麼可能會同意,當即便拔刀相向,春桃嚇的渾身一抖:“難道你們眼睜睜的看著王妃病重,等東丹王子回來了,就不怕他怪罪?”
“有令牌便可以出去。”士兵猶豫著,見春桃說的不像是假的,但是他們一直以來就是爲令是從這樣的思想,直接放人,他們實在是做不到。
“……”春桃是徹底的沒招兒了,看了一眼士兵手中的刀劍,一個發狠,冷冷的說道:“要是我非出去不可呢?”
“休怪屬下的刀劍無眼!”士兵一聽春桃這樣說,頓時便警惕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等在外面準備看好戲的東方嫣兒走了過來,沒錯,造成今日這局面的人,正是她,她買通了謝瑾瑜院子裡面的一個卑賤丫鬟,那個丫鬟告訴她,謝瑾瑜生病了,而她就悄無聲息的將那些丫鬟給調走了,然後換上了自己的丫鬟。
而現在春桃準備闖門,無疑是自投死路,而她剛好來看看熱鬧。
“唉喲,這不是王妃身邊的丫鬟嗎?這私闖大門可是死罪,難道你家主子沒有告訴你嗎?”東方嫣兒一臉的得意,此時看來,當日她被強行帶走也沒有那麼氣憤了。
春桃一看這個東方嫣兒就不是好東西,此時還落井下石,心中那是一個憤憤,不過現在不是給東方嫣兒吵嘴的地方,她要急著去找大夫,所以只是冷冷的一哼,理都不理東方嫣兒。
“侍衛大哥,你就通融通融,讓我去找大夫好不好,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跟著我的,王妃真的病重,不能耽誤啊。”春桃說的淚眼婆娑,是個人都會被打動。
這些士兵儘管知道爲令是從,但到底他們不是在軍營,春桃已經在這裡說了好長一段時間了,平日裡對他們也是很有好的,再加上東丹王子對謝瑾瑜也不是一般的好,什麼都是最好的,此時其中一個士兵有了絲毫動容。
“要不……”士兵看著春桃準備開口。
而東方嫣兒怎麼可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當即便厲聲說道:“你可想清楚了,你要是去了,出了什麼好歹,小心你的狗命。”
東方嫣兒的話音一落,士兵卻是不敢說話了,不過士兵卻並不多喜歡東方嫣兒,在東方嫣兒說話的那一瞬間,眼底的鄙視一閃而過。
“東方嫣兒,你閉嘴,這是我家主子的事情,出了什麼好歹也有我家主子,你說什麼說?”春桃眼裡含淚,被東方嫣兒氣的。
“大膽賤婢,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叫我的全名?”東方嫣兒沒有想到春桃會直接稱呼她的全名,她在這後院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信,怎能就這樣被一個賤婢給踩踏,當即便看向自己身後的嬤嬤。
嬤嬤會意,忙出聲道:“嫣兒美人可是東丹王子親自封的美人,這賤婢實在是太大膽了,這是棄東丹王子的威嚴於不顧,這是大不敬,來人啊,還不快掌嘴。”
嬤嬤的話億說完,東方嫣兒身後的丫鬟快速的衝了上去,氣勢洶洶。
春桃孤身一人,也沒有任何幫手,看這架勢頓時就想跑,但卻是晚了一步。
“你們要做什麼,放開我!”